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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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信他的話?” “剛才不信!現在相信了!”小邪笑道:“見着你手中神針,我不相信都不行!” 黑衣人驚愕往神針瞧去,仍無法猜透毛病出在哪裡? 狡黠一笑:“你恐怕猜錯了吧?本座當時還從王山磔手中救過你朋友阿叁,也劫回了玉獅,他怎會是本座串通之人?” 小邪諧谑而笑:“少來這一套!少在我面前演戲了!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露出黑血神針,更不該用它來殺死王堅!” 黑衣人問:“我殺了王堅,這和王山磔有何關系?” “關系可大喽!你不說過怕他密?怕我再回去找他?怕我發現張平的陰謀再追查下去?”小邪輕笑幾聲,“我隻是搞不懂,你殺人就殺人,何必要用黑血神針留了底呢?” 黑衣人見他說得如此堅決自信,心知他已找出端倪。

    再僞裝,不如問清毛病出在哪裡,遂道:“本座用神針,隻是想試驗神針效果是否真的有效!” “這麽說……你手中神針得來不久了?” “我剛從教主手中接過手,他要我找人試試!” “那你們教主還是不久才得到此物了?” “這我不清楚!”黑衣人反問:“你又為何說我們全在演戲?” 小邪促狹而笑:“你也真笨,殺人就殺人,為何還将體扛入王堅的密室裡邊?這密室你本不該知道,分明是不打自招嘛!” 黑衣人道:“我和他有關系,自該知道他的秘密!你怎會聯想到王山磔?” “笨哪!”小邪戲谑道:“你和王堅來往多久?有王山磔那麽久?他聽你的還是聽王山磔的?你是野和尚,他會告訴你,他逃生的地方?你在作夢是不是?”得意而笑:“那密室分明是王山磔告訴你的!” 黑衣人不得不佩服小邪之聰穎絕智,颔首道:“全被你猜對了,可是你又如何知道王山磔會殺王堅?” “一樣!保密!”小邪道:“他怕我潛到總督府查明他為何突然間離開的真相,沒想到我卻在王堅失蹤之後才對此事動疑!最主要,你不該救下被我綁在旗上的王山磔而被小丁看見,逼得我不得不去查個清楚。

    ” “救王山磔?!”黑衣人納悶,“我幾時救過他?” 小邪瞪眼:“明明是你們黑衣人所救,否則怎會被小丁瞧見?别想耍賴!” “我根本沒有……” “你沒有,你教主不會去救?愣個什麽勁?” 黑衣人雖然得到小邪言詞說明,但仍感迷惑。

     小邪見他如此模樣,心頭暗自起疑:“難道那會是另有其人?” 這名黑衣人雖碩高,但比起上次救走王山磔那名黑衣人之氣度舉止,要差上一大節,絕不可能為同一個人。

     小邪問:“你迷糊什麽?是你們教主根本不會出手相救王山磔這小癟叁?” “是……呀!不是!”黑衣人雖被小邪說中原因,但考慮教主神秘莫測,或許他有他的想法,也不敢斷然下定論。

    乾乾而笑:“本教教主一向深謀遠慮,此事到底如何,我不能亂說!” 揮揮手中神針,冷然一笑:“我雖然露了破綻,但你又如何知道秘圖是王山磔所有,他不也劫過此镖?” 小邪道:“你們演這出戲來耍我,算我财迷心竅,上了你們一次當!”他道:“王堅将秘圖交予張平,要他出面保此玉獅出關,然後再來個捉放曹操,王山磔趁機會劫走镖貨,你們再出面奪回,以迷惑我的思緒!其目的有兩個--第一,就是想教訓我和阿叁,以替王峰受辱之事讨回一點面子。

