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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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之處,本堡隻有感激之情,日後必約束手下,不再犯同樣錯誤,還望少俠将此事就此了結,本堡将感恩不盡。

    ”開頭就說明小邪對飛龍堡有恩,然後再讓步,如此一來手下自有台階可下,也不會對上級信心有所動搖。

     小邪和阿叁相互對望一眼,露出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

     阿叁無奈道:“就此完了”忽又轉為高興,“完了也好我多五個這場比賽,我蠃走了” 小邪瞪他一眼,邪笑道:“蠃了就封棒吧不封就表示你孬” “笑話大勢已定我有什麽不敢”阿叁得意聳肩說聲“看”手一甩,木棒劃出一道弧,消逝於莊院牆外,奸笑不已,不孬了吧你那支就留着當紀念好啦讓你充滿痛苦的回憶。

     “也好”小邪愛不釋手地揮着短棒,轉向洪英嗤嗤笑道:“說來說去,搞來搞去,搞到後來,我變成你們的恩人了?也罷我最怕變成恩人,想翻臉都不成戲也沒得唱了随你啦反正也不要再搶丐幫地盤就成了” 洪英拱手含笑:“楊少俠請放心,飛龍堡日後再有此事發生,楊少俠盡管找老夫問罪就是” 小邪推推手:“早知飛龍堡那麽講恩情,我也不用來這麽幾下子也好總算事情已了我該走啦” 阿叁急扯小邪的手:“走啊不必再留此多看他們一眼,多感冒一分” 他想快點扯走小邪,這場比賽也算塵埃落定了。

     小邪瞄向他,哧哧直笑:“你急什麽我還要洪英送你一樣禮物你要不要?” 阿叁一心想拉走小邪,隻要能蠃,什麽禮物都值得了。

    急道:“唉呀你看他瞪眉瞪眼,還有什麽好禮物?走了再說,說不定黑巾殺手再來,攪砸了是常有之事” 洪英乍聞黑巾殺手,已開口:“敢問楊少俠要老夫贈予阿叁少俠何禮物? 隻要老夫能力所及,必定辦到另外”他問:“楊少俠可否告知先前那幾位黑衣人,是否随着楊少俠一同前來?” 小邪聞及黑衣人,心頭就有,自己已暴露身份,背了黑鍋,現在正好推回黑衣人身上,輕笑道:“他們啊全是孬前七處都是我監督,他們動的手,結果今晚碰上辣手貨,那些小子武功就不管用了,竟然背叛我而去你們盡管找他們報仇就是,不關我的事他們武功很差” 他一直強調黑衣人武功差,乃想慫恿飛龍堡去找黑衣人算帳。

     洪英問:“這批人少俠的關系是” “沒有關系”小邪道:“他們隻是我找來充場面的沒想到,不管用不說,還扯我後腿雞心可煮(真心可誅),你們盡管抓來煮就是” 洪英聞言,心中稍安:“他日若遇見那些人,定當替楊少俠訓斥責其臨陣而退之罪”含笑又問,“不知楊少俠所要之禮物” “這個嘛很簡單”小邪瞄向阿叁,狡黠直笑,又轉視洪英,道:“阿叁從來就以‘輸’為榮,現在他不幸蠃了,你就送個‘輸’給他好了” 洪英捺住笑意:“不知此‘輸'’如何送法?” 小邪黯笑不已:“不難不難借你六人用用,讓我敲昏即可” 阿叁突然如被敲了一紀要害,吐狂血般急叫,“不行不行比賽已經結束你已經輸了你還想耍賴” 小邪黠笑道:“怎麽結束了?人還在場,我們也說好誰敲飛龍堡的人多,誰就蠃了你隻蠃我五個,我再敲六個,我想不出你到底如何‘蠃’了?” 阿叁急紅了臉光顧着高興,想拖人開亦尚未辦到,現在若讓小邪敲上六人,他又得輸了。

    急歸急,他突又想出妙計對付,已咯咯奸笑,“好你敲我也敲,大不了重新開始,我就不相信你蠃得了” 聳聳肩頭,一副利在望表情。

     小邪瞄向他,輕輕甩揮木棒:“讪笑道别忘了敲人是要木棒的” “我的木棒”阿叁急忙往身上搜去。

     “木棒?”小邪促狹直笑:“你不是很‘有’,把木棒不瞧一眼的就丢出牆外了?留了它回憶多麽痛苦呐” 阿叁哪曉得早就被小邪所計算,丢了木棒還賣乖,如今想敲人都缺“貨”急得直叫“我的木棒”,人已掠出牆外,找棒去了。

