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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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馬?” 小邪道:“光聞馬騷味也知通此處是馬窩大小怪” 阿叁日露貪婪:“要是一匹馬幾兩銀子,這裡少說也有差不多萬來匹吧錢不錯呀” 小邪奚落:“你去捉吧一天的飼料,就夠你累上半年,光馬屁,你就可以賣上千萬兩,發财啦” 阿叁不敢再奢想,目光溜向馬群,道:“聽說野馬群,一定有四首領,跑得也最快說不定是寶馬” 小邪躺在那塊扁乾而平淨巨石上,懶洋洋道:“睡吧我夢中的馬,誰也追不着” 扭動身形,他不再理會阿叁,獨自阖目而眠。

    夠他累的了。

     阿叁無奈抽動臉上肌肉,扮了幾次鬼臉也沒人看,隻好攤手,也爬上巨石,躺在小邪左側,瞪着天空懸日,不知不覺中已入睡。

     不知過了多久,第一道曙光射向小邪眼皮,地已将他喚醒。

     晴天裡,深潭碧如鏡,肥馬怡然食野草,好一副世外桃源。

     “喂!阿叁!天亮啦!” 阿叁被他一吼,也醒過來,揉揉眼睛,映入眼簾,仍是馬匹。

    “小邪幫主早餐吃馬肉?” 小邪掴他一個響頭,叫道:“饞什麽嘴?将軍最後殺的才是戰馬好生生的亂殺馬匹?虧你還當過和尚” 阿叁被打得莫名其妙,他本也是想開開玩笑,沒想到報應如此之快?摸着後腦勺,苦笑道:“我隻是隻是說着玩的” 小邪自眼叫道:“我也是打着玩的你覺得如何?” 阿叁不敢多言,白挨了這響頭,眉頭直皺,苦笑不已。

     小邪起身,伸個懶腰,興之所至,突然大吼“啊”音如霹靂,存心想發洩悶和騷馬群。

     果然馬匹突被吓,已四處亂竄。

    但奔馳之馀,仍可見有秩序之閃躲。

     阿叁突然瞪住群馬前頭那匹棕黑駿馬,急往它指去:“那匹就是寶馬我去捉它” 話聲方落,他已騰空而起,飛掠十馀丈,足尖再點向馬首,已然翻飛掠向棕黑駿馬。

     小邪來不及阻止他,心有不服,隻好以叫聲來亂馬匹,以讓阿叁不能得逞。

    “啊”聲音不斷,馬匹如遭電閃雷劈時之大自然不可抗拒之恐懼,四處亂竄。

     雖然馬匹受騷,但阿叁身手也不弱,幾次被甩脫之後,已準地罩向黑馬背部。

    雙手揪住馬鬃不放,得意狂吼“哈哈我逮到,哇喔” 豈知馬匹能領導群馬,自有其特色之處,阿叁一時大意,已被甩下馬匹,跌得四腳朝天,差點被亂蹄踐踏,否則不死也得前凹後凸叁月不能起身。

     雄腰猛扭,阿叁再度竄起,喝道:“媽的你敢擺我老人家道兒?” 掠身而飛,準地又罩往黑馬,此次他不敢再大意,雙手扣緊馬鬃,雙腳不挾馬腹而改挾馬頸,如此一來,任由黑馬有多神力,也難以甩脫阿叁了。

     小邪更是不服,又自猛叫,存心要阿叁跌下馬來。

     然而黑馬甩不脫之際,已竄往溪流下方,群馬追随狂奔而下。

     小邪憋起咽喉,拼老命狂叫,馬匹全然嘶,亂成一團,甚至互相踐踏。

     突然間阿叁和馬匹已消失草林中,随着黑馬而去,是一排排五顔六色馬群。

     小邪知道那裡必定是隐密出口,也不在意阿叁是否有危險。

    正得意自己将馬匹吼得亂之際,猝然發痕7b靠瀑布左邊停立一匹甚為特殊馬匹,全身血紅如火,肌肉雄健,尤其是四肢腿肌更一塊塊,一條條暴凸精鋼般堅硬而修長,沉猛勁道逼得讓人呼吸困難就要窒息。

