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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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男是女,卻弄不清,根據洞内外共有兩個胎衣判斷,你娘生的是雙胞應無疑問,這也就是那個幫忙的人為什麼不待你娘醒來就離去的原因了吧!” 蓮花心頭大震,過去,她常聽哥哥說,她不像父親,也不像母親,和哥哥也不像。

    但是,母親卻十分疼愛她,現在想想,這件事的梗概也就了然了。

     無形中,蓮花改變了對老夫人的态度,這不正是她的老奶奶嗎?隻不過,這份情感的重逢比較稍吃力些而已。

     老夫人在她的耳邊道:“孩子,我有個想法,我必須先把‘回春刀譜’先傳給你,如你能出去,再傳給高淩宇那小子,這刀法男人練更具威力。

    ” 蓮花并未追問夫人有何想法,反正閑着無聊,孩子睡了,正好也有時間,夫人開始傳她刀法了。

     高淩宇等人明察暗訪了好幾天,才探出鐵夫人及蓮花被囚禁之處。

    高、江二人一更稍過就來了。

     他以為這段時間是剛剛晚餐過後最松懈的時候。

     他猜得不錯,“雪山豹子”祁豐一個人在小客廳内獨酌,部下們潛伏在一些陰暗角落中,卻未進入情況。

     但由于江振祿的輕功差,在屋面上弄出了聲音,有個部下一吆呼,祁豐抓起鴨嘴雙槍就竄了出來。

    這工夫高淩宇已交待江振祿快去找囚押地點救人,他吸住所有的對手。

     高淩宇飄落院中,對方倚仗人多,有點亂糟糟地。

    高淩宇一出手就傷了兩個,祁豐目光冷疑打量一陣道:“你就是白骨斷腸刀?” “嘿嘿”冷笑一陣,高淩宇道:“你的語氣中居然沒有顫抖之音,我高淩宇總算沒有白來。

    ” 祁豐也是個粗犷狠辣角色,這話使他脖子上的青筋粗如蚯蚓,道:“姓高的,來了幾個?一齊上吧!” 故作狂妄之态,道:“你祁豐嘛!我都沒放在眼裡,統通加起來,也不過十五六個,這種場面我見過幾百次,獨來獨往慣了,姓高的不要幫手。

    ” 祁豐道:“姓高的,那你得認了!虛名可唬唬三五流角色,可救不了你的命!姓高的接着吧……”雙槍各長約四尺半,鴨嘴槍镞長五寸,寬約三寸餘。

    槍纓猩紅,抖腕中如血花回旋。

     果然,“豹子”之名不是淌來的,迅疾、兇猛和速度加上那股子野勁,的确不大好纏。

    在祁豐看來,白骨斷腸刀沒啥噱頭,隻不過身法矯捷而已。

     雙槍銳嘯,幻顯着海碗大小的殷紅花朵,在刀波晶雨中紛紛落英,紅影漫天飛舞回旋。

     “勾魂七槍”是祁豐甚少用的,今天他不能不承認,不用這絕活,恐怕不大好倒弄。

    勢道乍變,朵朵血花不離高淩宇的咽喉,道:“姓高的,你的辰光不多了!” 高淩宇吃力的轉折,搪出連環五槍道:“祁豐,你嘴皮上的槍法高過你手中的鴨嘴雙槍……” 一槍旁頸而過,高淩宇幾乎已感到槍纓觸到脖子,但這瞬間可以做很多的事。

    刀芒爆現,往後一收,祁豐誇骨上先涼後熱,切了一道口。

     這點小災難算不了什麼,“勾魂七槍”才施出四式,他不信這絕活會全部落空,第五、第六全在對方拖泥帶水,幾乎挨槍的情況下過去。

    這最後一式幻出十一朵槍花,奇的是槍花有時像碗,有時像盤子,有時小得像個小酒盅,這完全是槍的前進後退在高速中所造成的。

     “嗤”——左槍挑破了高淩宇的衣襟,祁豐嘴角噙上自負的曬意時,暗紅刀芒有如閃電到了眼前。

    眉頭一涼,不久眼皮子上就被液體流濺,迷住了右眼。

     原來祁豐的有眼眉連毛帶皮被削了下來,從此以後,恐怕不再長眉毛了,刹那間十來個一齊撲上。

     高淩宇大叫着:“上啊!這才過瘾……眼眉不見了……以後可以粘上假眉毛,不傷大雅,無礙觀瞻……保證你仍能讨到媳婦……上啊……你是這兒的頭子……怎麼可能閑着?……” 他故意大聲嚷嚷,是希望讓鐵老夫人及蓮花聽到而出聲,以便江振祿好及時救人,這兒人多嘈雜,聽不到别處的聲音。

     這工夫白骨斷腸刀已傷了四五個,但這些小人物罪不及死,所以刀下留情。

    祁豐在此看守的人質,責任重大,敷藥再戰,也顧不得以多為勝了。

     未傷的六七個漢子都是祁豐的心腹,都能為他賣命,在這情況之下,就可以支持一會,而高淩宇也不急于速戰速決,過一會傷他們一個,希望江振祿能有充裕的時間找人。

     可是江振祿迄未找到人,急得一頭大汗。

     這七八個人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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