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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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忙澄清。

    “你在的地方,阿拓一定也會在,我當你的女伴的話就可以帶維秀同行,然後我們再制造機會讓他們兩個單獨在一起。

    君子有成人之美,你該不會不答應吧?” 向柏宗喜歡她用“我們”這個字眼。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女伴?” “你有女伴了?”她的話裡有掩不住的失望,她忘了他的外表與身分,不必勾手指便自動會有一堆美女等他臨幸。

     “老天爺存心讓我積德,我還沒找到女伴。

    ”隐忍住喜悅,他的語氣平淡得很。

     “真謝謝你。

    今晚謝湘台小姐不在你身邊,你隻好多多忍耐。

    ”尤由裡諷刺的道。

     “無所謂,我的忍耐力一向很強。

    ”他别有所指,可惜線路那頭的人兒聽不出來。

     尤由裡對着電話龇牙咧嘴,忍住狠摔上電話的沖動。

    “晚上怎麼碰面?” “我會去你家接你們,你們隻需将自己準備好就行了。

    ”察覺到她的沖動,向柏宗自動自發的收線。

     放回話筒,尤由裡将椅子旋回原位,擡頭想告訴維秀一切搞定,卻發現昨天下午她們跑過的舊客戶中,對她們最惡劣、最不耐煩的一位胖主管正汗涔涔且僵直的站在門口處,看樣子似乎已站了好一會兒了。

     尤由裡将疑問的眼神抛向站在胖主管身旁的孟維秀,孟維秀聳聳肩後又奇怪的瞥了身旁的胖主管一眼。

     得不到回答,尤由裡隻得起身朝胖主管走去,再見到他,心裡依然很嘔,但胖主管似乎已沒有了昨天那種氣勢淩人、嚣張的氣焰,也罷!來者是客,她也不是那種很會記恨的人,向柏宗那晚說她是個極會記恨的人真是太不公平、太寃枉她了。

     尤由裡笑吟吟的招呼胖主管。

    “何先生是吧?真是稀客,今天怎麼會有空光臨我們的小公司?有什麼我可以效勞的?”她擺出一副生意人的嘴睑,說客套話對她來說從不是件困難的事,差别隻在真心程度多少。

    現在她的虛僞程度大概值為九十吧。

     胖主管像隻受驚過了頭的大河馬,不敢逾越的跟在尤由裡身後,尤由裡請他坐下,他屁也不敢放一個的迅速坐下。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詭谲。

     “何先生,今天來有什麼事嗎?”驚懼過度的胖主管似乎沒将她的話給聽進去,尤由裡隻得戎慎的重問一遍。

     胖主管好像詖她的問題給吓到了,整個人猛地驚跳起來,這才掏出手帕來擦拭汗濕的臉龐及頸項。

     尤由裡膽小的被他的反應給吓到,一隻手移放到自己的小腿處,以便危機發生時能迅速的脫下高跟鞋自衛,像這種精神狀态看起來不穩定的人最危險了。

     “尤…尤…尤經理,”胖主管端起茶水杯就是一大口。

    “尤…尤經理,關于昨天下午的事,我真的很抱歉,希望你能大人大量的别跟我計較,我家裡還有一大群孩子要養,且上有八十多歲的高堂,他們全都得靠我這一份微薄的薪水過活,如果我丢了工作,我們全家人都得喝西北風了,尤小姐,你行行好,高擡貴手。

    ”他細小的三角眼裡誇張的轉着淚水。

     “何先生,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這真把她給搞胡塗了,昨天明明就是他對她嚣張無禮的不是嗎?怎麼這會兒他居然說出這麼番可血可泣、活像電影癟三告白的屁話?當時她還保持風度的離開他們公司的,現在他居然表現的活像她是個黑道大姊,舉刀拿槍的恐吓殺他全家?太無厘頭了吧? 胖主管一聽她這麼說,驚吓之外又添了恐懼,一張紅豬頭瞬間降壓了白斬豬。

     “尤經理,我知道我昨天的态度很惡劣,你就原諒我吧?”他揩揩眼角泛出的淚水。

     尤由裡怔愕了三秒鐘。

    “呃…何先生,你不必如此,昨天的事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的。

    ” 她說謊的道。

    不然又能怎樣呢?人家都這樣低聲下氣、涕淚俱下了,如果她果真小肚小量端架子的話,難不成教她養那一大群孩子和那位八十多歲的高堂? 胖主管似乎相信了她,望了望她睑上誠懇的表情後,明顯的松了口氣,整個人松弛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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