     小邪愕的不是它過長的腿,結實的肌肉,而是它竟不怕自己吼聲? 他很不服,又吼:“啊”太原城北門被其震垮,也就是此裂石聲。

     然而紅馬,隻是昂起雄駿馬首,稍微用動豪蕩馬鬃,四蹄仍未移動。

     小邪不服,又叫了四五響,反應仍是一樣。

     “媽的邪門” 他第一次信邪地走向馬匹,存心想看看它到底有何來頭?這麽嚣張? 馬匹見他來到,低低似在悲嘶,并沒去。

    小邪走向前,見它眼含淚水,已然心生不忍,先前那股嘔已一掃而空。

     摸着馬首,輕聲道:“小馬兒,你有傷心事嗎?說出來,我替你解決” 他的聲音,似如慈母般祥和而充滿感情。

    可見於其小小心靈世界,隻有喜好、厭惡之分,并無人獸之别。

     馬兒似已通靈,低嘶不已,淚已滾落。

     小邪替它摸去淚水,安慰道:“别哭我幫你忙就是你”他想不出馬匹有何傷心事,突然悴道,“你受傷了?” 他忙替馬兒檢查身,馬兒不停甩首點向左腿部位。

    小邪會意往左腿望去,霎時昨舌:“奶奶的誰那麽殘忍” 左馬腿靠近膝蓋骨,插着一隻已折斷之利箭,隻留一寸馀在外面,腐肉已生蛆,足足有巴掌大,難怪它不怕小邪叫聲,原來它根本就走不動。

     照腐蝕程度,小邪猜它至少受傷一個月以上。

     “媽的這麽可愛的馬匹,也有人下,此毒手?”他不平而叫,再摸馬首,輕道,“小馬兒别難過,我替你治傷,不過你可要忍住喔很痛的” 馬兒輕嘶,伸舌已輕舐小邪左手。

     “好我懂你的意思” 小邪想減少馬匹痛苦,抽出金針,想插其穴道。

    突然他已苦笑,不知馬匹穴道在何處?隻好作罷了。

     他馬上抽出匕首,小心翼翼地刮去左腿腐肉。

    昨晚他才被刮,今早就替馬刮,已開出那惺惺相惜之感。

     馬匹禁不起痛楚,肌肉猛抽,已輕嘶不已。

     小邪刮去腐肉,雙手緊捏箭柄,考慮要往前推,還是往後抽。

    因為箭有倒勾,往後抽可能會增加傷勢,但往前送,也會戳穿另一邊皮膚。

     再叁考慮過後,他決定往後抽,因為傷口已腐蝕過久,爛肉可能陷得十分深,雖往後抽,傷勢可能相差不大。

    一想定,猛将箭柄抽往後。

     悲嘶一聲,馬匹抖動更厲害。

    還好,利箭已被抽出,晶亮箭頭已泛黑,隐隐透出腥臭味。

     小邪鼻而聞,愕然道:“有毒?”馬上往傷口望去,黑血泊泊而流,不禁罵道,“這分明是要殺死馬兒嘛” 接着而來,他想到既是毒箭,馬匹為何沒死?想想,他已找出一個理由這是動物本能,馬兒受傷,自己會去找藥草吃。

    隻是毒箭不撥,永遠也沒辦法原。

     想通此理,小邪很快為它清洗傷口,直到紅澄澄血液滲出,方始放心。

     “好了再敷下藥草”突然間,他想不出何處有藥草可采,幹脆用自己血液去凝結馬腿傷口。

    一想定,他又往手腕劃去,鮮血往馬腿悼,足足劃了叁刀,流出血液方夠凝結其傷口。

     “這下真的好啦”小邪高興地攬起馬腿,替它前後活動一陣,随即站起,朝馬首摸去,笑道:“不病了吧?不過将來你能不能跑得快,我可沒把握喽” 馬兒長嘶,人立而起,感恩般又落淚,不停舔舐小邪右手。

     這一折騰,突又聽馬蹄奔馳聲傳出 阿叁已騎着那匹棕黑色駿馬馳騁而退。

    遠遠地,已喜悅叫道:“小邪幫主,成啦本将軍有馬騎啦” 敢情他已征服這匹高大駿馬。

     小邪拍拍紅馬,笑道:“我該走啦以後再見”他已掠向阿叁,準備開此地,返回中原。

     紅馬輕嘶,一拐拐地跟在小邪背後。

     阿叁快騎而至,快抵達小邪身前,雙腿一挾,馬匹已人立而起,希聿聿一嘶,四平八穩停了下來。

     他得意道:“如何快上馬兩人一樣奔騰如飛” 小邪翻身上馬,笑道:“你果然有撇現在該叫你‘四敝老蛋’了” 阿叁得意笑道:“哪裡哪裡馬上就會變五撇了” “走吧我要利用你的快馬回中原” “小意思” 阿叁策起纏在馬頸之山藤,棕黑駿馬霎時飛蹄高揚,箭也似地追向出口。

