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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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讓你付錢,好給你個機會證明你很愛我。

    ” 但她知道,他會偷偷在她的皮夾裡塞錢,還會偷偷塞進他的照片。

     她從來就沒有質疑過他帥不帥這件事。

    她也承認,每次打開皮夾,看到裡頭那個男人正對着自己驕傲地微笑時,還會有些臉紅,所以才一度地把小春的照片壓到他的上頭,以掩飾自己的心慌意亂。

     她也知道他在外頭風流成性,女人一個換過一個,自己可能是有史以來,待在他身邊最久的一個。

    但她不認為自己有本錢讓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算算從他在她身邊繞來繞去的日子,也有好幾個月了,她滿佩服他的恒心的。

     而他現在突然斷了所有消息,莫名其妙從她身邊消失,是因為玩膩了嗎? 她和他,就這麼不明不白地結束了?這是不是早就注定的結局? 以前,他偶爾會隔一段時間沒了消息,但最多不過一個星期,就會自動找上門來,而這次……竟已經一個月了。

     畢竟,他在外頭有那麼多女人,對于這種慢動作的感情,應該不感興趣吧?樂兒苦笑一聲。

    她早該知道的,不是嗎?她那些小小的企盼也真是太貪心了。

     但……他什麼都沒說,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再來了。

    心中像缺塊什麼,覺得什麼事都不對勁。

    沒有他,什麼都不對勁…… 小春也怪怪的,失去平常好動的表現,常是窩在角落,偶爾擡起眼,無辜地望着她。

     “怎麼?你也想他啊?你不是很怕他嗎?”她對小春說着,卻像是在對自己說一般。

    明明很清楚他的生活模式,心裡卻仍然覺得失落。

    “你不是早知道會這樣的嗎?”樂兒喃喃道。

     她拿起剛買的點心,開門出去。

     出門前,她深深地瞧了屋裡一眼,偷偷期待着,在回來的時候能看見他…… ******bbs。

    *** 樂兒來到一棟不起眼的小公寓,上到四樓,按了門鈴。

     沒人回應。

     她又多按了幾次,仍是一點回應也沒有。

    “不對啊,歡兒怎麼可能會出門?”她将耳朵貼在門闆上,細細地聆聽裡頭的動靜。

     果然,縫紉機的聲音嘎啦嘎啦地從門闆傳到她的耳朵裡。

     雖然這樣做很沒禮貌,也很沒有氣質,但非常手段用來對付非常之人——樂兒開始死命活命、像瘋子一般地按着門鈴,還用力地拍着門,外加大聲地喊着:“歡兒啊!” “砰”的一聲,像是什麼東西砸在門闆上似的,打斷了樂兒的吵鬧。

     但樂兒隻是暫時停止拍打吼叫,她太清楚她姊姊的生活模式了,柳歡兒是個可怕的工作狂,一天的工作時數驚人,為了賺錢,連命都可以不要。

    當她工作時會有個習慣!哪裡有吵鬧聲,她手邊的紙鎮或是訂書機便往哪砸,完全是下意識、不經大腦思考的反射動作。

     “歡兒!”樂兒又吼道。

     終于,裡頭忙得昏頭的人兒終于有些回應了。

    門一打開,一個黑眼圈極深,卻又死将眼睛睜得老大的嬌小女人出現在門後,茫然地望着樂兒,緩緩擡起手,無力地揮了揮。

    “嗨……啊……”然後就迳自轉身進屋。

     “歡兒,你是幾天沒睡了啊?”樂兒關上了門,像跳格子般地跳進房間。

     她姊姊小小的住處永遠有複雜的陣式,滿地的雜七雜八,不僅看得眼花撩亂,出入更是困難至極。

    歡兒邊走邊睡、走路走得茫茫然卻能知道要怎麼撬過這、拐過那。

     “好像四天、還是五天,我忘了。

    ”歡兒一臉呆愣地回答她的話,搔了搔頭,坐回工作桌前,繼續努力。

     “你周末不是都在睡覺嗎?今天是星期六耶。

    ” “啊?我之前在趕要參加設計比賽的稿件,所以很多該做的工作都還沒做。

    ” 歡兒很有服裝設計方面的天分,連續好幾年參加Lexwamy的設計比賽都拿到了首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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