     小邪得意自己傑作,笑個不停,轉向洪英,笑道:“借你六人用用” 不等洪英回答,他已電門般掠向左邊一排護衛,木棒如鼓錘往下落,笑嘻嘻道:“自願昏倒也可以” 護衛本就吓得目瞪口呆,乍聞之下,已然往地上倒去,還伸舌吊眼,比真昏倒還嚴重多了。

    小邪趁此也輕輕敲上六人腦袋,以免“沒敲”而被阿叁耍賴。

     木棒方落,人已如風吹輕葉般飄起,朝洪英笑道:“如果你不想讓手下再遭殃,就快把人撤走告辭了” 空中身形突如電弩,裂出一道強風,已消逝牆邊。

     洪英此時方噓口,轉向衆手下,道:“楊少俠乃為本堡恩人。

    而其行為也隻是示警本堡,并未有傷亡出現,於情、於理,本堡都該放棄此恩怨此事就此告一段落,各位馬上各自回守崗位,必要時可将此事轉告本堡所有弟子,以能平息怔仲不安氛” 一聲“是”,衆飛龍堡弟子已各自帶開。

    連那六名裝昏弟子也醒來,一同去他們要比先前被敲昏的要幸運多了。

     霎時數百人已走得空空蕩蕩。

    洪英歎息,轉向劍平關及夏首開,道:“以前堡主特别交代,對楊小邪的恩情不論任何代,都得回報,難為你們了” 劍平關和夏首開當時雖忿難忍,但事情過了以後,也知洪英之苦心,那股不平息也消失殆盡。

     “總管處理十分妥當,屬下還是如此莽撞”劍平關歉然拱手。

     “唉身在江湖,有時難免身不由己”洪英苦笑道:“還好,事情總算解決我們也回去吧” 話聲中,叁人也走向後院。

     莊院燈火,突然間暗得多了,似要沉沉入睡。

     在牆外 阿叁如狗尋骨頭般,撥着齊膝長草,急如瘋狗。

    不但手爪猛抓,嘴巴也直叫:“媽的什麽孬?現在真的孬不起來了早知道也多準備幾支早知道也不發給小邪臭小邪不知又多敲了幾個人?棒子啊你在哪裡?快出來啊” “在這裡”小邪一腳踩在凸出草面膝高灰石,一手插腰,一手揮着棒子,呵呵直笑:“你要的棒子,不就在這兒嗎?” 阿叁挺身而起,疾搶過棒子:“媽的早拾到了,為什麽不告訴我?不夠意思”說着就往莊院奔,嘿嘿而笑:“我再敲幾個就蠃你了” 小邪連動都沒動,瞄向他背影,促狹笑道:“多敲幾個,敲完後,别忘了将我的名字給刮掉喔” 阿叁突然如碰壁般頓在那裡,拿起木棒瞧瞧,赫然發現棒頭,刻了一個“小”再匡個圓圈,正是小邪的獨門标記,不禁苦笑不已。

     小邪立身而起,得意走向他:“阿叁你就認命吧會多的是”他讪笑: “以後要記住千萬别把甩棒子當作一件很有的事情” 阿叁狠狠甩掉棒子,叫道:“什麽有沒?我隻不過是甩錯棒子而已?” 已然咯咯直笑:“誰說我沒?天下又有誰敢甩通吃小霸王的棒子?” 小邪輕笑走向他,突地給他一個響頭,打得他往前傾,笑道:“你的‘’,全是以光頭換來,倒也值得啦” 阿叁搔着頭,苦笑不已,輸給小邪也不是件多丢人的事情,反而讓他更崇拜而以小邪為榮。