     紅馬見狀,不顧左腿受傷,以叁足而奔,那副高於其他馬匹尺長的健腿,往前猛跨,一步最少多出其他馬匹兩尺以上,霎時已追向出口。

     出口乃是一隐密山洞。

    馳出山洞,則為一片枯草荒原,若非冬季,此處是最佳牛羊遊牧區。

     棕黑馬已掠出洞口百丈,紅馬方自追出洞口,畢竟它隻能用叁支腿,根本無法追上,何況棕黑馬又是群馬之首。

     紅馬見小邪已快消失,不禁人立長嘶,悲切聲音傳出甚遠。

     遠處小邪似有耳聞,已退身招手,隐隐傳來:“我走啦” 紅馬默默立於洞口,淚水又已流出,直到小邪身形完全消失,它才再輕嘶,似在對小邪做最後告别。

    慢慢地點蹄,已返回深潭區。

     太原城依舊雌伏天地間,似如一座無法撼動山嶽。

     小邪和阿叁下騎回城,已是第叁天以後的一個下午。

     他們并沒再經過宣府城,而是從一處隐密山區越過大同城南而直抵太原城。

     “将軍回府羅” 阿叁策着已裝好馬镫之快馬,直沖太原街道,那叫聲,總會引起百姓側目。

     快馬飛奔,也已拐向城西通吃館。

     淡白清麗衣衫的小丁已含笑立於門前,足足等了半個月,總算有了着落。

     阿四的攤子還在擺,近幾天生意較淡,但仍斷斷續續有收入,他也立身鼓掌,歡迎幫主大駕。

     不過他倆乍見掠下馬匹的小邪和阿叁,不禁全然仰頭大笑。

     衣服是新的沒錯,但這兩張臉,像被千百個人揍過的青紫,仍十分顯眼地挂在兩人臉上。

     阿四捧腹而笑:“小邪幫主,你又破了什麽記錄?弄得皮膚變了色?” 阿叁得意道:“沒什麽,這是你一生也沒經曆過的冒險行動我們臉上代表的是光榮。

    無法磨滅的曆史,就是這樣創造的” 小邪頻頻點頭,威風八面,道:“這項光榮足以印證一件事情。

    ” 小丁急問:“什麽事情?” 小邪認真道:“如果撞上石壁,是會痛的?” 衆人霎時暴笑。

    這是什麽印證?要花如此大的代? 小丁又擔心又笑罵:“就是要撞,也不必撞得如此模樣?虧你還能活過來?” 小邪摸摸臉上紫青瘀血,得意道:“這也可以證明一件事?”他賣關子地瞄向小丁,暧昧直笑。

     小丁白眼瞪他,真不知如何說他才好。

     阿四憋不住,問道:“你的鹵蛋臉到底能證明什麽?” 小邪得意道:“撞不死的,就會變成我這個樣子。

    ” 衆人霎時又大笑。

    阿四猛拍手:“對對我終於了解撞不死是何模樣了?” 阿叁得意道:“如果能從實際去驗,你會覺得,死亡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小丁笑罵道:“天下除了你們這些神經病,誰會做這事?快進來吧我替你們治療” 笑聲中,兩人已随小丁步入大門。

    門徒乍見“大師父”變成大花臉,不禁皆竊笑不已。

    小邪和阿叁并無尴尬意,威風八面地向衆門徒颔首,誠如他們所說這是光榮的。

     小邪甚至於想到,以後門徒要出師時,都得來這麽兩下子。

     小七見狀,憋住笑意,但光着上身之雄渾肌肉已不停抖動。

     小邪瞄向他:“哪有這師父?要笑就高高興興地笑,通吃館裡,沒有練功不能笑,這條規” 小七忍不住已咯咯笑起,轉向門徒:“大師父有令,要笑就笑吧” 衆門徒霎時暴笑不已。

