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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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會聽我的!” “那我也要刺傷烏龍馬,再替它治傷!” 小邪睨眼邪笑:“你刺吧!刺了以後,它不恨你一輩子才怪!” 阿叁瞄向烏龍馬,表情十分奇特,似惋惜,又似無奈,終於冒出一句:“我想斯文的人是不會去騎野馬的!” 說完已自認“斯文”人而沾沾自喜。

     小邪也不再繞着此問題轉,稍再商讨之後,已領着阿叁、阿四往京城馳去。

     小七和蕭無痕亦将部隊帶往大同城方向行去。

     兩天後。

     小邪已返至京城丐幫分舵那棟大古宅裡。

     歐陽不空和小丁并沒離去,雙方談談,重心仍放在黑衣女子武功招式。

     為了證實,衆人已聚集業已荒廢,但仍滿長條尺寬灰石塊之庭院天井。

     阿叁、阿四很快拔去石塊縫中冒長之長草,讓出五丈方圓。

     小邪照樣劃葫蘆比着招式,但這隻短短幾個動作,就像把花瓣往空中撒去,再點落其中一瓣,如此而已。

     耍了幾次,歐陽不空仍看不出所以然。

     小邪又急又無奈:“就是這樣而已!她先化出七尊人影,可能左邊第叁尊是真的,然後隻這麽一閃,就溜向背後了!” 歐陽不空突然臉色吃重,青色素袍微微凜動:“她化了七尊人影?” “對呀!”小邪道,“憑我的大悲掌法都差點落空,隻能抓到偏鋒,憋透了!” 歐陽不空稍拂長髯,已然走往小邪,道:“我們來對招試試。

    ” 小邪瞄向他白髯,吃吃笑道:“老頭,你是不是暗示我,你的胡子太長,要揪掉幾根?” 歐陽不空霎時松手,對小邪的苦頭,他可吃了不少,輕笑道:“好險!不準你揪我胡子,這有失歐陽大俠的面子!” 他知道隻有先認輸方能自保,否則惹起小邪性子,不必說胡須,頭發眉毛能保住已是幸運了。

     小邪輕喝一聲“好”,音起人走,宛若嘯起海邊那道白浪,充盡力道和速度,卷掠翻騰,無堅不摧般湧向了天地間,塞滿二十寬廣之庭院。

     歐陽不空不敢大意,雙掌運足神功,衣衫咧咧有聲,大悲掌幻起無數掌影,似如千萬隻手掌編成之巨網,罩向了小邪全身。

    霎時間網已暴縮,像要勒緊小邪似地,滾縮而顫旋。

     小邪身如鬼魁般暴升叁尺,豁然如龍卷風般旋轉,周圍氣流似也被旋動,呼得在旁衆人發動衫掠,不自禁往後退去。

     就在這瞬間,兩人已相互對掌,啪啪然響聲不停,掌影幻裹全身,忽地歐陽不空倒掠七尺馀,似禁不住淩厲氣旋壓力才閃避而去。

     小邪身如駭浪倒卷,劃過一道彎月般弧度,看似悠雅卻快捷無比,右手一探,足可抓盡天下所有活着之東西,扣向了歐陽不空頭上發髻,用的正是以前對付天靈教主那招式。

     歐陽不空輕喝一聲,蓦然身幻七尊人影,釘於地面雙足未動,上身則猛晃不已,如敞開之孔雀亮麗羽毛,支支相同,煞是耀人心眼。

     他竟然也會此種功夫? 就算不會,也相差無幾了! 小邪見狀,趕忙照樣旋身探出左手,往虛空之左側點去。

     歐陽不空身形乍閃而至,登時暴退叁尺以避開小邪指勁,整個臉已駭然而抽動:“分功化影神功?!” 一個倒翻筋鬥,已落在原先站立位置,但卻身形不穩地晃着。

     小丁急忙趨前想扶着他:“老爺爺您受了傷?!” 歐陽不空頓覺自己失态,趕忙穩住身形,慈祥一笑:“我沒關系!” 雖言如此,但其冒汗之額頭及較為蒼白之臉容,實讓小丁難以放心。