    第二,就是要避開嫌疑,讓人以為他是在劫镖,将來出事……就像現在事情已爆開,如果不是你拿出黑血神針,我還當真被他瞞過了呢?” 促狹直笑:“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拿出黑血神針是一件很難過很痛苦的事?” 黑衣人是有點後悔,但想起已要攔住小邪,一切計劃即可能成功,霎時冷笑不已:“本座一點也不難過,反而替你高興,如此一來,你就能死得明明白白了!” 小邪淡然而笑:“憑你也想殺我,也太不自量力啦!” “就算殺不了你?你也來不及阻止此事!” 小邪邪笑不已:“憑王山磔這隻豬,也想密謀造反?我放心得很!” “恐怕現在皇帝寶座已在他手中了!”“你想唬誰?”小邪潇而笑: “沒見着你以前,我很緊張,見着你以後,我倒不緊張了!因為你要我等你叁天,那就表示王山磔這個笨家夥還在東竄西奔,等着你們這些人去幫他篡奪王位呐!” 黑衣人冷笑:“可惜你叁天以後仍未必能趕到京城!” “你以為能留住我?” 黑衣人晃着手中神針,狡黠直笑:“留不住你,我又何須甘冒暴露行蹤之危險?” “就憑你手中那支神針?” “除了它……”黑衣人冷笑不已,倏然暴喝:“上!” 霎時破廟四面八方罩入十條黑影,十把閃閃長刀分别從各種不同方向攻向小邪全身要害。

    光見其身如狡狐,穿牆無阻,也該知其身手不同凡響。

     小邪早已想過黑衣人别處不到,偏偏引來此處,就知必有埋伏。

    見狀已哈哈大笑:“奶奶的!你們這些不要命的殺手,自以為不要命就能亂來了?告訴你? 我是專宰殺手的殺手!” 話聲仍響着,刀鋒寒氣已逼至肌膚就快切入要害,小邪才暴竄起身,噴泉般湧向屋頂。

     十道小晶亮噴泉緊追其後追向屋頂,簡直要和小邪一同沖出屋面。

     就在此時,小邪雙手頓展,左叁右七,飛刀奇快無比的噬向十人咽喉。

    看也不看,已然猛展千斤墜比先前快逾數倍之速度落往地面。

     “你也别逃!” 寒光再閃,飛刀已取向黑衣人咽喉,身形疾如飄風亦罩了過去。

     黑衣人哪曉得十名殺手就此一去無回,驚惶之下,咽喉已挨了飛刀,但其似早置有鐵片之類東西,隻聽“當”的一響,飛刀勁竭而落地。

     黑衣人不敢多停留,霎時攻出七針十叁掌逼退小邪,人已撞門而出,逃之夭夭。

     小邪并沒追前,放緩腳步,拾起那把飛刀,隻見刀尖已鈍,喃喃笑道:“這小子裝了鐵喉嚨?哪天改射他的屁股!” 說話間,十條黑影方自轟然砸爛屋頂,連人帶瓦梁全垮向地面。

     小邪不假思索,一個閃身已溜出廟外。

     再一個轟然巨響,一座不算小的廟宇已全然倒塌,一股灰塵竄得半天高,久久不能散去。

     小邪自嘲式的笑了笑:“還好!總算弄了個天靈教!看來我的陰謀也算得逞啦!” 他又有何陰謀得逞?該不會是苦中作樂,自我陶醉吧? 沒時間再考慮他的“陰謀”,他已想到王山磔勾結異邦叛變之事。

     “照黑衣人所言,這些事全是王山磔一手所造成,他若想謀奪江山,非得等待黑衣人去幫忙不可,而黑巾殺手也不知來了多少……憑我一個,恐怕顧不了那麽多……” 想了想,他決定先找丐幫弟兄幫忙,然後盡快通知在居庸關之難兄難弟趕來助陣,若老頭歐陽不空也及時趕到,事情就成了一半。