     小邪含笑回禮。

    道:“以後要記着,千萬别打腫臉充胖子不然,效果就會像我一樣” 衆人唯唯應諾,笑聲更甚。

     小邪見他們反應良好,再次含笑,已退往大廳。

     小七突然追上:“小邪幫主” 小邪止步,他知道通吃幫除了小丁,就是小七最為正常,他突然如此舉動,必定有事,馬上道:“出事了?” “可能”小七道,“小王爺來了好幾趟,聽說王爺入宮,到現在還沒回來” “哦”小邪皺眉,突然轉身大叫,“阿四” 門外阿四晴天霹靂,霎時蹦起,自然反應問題嚴重了,叫聲“有”已然竄門而入,緊張兮兮:“小邪幫主什麽事” 小邪道:“小王爺來過,你再去請他來,要快” “得令” 阿四頓時安了心,本以為嚴重非凡的事,結果竟是此小事?簡單得很,雙手抱拳,人已倒掠而起,淩空故意耍出叁個筋鬥,電也似地竄出牆頭,再一高7b身,已消失無蹤。

     小邪道:“不會有事,你繼續教吧,說真的,我也滿痛苦的” 小七輕輕一笑,道:“小邪幫主,我有一句話想問你,不知能不能說?” “什麽話?”小邪好奇問。

     “你的臉曾經完好如初,不受一點傷嗎?”方說完,小七已哈哈笑起。

     “去你的”小邪他一腳,也禁不住咯咯笑起。

     從小七和他在一起開始,似乎從來沒見過小邪全身完好無恙,不是臉上紫一塊、青一塊,就是衣衫少一截、缺一塊,而這些十有八九都是他自己遭惹的,那頑性,實屬天下第一。

     小丁笑得哈了腰:“他呀除了頭發以外,無一是完整的” 阿叁得意道:“我馬上會追上小邪的記錄” “去你的”小邪給他一個響頭,笑罵道,“每天帶一支鐵錘在身邊,你就能如願以償了治傷去吧否則小丁又要發出女人最原始的魅力了” 兩人視目而笑,随即同聲叫出:“發嗲呀” “小邪”小丁嫩臉已紅,直跺腳,果然在發嗲了。

     小邪見着反應良好,已咯咯直笑:“好好好我不說你不嗲不嗲隻是跺跺? ƍd,扭扭腰而已” “小邪”小丁嬌嗔,“死我了”不再理會兩人,已溜向後院。

     小邪和阿叁視目大笑,也大搖大擺步向後院,準備接受治療。

     小七則走出大廳,依然認真教授武學。

     小邪和阿叁内傷并不重,而且又經過了叁天調息,已然好得多,小丁隻是不放心想再檢查一遍,覺得并不如想像中嚴重,随即利用金針逼出兩人身上瘀血。

     雖然方才受到揶揄,想狠狠刺痛小邪以報,但她就是下不了手,反而更有那甜蜜感覺直湧心田,早已溶化那股嬌嗔。

    多少日子以來,那天不都要接受此困窘的處境?要是有一天小邪不再如此奚落她,她反而不敢想像自己心靈會處於何狀态?是失望?失落?怅然?空虛?她不敢想,也不思想,因為她已默默接受劃恣M不容許故意反抗的心靈而去破壞它。

     瘀血逼出,青紫已無什明顯,小丁也松了一口,走向左牆椅間茶幾,倒起兩杯茶,端向中間圓桌,分别交予兩邊小邪和阿叁,白眼道:“不要命的俠客,請治命吧?”她拿出兩顆紅丹丸,送予兩人。

     小邪拈起丹九如吃花生米丢往嘴中,咕噜一聲,不必飲茶,已催吞入腹。

    得意而笑:“其實我敢如此不要命,都是有小丁這位大神醫在,我還怕什麽?” 阿叁接口道:“對呀無病不治嘛看吃藥像吃糖”他學小邪猛往嘴中丢,吞往腹中,哈地一聲,“簡單容易嘛” 小丁瞪眼叫道:“終有一天,我會治不了你們的生意不做,老是玩這些要命的把戲,你這個幫主是怎麽當的?” “喂喂喂小丁哪說話客點”小邪叫道,“我那有不做生意?武館不是開了?镖貨不是送了?說話要憑良心的啊” 小丁想責備都找不到話來,輕歎道:“你每次辦事,那一次讓人放心過的? 還不是讓人提心吊膽,徹夜不能成眠?” 小邪和阿叁相互對眼,咋舌不已。