     小邪亦走前,怔然道:“老頭兒你禁不起了?” 歐陽不空搖頭苦笑:“我很好!隻是久沒動手,喘了些而已。

    ” 他已漸漸恢複原有之甯靜,衆人方自放心不少。

     小邪輕笑:“我說嘛!辣椒還是小的辣!你該退休享福啦!” 歐陽不空苦笑一陣,才慎重問道:“你認定那人是用此種身法?” 小邪睨眼:“老頭你也真是!我是你一手帶大,怎麽連我的眼光,你也感到懷疑?” “不是懷疑!而是慎重!” 小邪神态一:“怎麽?你猜出來了?” 小丁道:“不是猜出,老爺爺似乎也會此功夫!” 歐陽不空苦笑:“就是覺得太像,所以才會吃驚。

    ” 小邪追問:“像什麽功夫?” “分功化影神功!” 小邪愕然:“飄花宮的絕技?!” 歐陽不空颔首苦笑。

     “這……這怎麽可能?!” 飄花宮與世隔絕,武功自成一格,若非其門徒,無法學得此功夫。

    尤其此項絕技,更非叁載五年能練成,如今江湖中竟然還有人會此功夫,難怪歐陽不空乍見之下會如此失态。

     現在反而換小邪疑惑了:“老頭你能認定這真是‘分功化影神功’?” 歐陽不空苦笑:“這就得看你相得準不準了!” “照此看來……” “八九不離十!” 小邪亦苦笑不已:“難怪我會抓空!原是這門厲害功夫?” 他們已認定黑衣女子所用武功為飄花宮絕學“分功化影神功”,就算不完全像,也絕對有所牽連。

     歐陽不空道:“此神功可分叁層,除了小雨和她母親練完全部功夫以外,其他人都在一二層之間,我也隻是學點皮毛而已!” 小邪道:“如此說來,想學此功夫并不難了?” “在飄花宮不難,但其他人想學,除非能找到飄花宮!” 莫非小星星引路,上回尋訪飄花宮可如大海撈針,根本無從找起,又有誰能找至該處?就算找着,也未必能得到飄花宮主之傳授。

     學此功夫,不必說是難如登天了。

     小邪道:“不但黑衣女子會此功夫,連那假的天靈教主都會,真的教主更不必說了!” 歐陽不空陷入沉思:“天靈教主會是何人?……” “是老人!”小邪很快将天靈教主容貌說一遍。

     歐陽不空仍無法猜出。

     小邪道:“猜不出就别猜!反正知道這功夫名稱,很自然就可想像出自飄花宮!老夫人如果沒把武功傳出,可能是被其他人帶出,也許那人無意中将武功傳給天靈教徒衆,也許那人根本就是天靈教徒,如此而已,簡單明了!” 他将事情簡化,以免弄得衆人滿頭霧水。

     歐陽不空疑惑:“會是誰将這門功夫傳出?” 小丁忽然美目閃出晶瑩光彩,嬌俏一笑:“小邪!你忘了黑血神針那擋事了?” 小邪瞥向她,一時猜不出小丁話中含意。

     小丁立時又道:“我是說血變的牙齒被帶出飄花宮一事……” “對呀!”小邪蓦然猛拍手,猝已将衆人吓着,怔愕的瞪向他。

     小邪頓覺自己失态,乾笑幾聲:“别急!别急!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終於找出頭緒啦!” 阿叁亦沾喜氣:“我也是如此想!一定是那人将功夫傳給天靈教的!” 阿四奚落:“你知道為什麽不早說?專放馬後炮!” “誰放馬後炮?”阿叁瞪眼,“前天你還放了一記真炮!怎麽?想湮滅證據?” 阿四哧哧笑道:“在你身上的證據,永遠不必掩滅!而且我随時會替你粉刷,讓你萬古常新!” 阿叁捉狎冷笑:“隻怕你馬後炮放多了,會一頭栽進馬屎堆,遺臭萬年!” 小邪默默走向兩人雙眸泛起神采奕奕而帶有邪氣之青光,兩人已有所覺,趕忙閉口,眼晴馀光瞟向小邪,得不到應有之笑容。