     兩人嬉笑中,已開廬山,返往太原方向行去。

     攪和飛龍堡以解困丐幫之事到此方告一個段落。

     然而一些問題仍困厄着小邪。

    “南海神仙”也因江振武故居為飛龍堡所購買占而無從查起。

    最主要的是那群黑衣人,行蹤飄忽,武功高強,似敵似友。

    此次他們故意扯下小邪面罩,分明是在嫁禍,他們又有何目的呢? 小邪始終想不透,冥冥之中,他已覺得自己好像無形中受人控制着,而那群人又神出鬼沒,猜不猜? 一想及自己栽過不少筋鬥,小邪已決定不再受人擺布,決心幹自己的事認真做生意,偶爾也帶帶兵,打打仗。

     如此,總不會再涉入武林吧? 卻不知他的如意算盤能否打得稱心如意?但無可否認,他心中想必早有準備和計劃了。

     初春已至,然太原城仍罩着白雪,不大,卻陰霾而潮濕,漿得滿街小巷泥泥,再好的心情也好不起來。

     小丁花容消瘦,臉眸間那股愁怅,要比門前一灘灘落雪溶於牆角一堆堆積黑污水中還要來得化不開。

    淺白挂紗鬥篷罩在柔弱無骨修長身軀,飄雪落於肩滾向地面,厚厚堆在稍帶青紫挂金邊的小包鞋。

    都已快堆滿足踝了,她仍沒動過一寸,深深地印着陷入的足迹。

     她秀發披肩,染落白雪,那股落寞神情緊緊地鎖着兩道長得黑漆漆的雙眉。

     晶亮的眼珠兒飛向遠方,也顯得空空洞洞,一點昔日光彩也沒了。

     信都傳出去,再接回來。

    都已過了十天,小邪說過要馬上回來,但是為何那麽久,還沒見到人影?就算路途遙遠,從江南到太原,最慢七天也該到從第七天開始,小丁就已天天倚門而望,那顆心不知酸得有多難受,隻差未淌下淚來。

     小邪呢? 他和阿叁并沒有任何花招,也是規規往太原出發。

     隻不過是他們騎的驢子耍了幾次脾以後,遲到叁天,那是小事。

     他倆還在城外,聲音已傳來 “幫主回府羅” 一匹驢子慢步閑逛,兩人興高采烈坐在驢背上,終於快回通吃館了。

     聲音遠遠傳來,小丁乍聞,整個人已叫,如中了邪般抖顫身軀:“是小邪?他們回來了?”忙奔往門内,但隻跨一步石階,已然止步,激動而叫: “阿四小七他們回來了” 不及再等阿四和小七,已蓮步疾移,奔往東門方向。

    眨眼已轉出巷道,留下一對如蟻群的足迹。

     館内也傳來一陣騷動,阿四和小七霎時亦奔出門外。

     往四處一瞧,空空如也,連小丁的影子都沒有,哪來的小邪?“阿四眉頭一皺:“跑了?這麽神奇?” 小七笑道:“也許還在城外,小丁了過去,我們多等一會兒看看” 阿四望着黑沉天空,白雪點點飄下,歎笑道:“小邪幫主也真是走了一個月,回來也不選個吉日,好讓我們慶祝一番?算啦由他去吧” 小七笑道:“回來就好,就怕他閑來無事,又弄出新花樣,到時想安靜都不成了” 兩人說歸說,仍返往屋内,替小邪準備一些熱菜之類的驅寒東西。

     驢子走得甚慢,隻短短十馀丈,已然耗去半刻鐘,仔細一看,驢子兩眼發紅,步伐如踩高跷,更像在跳舞。

     再看小邪手中酒葫蘆不停灌向驢子。

    看樣子驢子是喝醉了這也是小邪“研究”,出來,唯一能叫驢子改脾的方法。

     醉了的驢子,想不走都不行。

     兩人興緻盎然,嘻嘻哈哈直往東門晃去。

     突地一聲“圍過來”。

    十數名士兵,手持長槍已堵住門口。

    王堅一身錦衣衛特有之挂龍長袍已現在城門中央,負手而立,過薄的嘴唇迸出低沉冷笑。

     小邪和阿叁已知有變,身形仍随着驢子輕晃。

    突遭王堅阻攔,小邪心中明白,王堅必定有所依恃,說不定王振之事已穿幫,或者王山磔已找到此地,要為兒子報仇來了。

    當下已決定先下手為強。

     小邪瞪眼邪笑:“王老奸(堅)你無故攔住本幫主去路,是否膝蓋癢了,想找我跪跪?以搔癢處?” 王堅冷笑:“楊小邪,你也該明白本官今天敢攔下你,就該有把握制住你” “我不明白”小邪不屑道,“皇上是我朋友,你敢惹我?不要命了?” 王堅笑得更陰:“現在恐伯皇上都想拿你問罪,至於你犯了何罪,自己心裡明自。