     想到此,他不再逗留,快馬加鞭奔回太原城,以便聯絡丐幫弟子。

     祁鎮被擄,舉國震驚,群臣驚惶,皇太後立時命祁钰監國。

    祁钰掌權,立刻命于謙任兵部尚書執掌兵權以抵抗瓦刺軍。

     於金銮寶殿,群臣畢集,商讨國事。

     侍講徐極力主張遷都南京以自保。

     于謙卻不以同,力斥之:“京師為天下之根本,如今朝野驚變,若再遷都,根本已動,則必大勢已去!王爺該曉以事情嚴重性。

    ” 徐道:“下官仍是認為天命已失,不如調軍回守南京,以較大之空間分散也先兵力,等待兵源恢複再一決雌雄,方為上策。

    ” 于謙道:“先帝遷都於北京,目的即在将守邊城,以鎮壓番邦,若草草遷京,則必自露怯心,也先士氣必将大盛,如此形成我消敵長,情況堪慮矣!” 祁钰不論氣度和魄力比起其兄祁鎮相差何隻十倍,他敢任用于謙掌兵符,就是有心與也先一決雌雄,豈有縮頭之理? 徐仍是一味想退縮保守,拱手又奏言:“下官仍認為時下敵我兵力相差懸殊,當以守為佳!” 于謙道:“既是守,守北京當比守南京來得妥當,因為北京離居庸、宣府、紫荊叁關甚近,自可負起支援調度之責!豈可輕言放棄?這分明是舍棄叁關而不顧。

    ” 徐睨眼瞪向于謙:“于尚書你剛接任尚書一職不到一天,安知兵事?” 于謙淡然道:“秀才不出門能知天下事,本官雖接任此職不久,但仍任兵部侍郎多日,早已對軍事了然於胸,徐侍講不該一味想避開戰事而出此下策!” 徐冷笑:“我看是你新官上任想邀功吧?” 祁钰道:“二位不須再争執,皇上有難,本王自無縮身之理!遷京一事就此免議,該談的是如何抵抗也先以救皇上脫困,方為上策。

    ” 徐臉色一變:“王……” “不必多說!你的心意本王明自,為了皇上,也隻有如此了!” “是……”徐拜退一旁,目瞪向于謙,說不出之怨隙冷眼眸中。

     于謙隻能歎息,随後又奏言:“禀王爺,皇上之所以貿然出征,全是受宦官所蠱惑,而先帝更立碑於朝,内臣不得幹預政事,然而此碑卻被王振所栽,可見其狂妄,如今受其害者不計其數,理當誅其黨羽,以清官譽,以免禍患無窮。

    ” 此語一出,群臣皆驚,在王振當權期間,他們或多或少都有附庸,如今聞及此言,惶恐之心可想而知。

     于謙再奏:“下官所指乃為王振弟侄王山磔,其人掌管錦衣衛大肆妄殺,罪無可逭!” 祁钰早也對其不滿,當下頻頻點頭:“來人!立時抄斬王山磔全家!” 命令未止,忽有士兵匆匆奔入殿内,掠惶急叫:“啟奏王爺,大事不好!錦衣衛統領已領着數十名手下包圍此殿!似有圖謀。

    ” 祁钰大驚:“他敢造反?” 于謙道:“困獸仍鬥,王爺請快下令迎敵為是!” 祁钰知事情不能耽擱,馬上下令文官走避、武官迎敵。

    自己也匆匆奔出寶殿準備大打出手以拿賊人。

     殿外,王山磔早就擺好架勢,見祁钰已現,霎時哈哈大笑:“王爺,你還是乖乖把玉玺交出來,省得落個身首分家。

    ” 祁钰冷笑:“你好大的膽子,敢造反?” 王山磔狂妄大笑:“有什麽不敢?我等這天,早已等得心慌,沒想到你聽信于謙這狗官聳言,我隻好提前收拾你們這些酒囊飯袋。

    ” 祁钰道:“這麽說你早就和番邦串通好了!” “告訴你也無妨,也先的地圖是我送出關外的!皇上出征也是我慫恿王振說動祁鎮這個笨瓜的!” 祁钰臉色微變:“皇上對你們不薄,你也通敵造反?”立時大喝:“拿下! 斬無赦!” 霎時數十名衛兵罩向王山磔那群錦衣衛,雙方大打出手。