    識相地,兩人已雙手落地,倒立而起。

     小邪這才有了笑容:“剛開口就吵嘴?你們的世界是倒着的!好好欣賞!悟出正果以後,兩隻手走路也是一樣!” 在旁小丁和鄧雙魚已禁不住輕笑起。

     歐陽不空拂掠長須,輕笑道:“該讓阿叁、阿四娶個老婆了吧?” 小邪道:“早就物色好了!等大事完了,就帶他倆去慕容府相親!我看入贅好啦!” 阿叁、阿四緊張直叫:“小邪幫主,有話好說!這種事千萬急不得!” 小邪哧哧笑道:“沒辦法!你們那麽喜歡吵嘴,已擠入女流之輩!我可是好心安排你們一人一個吵嘴對像,可謂用心良苦啊!” 阿叁急忙乾笑:“小邪幫主你誤會了!我跟阿四情同手足,哪會吵嘴?那隻是訓練感情的一種方式,對不對阿四?” 阿四頻頻點頭:“千真萬确!” 小邪輕輕一笑:“你們不也需要和慕容柔柔和雪雪‘訓練感情’?練久了總會情同手足的!” 阿叁、阿四苦笑不已,不敢再答腔。

     小邪黠笑:“再吵嘴,以後就自己去入贅,省得我綁着你們去!” 說完已不再理會兩人,走回原處,繼續商讨事情。

     阿叁、阿四也靜下來默默“罰站”,省得再惹火焚身。

     小丁嬌笑:“也許這功夫真的是那位女婢所傳出來的!” 歐陽不空道:“為今也隻好做此推測了!但讓我迷惑者:黑血神針和分功化影神功本是一體,怎會傳到以前黑巾殺手江振武手中?後又被天靈教徒所奪?” 以前江振武曾親口向小邪如此說,而小邪也一直認為黑血神針在其手中,如今明顯已出現矛盾之處。

     這問題令人費解,小邪雖有個推測,但為了避免重蹈覆轍,隻有找着相關人物再說了。

     他道:“江振武已經翹了,想問他根本不可能,還是從天靈教下手較為恰當。

    ” 歐陽不空在無計可施之下,也同意此種作法,颔首道:“天靈教一直脫離不了黑血神針和黑巾殺手,如今又現分功化影神功,也把飄花宮給拖入漩渦之中,事情又趨於複雜,若不及時解開,勢必禍及天下蒼生!大幫主你可要多費心神了!” 小邪瞪眼:“自從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天開始,我就一直倒楣到現在!你真是害人不淺!” 歐陽不空甚為得意:“小邪幫主,像你這種人,到哪裡都一樣能出人頭地! 我是沾了你的光,現在說起話來都有風了!你就讓我老頭兒多享幾年威風吧。

    ” 他最了解小邪,就是喜歡出風頭,捧他幾句,準錯不了。

     果然小邪瞪在眼裡,樂在心裡,長籲短歎命苦不已,嘴巴卻差點笑出口水: “呵呵……老頭!你總算還說出一句像樣的話了!” 歐陽不空陪笑:“還望你多多援手,你該看得出,黑巾殺手的問題并未随着江振武而消失,甚至已從武林擴大成大明江山之争,若奸人詭計得逞,受害之人将更多了!” 小邪神氣活現:“江山是我的!誰也動不了!不管什麽也先大棵呆、黑巾殺手、天靈教主,我通通宰啦!一次就給解決!才能顯出我的威風!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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