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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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要離婚?是你殺人,還是我放火了!”他氣得毫無理智,伸手就揪她過來。

     “你并不需要我。

    ”她不敢說她是為了他的快樂,否則他不會放手的,他已經把呵護她變成一種習慣了啊。

     “屁話一堆!婚姻就隻是一種需要嗎?那我們相愛的感覺又算是什麼!好吧,就算我不需要你,你就不能試着為我而努力一些嗎?對你來說,我究竟算是什麼!” 雷戰瞪着她蒼白的臉,他的胸膛激烈地起伏着,氣息粗重得像是浴血奮戰的人。

     “我們之間從來就是我一味的主動,如果今天熱烈追求的人,換成是其他男人,你也一樣會接受,對嗎?對嗎?”他咄咄逼人地追問着,氣急敗壞到連手指陷入她的肩膀都猶不自知。

     夏欣月感覺不到痛,因為她的心更痛。

    他已經憤怒到還忘了她其實怕男人,不愛接近男人,她還能再說什麼。

     “你說話啊!”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現在什麼都不知道。

     “好一句不知道!反正一直以來都是我自作多情!自作自受!”連日積壓在雷戰胸口的情緒,火山爆發般地炸了開來。

    他眼裡冒着火,額間、頸間、臂上的青筋全都爆突而出。

     憑什麼他一定得永遠是這段關系裡的付出者,憑什麼就連她提出離婚了,他還要屈居劣勢,一副拚命想要挽回的孬種德行。

     “媽的,你想離婚就離婚吧!” ***bbs.***bbs.***bbs.*** 隔天,他們簽字離婚。

     她堅持不要他的錢,他則是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她一眼。

     愛怨情仇,都從彼此簽字離婚的那一刻起,灰飛煙滅了。

     她回台灣,而雷戰則把自己關在飯店裡,整整三天都沒出門。

     閉關期間,他寫了三首曲子。

     那旋律不用配上歌詞,就已經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團員們聽到時,全都紅了眼眶。

     雷戰以為自己可以放下,畢竟那不過是場短暫的婚姻,他對她的愛戀也很可能隻是他一時的迷惑。

     他的祖父母、爸媽,都是一見鐘情結婚的又如何,總是會有基因突變吧!況且,像他這樣不羁的浪子,任誰都知道他不适合婚姻。

     可是,離婚半個月後,雷戰開始嚴重失眠。

     因為她幽怨的眼神總在睡夢中騷擾着他,提醒着他,他其實比想像中的還在意她。

    那他為何會答應離婚呢?那她又為何會提出離婚呢? 于是,雷戰開始檢讨他們的關系。

     于是,内疚的陰影開始籠上他的心。

     當初就是愛上她的體貼依順,他又怎能強制地要求她快速地變得獨立自主呢? 他嗓門大、吼人兇狠,也是公認的事實啊,他怎麼不多擔待一些她的害怕呢?哪段婚姻,沒有适應期呢? 一個月過去,雷戰忍不住在淩晨時分,撥了電話給她。

    他提心吊膽地等待着她的聲音出現,聽到的卻是—— “您撥的電話号碼是空号,請查明後再撥。

    ” “您撥的電話号碼足空号,請查明後再撥。

    ” “他媽的!你以為我稀罕找你嗎?” 雷戰忿忿地把手機往地上狠狠一摔!手機沒摔裂,他氣得沖上前再補個兩腳。

     “三個月後,我巡回的最後一場,就是台灣。

    到時候,你有本事就别讓我遇到!”雷戰撂下狠話,一腳将手機踢到他看不見的角落。

     繼而抓起吧台上的酒,将自己喝成不省人事。

     醉了,最好。

     最好什麼事也想不起來,最好把她的微笑、她的身影全給忘個一幹二淨。

     “欣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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