    ” “我不明白”小邪仍笑道,“通常犯罪的人,很容易會将自己所犯的罪忘記,我一向記億不大好你說清楚些吧” 王堅冷笑:“要我說也無妨,你傷害副統領在先,又放火焚燒‘宣威’府於後,論罪足以滿門抄斬。

    ” “這麽嚴重?”小邪淡然一笑,道,“你也差不多,燒了皇上東宮,還奸殺女婢,論罪也是滿門抄斬” 王堅冷笑:“你憑什麽指責本官犯下此罪?” 小邪輕笑:“很簡單啊一張嘴,要說什麽就說什麽”他又道:“你的衣服太像龍袍,我看你想造反了” 王堅冷笑:“任由你說我信口雌黃,可惜副統領福大命大,沒遭到你的毒手,他已說明一切,看你此次如何狡賴” 小邪此時才明白,果然是王峰已醒來。

    如此事情可就絕無可退之地步了。

    輕輕一笑,道:“王蜂這小子色眼,而且和我有過節,他陷害我,也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我可以亂講,他當然也可以亂講了,口說五餅(無憑),不打出來,你想詐胡是不是?” 王堅冷笑:“隻怕全錦衣衛的人都不會相信你的狡辯了統領已下令逮捕你,你最好束手就縛,省得受皮肉之苦” “喲來硬的啦?”小邪戲谑道。

     王堅冷笑:“對付歹徒,本官一向如此。

    ” 小邪促狹道:“你當真以為我怕了你?” 王堅不屑:“很少人能在本官手下走過十招” 小邪讪笑:“你以為我震垮城門,全是假的?” “可惜我不是城門” “好” 話聲方落,小邪突然暴身而起,如一道劈雷罩向王堅,其勢之快,簡直駭人聽聞。

     王堅哪曉得小邪說動手就動手,眼晴所見還來不及傳向大腦,已覺無邊巨浪滾滾而至,自己似已掉入深淵,不論使出何力量都無法抗拒,隻得任人擺布。

     閃影過處,一聲哀嚎乍響,噴血如雨,豁向空中雪花,如白絹點紅梅,目心。

    王堅整個人已如彈丸般丢向空中,撞上門頂倒捧而下,趴然連滾四滾,口角冒血,不醒人事。

     小邪趁此又已掠回驢背上,拍拍手,不屑笑道:“十招?哼天下不能接你十招的人,恐伯隻有王峰那個王八蛋了” 阿叁意猶末盡:“小邪幫主,這個小場面,我出手就可以了何必勞動你老人家大駕?” 小邪輕輕一笑:“好吧剩下幾名就出你打發” “得令” 阿叁也不甘落後,騰身暴起“大悲掌”化出無盡騰龍,帶起山崩地裂之勢,餓虎撲羊般罩向剩馀十數名錦衣衛裝扮之長槍士兵。

     這些士兵唬唬老百姓還可以,但若想對付阿叁這絕頂高手江湖自稱第十一名的大俠,那可就真如綿羊了,長槍還沒抖直,已然攔腰被折斷,眼睛一花,劈劈叭叭不曉得身在何方,已被阿叁淩厲掌風掃向牆石,摔死狗般擠成一堆,連大都來不及喘就已解決了。

     阿叁也學小邪拍拍手,不屑道:“哼十招?半招不到,就已變成烤乳豬,任人宰割了還神?” 他向小邪招手:“卡馬(過來)進城吧通吃幫絕無妥協” 小邪呵呵而笑,抓起葫蘆又往驢子灌去,想催它再走路。

     蓦地 一聲“逮住他們”,數十名甚至數百名士兵已刀劍盡出,沖向城門。

    為首者正是那位江頭領。

    方才他在城門内角,突見王堅被放倒,已回城門右邊之守衛室調兵前來支援。

     阿叁一點懼意也沒有,瞄向衆人,揉拳擦掌,咯咯直笑:「“你們見過什麽叫做‘切蘿蔔’嗎?馬上你們就會實現這個願望了” 雙手猛然一揮,擺出架勢,準備大打出手,還叫着“喝喝”響聲,以顯威風。