    小邪道:“好了啦這事,将來會逐漸趨於完善的所有遊戲都玩過後,你就沒什麽好擔心啦” 他的安慰竟然是等嘗試過所有遊戲?而非現在就終止?小丁怅然心情,怎能得到一絲慰藉? 阿叁道:“沒什麽好怕的小邪幫主是金剛豬,克不死我嘛快要變成半條啦不久就會追上小邪的” 小丁無法說動他倆,長歎道:“我以為開了武館,做了生意,你們就不會胡來,結果唉還是一樣” 小邪不是滋味,猛灌熱茶,叫道:“你就是這樣酸再酸就把你開除省得我也跟你一起酸” 小丁一肚子委曲,卻也不敢再多說,要她開小邪,那不就更讓她難以放下心? 阿叁得意道:“對嘛整天擔心這、擔心那,幹脆就不出門算了小丁我知道你關心我們,但我們有大事要幹,你還是看開點好” “嗯”小丁默然點頭,道,“以後你們自個兒要小心些受了傷要快點回來,或設法通知我” “一定一定”小邪已笑起來,“對嘛這才像話,本來受傷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你如果再酸,我就就呃”他已故作重傷翻躺於桌上裝死,随即咯咯直笑,“我什麽毒都不怕,就怕你的‘酸毒’” “哇好毒啊”阿叁也翻躺於桌,不停抽搐。

     小丁被兩人一逗,已然輕笑出口,那股怅然已去了大半,嬌嗔道:“最好毒死你少讓我操心” 說完她已咯咯笑起,回眸一甩,萬風情地步出小廳,去做她該作的工作弄晚膳。

     阿叁爬起,學小丁動作甩手膘眼:“最好毒死你們哼少讓我操心” 随即往小邪看去,兩人已哈哈大笑起來。

     還來不及讓他倆笑夠,一襲便衫的小王爺蕭無痕已匆忙步入雅廳,急叫:“小邪幫主”突見兩人全是學着女人樣,而且臉上又青紫一遍,愕然愣住,不知該如何是好,乾笑不已。

     小邪見他已來到,不再耍戲,笑道:“小王爺,坐有事快說” “多謝小邪幫主”蕭無痕沒坐下,走前急道,“我爹可能被王振囚禁了” “王振?”小邪斜坐圓桌,道,“他又如何囚禁你爹?” 阿叁拿張圓木凳交予他:“坐着說站着容易激動,說不清的” 蕭無痕道聲謝謝,已然接過椅子坐下,道:“事情可能是因兵部侍郎于謙所引起:”他解釋,“于侍郎素來和我爹交情不錯,掌管兵部,一直不肯王振同流合污,此次又被王振亂加罪名,逮捕入獄,我爹得知捎息,想入京保釋,結果去了将近十天,一點消息也沒有,可能也遭到了王振陷害” 小邪問:“于大人犯的又是何罪?” 蕭無痕道:“聽我爹提及,似乎是禦史大夫于宏忤逆王振,被陷下獄,王振以于宏和于謙同姓,則以同宗相互勾結為名而逮捕于侍郎。

    ” “這算什麽罪名嘛?”小邪聽得自覺好笑,“奶奶的要是‘王八’犯了罪,我也能将‘王振’給逮起來,同宗嘛” 阿叁手比切菜狀:“我是專門切王八的高手他兄弟王振也照切不誤切切切切得他粉身碎骨” 蕭無痕長歎道:“自從太皇太後去世,而大學士楊士奇、楊榮和楊溥叁位朝廷重臣也相繼去世之後,王振就挾天子以攬大權,連太祖所立谕令内臣不得幹預政事之鐵碑都柏他拿掉,從此他更橫行霸道,胡作非為了” 其他的沒聽清,對於那麽多姓楊的當大官,小邪覺得十分得意,道:“那個楊什麽死雞(士奇)的他們的官很大吧?” 蕭無痕道:“學士不但官高,學問更讓人欽佩,輔政廉明,百官皆稱‘叁楊’,我爹時常向我提及”他見小邪如此得意樣,也奉承兩句,“再加上小邪幫主,就該稱‘四楊’了” “呵呵”小邪那得意而又想裝出謙虛樣,實夠惹人,“哪裡我怎能和楊大官比?隻是同姓楊,覺得很有出息而已” 阿叁也欣喜道:“不該為‘五楊’,我也叫楊阿叁,呵呵” “去你的”小邪給他一個響頭,“你什麽時候跟我同姓了?我看你是吃草的‘羊’,不是楊柳的‘楊’光會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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