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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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兒?他是瘋了才會以為她在! 隔着玻璃窗看着空無一人的秘書室,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覺,在司徒飛駿心底誘發開來。

     司徒飛駿情不自禁地打開秘書室的門,走了進去。

     看着她辦公的環境,他想着她在裡頭工作的情形。

     拿起她桌上的一枝筆,他仿彿能感覺到她的體溫仍留在上頭,一股莫名的顫悸流過全身,讓他有股沖動,想緊緊擁抱她…… 他到底是怎麼樣了? 他之前從沒發生過這種情況,怎麼在冷若言休養的期間,卻一一出現了? 吃東西想起她、把其他人喊錯是她,這些就算了,最令他納悶不已的,是每當他想起她,他全身的血液就像沸騰起來般。

    他是情場高手,很清楚那感覺是男人對女人的渴望。

     隻是,冷若言是他最得力的秘書,不是那些卑微的床伴,他不應該對她産生這種渴望啊! 他一直都把她看成是下屬,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想法變了質?而詭異的是,他對她的渴望竟愈來愈強烈! 他煩躁地低咒了聲。

     今晚本來要去應酬,但現在他決定不去了。

     他要去見一個人——一個令他莫名煩躁,卻又很想見的人。

     ***bbs.***bbs.***bbs.*** 門鈴聲響起,冷若言放下書,起身往玄關走去。

     “來了。

    ” 開門前,她從貓眼看出去—— 他……怎麼來了? 見門久久不打開,門外的司徒飛駿不禁皺一下眉,大手再度按上門鈴。

     叮咚聲不但傳進冷若言的耳膜裡,更重重敲進她的心。

     如果現在是早上或中午,她可以假裝不在家,但偏偏現在是晚上十點多,這個時間,一個受了傷、要靜養的人,應該在家。

     你不是決定放棄他了嗎?既然這樣,你根本不用躲他! 深吸一口氣,冷若言打開門。

     司徒飛駿的耐心早已用罄,一雙劍眉攬得厲害。

     “開個門需要這麼久嗎?”口氣淨是不耐煩。

     “總裁,你有事找我嗎?”不準自己回避他的目光,冷若言直看着猶如一座冰山的他。

     “讓來探望你的人站在門口,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司徒飛駿不答反問。

     聞言,冷若言立即讓出一條路。

     “請進。

    ” 司徒飛駿大步走進她的家,緊皺的眉頭并沒有此而松開來,反而皺得更深。

     “這是什麼鬼地方?” 她的家,不隻外表破爛,連裡頭都是爛到極點! 這樣惡劣的環境,怎麼住人?而那些早該送去垃圾場的家具,他更是看不過去! “這不是什麼鬼地方,這是我的家。

    ”冷若言淡然道。

     雖然,一開始她也不是很習慣這麼狹小又陳舊的居住環境,但住久了,也就習慣了。

     “乞丐也不屑住在這種地方。

    ”司徒飛駿冷哼一聲。

     面對打算放棄的他,冷若言很想表現得淡然,不想因為他,情緒再起波動。

     但哪有這麼容易,她還是很介意飯店發生的事。

    一想起司徒飛駿跟那個女人又親又抱,她的心底就會湧出嫉妒的浪潮。

     “總裁,你來我家,就是為了說這些話嗎?”冷若言努力想控制住内心的嫉妒,語氣卻又不小心露出一點蛛絲馬迹。

     一聽,他挑挑眉。

     以往,她哪敢這樣子和他說話。

     那個中年男人的影響力,還真大哪! 思及冷若言傾心的那個男人,司徒飛駿的口氣不自覺變差了。

     “我沒那麼有空,也沒那麼無聊!”他冷着一張臉,感覺到胸口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在亂竄,令他相當不舒眼。

     “我來,是來跟你講,你休息得夠久了,公司裡積壓了一堆工作。

    ” 駿然集團有極完善的工作分配、職務代理制度,一旦哪個職位懸空了,便會有其他員工分擔那些工作。

     但因為有些重要工作,隻有冷若言和司徒飛駿知道,所以,那極少數的工作便積壓了下來,留待銷假的冷若言去處理。

     “醫生建議我休息七天,今天才第五天。

    ”她的右手雖然已經沒什麼大礙,但醫生的吩咐,她還是遵從比較好。

     “所以,請你不要對我咆哮,總裁。

    ” “你有發現嗎?你膽子變大了。

    ”他眯起銳利的雙眸。

     “總裁,時間很晚了,我要睡了。

    ”仿彿感應到他身上傳來的危險氣息,冷若言下意識退後一步。

     直覺告訴她,現在他就像一頭張牙舞爪的萬獸之王,再不拉遠跟他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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