     小邪那頭驢子早已被百馀人潮吓住,又見阿叁狂耍威風,再醉的腦袋也醒了過來,四腳硬釘地上,不動就是不動。

     小邪不禁有:“阿叁你搞什麽?切蘿蔔就切明明是‘卡卡’的聲音,叫什麽‘喝喝’?喝得本帶主寶驢子不肯走?” 阿叁回頭尴尬一笑,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叫就是” 一躬身,已做出肅客動作,勢早已不見。

     本是畏於阿叁武功高強而遲遲未敢出手,突見阿叁架勢已失,而又不加以防備,江頭領見不可失,疾喝:“上” 他已帶領往前沖去,霎時守衛蜂擁而上。

     突地,又是一聲“住手”。

     小丁仙女般從天而降,飄柔若絲,輕盈幽雅落於地面,已擋住江頭領去路。

     乍見如此絕色姑娘從天而降,衆喽羅為之一傻,真不知天下怎會有此美女? 甚而以為她是仙女下凡基於突然難以置信,衆人已愣在當場,未再越雷池一步。

     江頭領定定神,見是通吃館的姑娘,故态又已萌,冷笑道:“小姑娘,不關你的事你再幹涉,本官将以同罪論處” 小丁嬌靥仍冷漠,拿出“天龍佩”,冷道,“如果你們識得此物,就快滾” 江頭領猝見此玉佩,膽子已快吓破,忙下跪,他一跪,衆守衛也跟着下跪,直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頭都不敢擡起。

     小丁這才露出笑容,小邪給他的“天龍佩”果然有此神效,瞄向小邪,見他如哄親兒子般在哄驢子,那副樣子,實在叫人愛煞。

    她笑得更甜,轉向江頭領,道:“走吧以後不許再亂來” “是” 江頭領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冒犯“天龍佩”,爬起身軀仍不敢擡頭,拱着手往後退去。

     阿叁叫喝:“走那麽快幹什麽?地上那幾個扛回去醫以後叫他們練好武功再來” 江頭領猶豫在瞥向小丁,想徵得她意思。

     小丁淡然道:“擡走吧” 再一聲“是”,江頭領已走向王堅,一手攬起他,又叫數名手下擡走其他幾名,朝着總督府方向奔去。

     小丁此時才噓,愕不已的拍拍胸口:“吓死我了” 阿叁調侃道:“少來剛才你還威風得很怎麽一下子就變膽小了?” 小丁習慣地輕拭額前,浏海稍濕,不知是溶雪,還是汗珠兒染濕的?婿然一笑:“阿叁你最壞我不跟你說吓得我汗都流出來了,你還奚落我?” “好好好”阿叁攤手道:“你不跟我說,去跟小邪說,我就不相信結果會比我好?” 小丁腆然瞥向小邪,隻見小邪雙手插腰,擺出一副甚為生模樣,小丁心知又要糟了,笑容霎時已飄飛不見,換起一副懼而楚楚人姿容,呐呐道:“小邪我” 小邪瞪眼道:“很緊張是不是?” “我我”小丁已然手足無措。

     小邪嗔叫道:“人就人,還鬼叫鬼叫什麽?害得我驢子不敢動這還沒關系你走他們,叫誰擡驢子?就由你擡” 原來小邪仍為驢子之事而大發牢騷,不禁将原因全推在阿叁和小丁身上。

     此語一出,小丁吓得花容失色,實怕小邪把此事當真了。

    一個千金小姐牽驢子就已十分讓人難以接受,何況是扛驢子?然而小邪從不懂得“香惜玉”,興之所在,男女都差不了多少。

    小丁碰上這事不在少數,雖然事後想起總是甜蜜蜜,但身臨其境時,那嬌羞和困窘,讓她想起,心頭就怕。

     本已憔悴的臉,現已白百,栗道:“我不要” 阿叁幸災樂禍而笑:“沒關系嘛隻有短短幾條街很快就會走完的” 小邪瞪眼:“你也一樣一個人扛前頭,一個扛後頭誰也不想占便宜” 阿叁笑嘴張至一半已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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