     王山磔狡黠直笑:“憑你們這些二流角色也想與我為敵?哈哈……” 祁钰哪能見他如此狂妄?沉喝出口,已然飛身罩向他,右掌刮起厲風凜凜,排山倒海地湧了過去。

     王山磔乍見祁钰身手了得,已心生怯意,趕忙閃至左側花園,急叫:“任豹快上!” 任豹早就有所準備,聞言右手一探,一個回旋,已然攔下祁钰,冷笑不已: “小王爺得罪了!” 見他雙掌暴脹近一倍,肢骨咯咯裂響,宛若厲鬼魔牙,勾魂般的雙爪一吐,赫然揪上血般的腥紅一片,耀得讓人眼花缭亂。

    若是老江湖見此掌影,即可猜知這就是拉薩和尚獨門絕技,讓江湖聞之喪膽之“朱砂掌”。

     初生之犢不怕虎,祁钰根本不知此掌厲害,仍以雙掌迎敵。

    在自認身手矯捷之下,一時之間也和任豹戰了個旗鼓相當。

     盞茶功夫一過,王山磔已感不妙,他不知祁钰武功竟然可以阻擋任豹?而且四處不停有援兵趕至,自己本就是等不到黑衣人趕至,深怕被祁钰捷足先登,斬了項上人頭,才冒險發難,心想隻要擒住祁钰,一切就算大局已定,可是現在并不如想像那般容易,數十名手下已折了十馀名,如若黑衣人再不來,很有可能全軍覆沒。

     想至此,不禁已心生逃走念頭,漸漸往庭院左側那座紅牆靠去。

     于謙見狀,霎時喝道:“攔住叛賊!别讓他逃了!” 活聲方落,十馀名武士已圍向王山磔,不讓他有走脫機會。

     王山磔不禁怒意更甚:“我跟你們拼了!”長劍一掃,也已為活命而戰。

     一陣混戰,祁钰突然感到雙掌隐隐泛紅而發麻,不論出招或封掌都已漸漸感到吃力,攻勢也已疲弱多了。

     任豹此時才奸笑:“祁钰你就認命吧!” 霎時身化遊龍,搗海翻江般竄高七尺,雙掌猛然舞出無數掌影,串成匹練般巨大蜈蚣,一節節摧枯拉朽地直貫祁钰胸口。

     祁钰竟然不閃不避,雙掌迎胸敵,準備來個硬碰硬。

     雙方電光石火般接觸,祁钰突然讓出胸口讓其拍打,雙掌一上一下已劈向任豹肩頭及小腹。

     事出突然,任豹雖知有變,但勢成騎虎,不攻已不行,隻好加速劈掌,看能否在對方未劈中自己之前将其擊斃,如此不但可傷敵也可自救。

     然而祁钰更非庸手,此掌又是他全力一搏,威勢自是非同小可。

    猝見雙方一觸-- 砰地巨響,哇然慘叫,雙方已倒飛撞於地面。

     祁钰胸口受了兩掌,但似有軟甲之類東西護身,隻微微滲出少許血絲,喘口氣,他已爬起,目中仍露出惑然之色,亦感覺出任豹武功不凡,自己都穿上了軟甲,還被震得血氣不穩而受了傷。

     任豹就嚴重多了,被劈中肩頭和小腹,狂吐鮮血,身形已十分倦弱,若非他内功底子較深和具有不少敵對經驗,非得躺在當場不可。

     抹去嘴角血痕,他也勉強爬起,目光足以絞死人,冷笑不已:“你武功果然不低……” 祁钰冷笑:“知道就好!現在束手還來得及,本王賜你一命!” 任豹啐口唾沫:“你少得意!大軍馬上就攻到此地,到時求饒的是你不是我了!” 祁钰雖打敗他,但漸漸從手掌傳來之麻痹,已讓他擔心不已,他已感到在不知不覺中已中了某種不知名之毒,若不速戰速決,恐怕後患無窮。

     當下二話不說,怒喝“納命吧”,已再次飛身罩向任豹,希望能一掌奏效以結束争戰。

     任豹不敢移步,硬撐着全身功力逼於雙掌,準備一決勝負。

     此時之王山磔已險像環生,直叫着任豹過來救命,然而叫了老半天仍不見人影趕至。

    如條瘋狗般亂竄,心頭那般懼意差點讓他屎尿直流。

     “任豹--你這貪生怕死之徒,還不快過來--” 話聲方落,蓦地西牆已閃出十數條黑影,快捷無比地沖向王山磔和任豹,一手攔下祁钰和那些衛兵。

     隻見一名黑衣人右掌反劈祁钰背肩,逼得他不得不放棄任豹,反掌以自救。

     啪然巨響,祁钰禁不住對方強大内勁,哇然吐出紅血倒摔於地。

     于謙見狀大急,暴喝:“快救王爺!”手中長劍已射向那名黑衣人背心,逼他不得再繼續下毒手。

     數名侍衛利用此機會已扶起祁钰躲向殿中。

     于謙見黑衣人愈來愈多,而且個個武功高強,心知想戰勝已無可能,隻好先求自保。

     “退--退向丹陽宮!” 衆人對此命令頗感意外,因為“丹陽宮”就在王振住處隔壁,而王振和王山磔關系密切,很有可能控制了丹陽宮,此去不就自投羅網了。

     于謙見衆人怔愕,立時又吼:“本官以軍令下達,違者立時處斬!快走--” 軍令逼迫,衆人不得不漸往丹陽宮退去。

     臨退前,于謙還命令一班人馬突圍出宮,直往太原城求救蕭王爺,以能及時趕來救駕。

     原來于謙之所以選擇丹陽宮,隻是想利用王振生前所用來煉藥治“病”之地底密室以保命。

     當衆人啟開假山後邊那道石門,侍衛扶着祁钰已先行逃入密室。

     于謙再阻擋一陣,也已遁入,趕忙鎖上石門,暫時得以喘息。

     王山磔趕至,已然慢了一步,狂嚣叫罵不已:“于謙有膽就出來與我決一死戰!何須像老鼠般躲在地底?剛才的威風到哪裡去了?” 于謙并未回答,他很快吩咐手下點燃壁上油燈。

    以前被王振殺死之李大夫首早已弄走,除了那俱鐵桶仍擺在火鼎上泛出濃香藥味,一切還算乾淨。

     另一名将軍石享已将祁钰靠在裡牆,急忙地替他敷藥,以救治其傷勢。

     叁、四十名聚於一室,本該吵雜,此時卻鴉雀無聲,盡由心跳聲打着沉重心靈。

     王山磔厲吼數聲,得不到回話,也不再吼,冷黠奸笑:“你不出來,我就困死你!我不相信你們能憋多久?” 他已下令封鎖此地,不準任何一人走脫!已然大搖大擺走入王振住處,先舒舒服服休息一番再說。

     秘室内一片寂靜,于謙更擔心祁钰傷勢,不時投以焦切眼光於祁钰和石享之間。

     不久,石享搖頭苦笑:“王似中了毒,老夫也沒辦法治療。

    ” 于謙驚惶:“連支持幾天都不行?” “也許可以!”石享道:“以前老夫随宋瑛将軍出戰也先,被困於陽和,幸得楊小邪殺出一條血路而脫逃,當時我也受傷,他曾經給了我不少靈藥,我已服予王,希望能奏效才好!” 于謙此時也隻有甯可信其有效了。

    圍着祁钰,一顆心早就沉得快壓出血來。

     還好,不到盞茶功夫,祁钰已悠悠醒了過來,突見衆人圍繞,喃喃道:“我們……” 于謙道:“被困在地室中,不過王爺您放心,下官已派人去請救兵,相信不久即可趕到,隻是您的傷……您覺得如何?” 祁钰道:“全身火辣辣,一點力氣也用不上來,似乎快要失去知覺似的!” 于謙亦是束手無措,隻能安慰:“王爺您不必擔心,若是救兵一到,您的傷自可治愈,時下還請您稍作忍耐,以等待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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