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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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問尊駕還知道些什麼?”唐繼耀道:“在下是局外人,詳情去問鐵冠英,兄台當能滿意。

    ”唐繼耀說完就走了。

    隻是走到林邊卻又稍停了一下道: “有一事在下不妨直言。

    ”高淩宇道:“在下洗耳恭聽……”唐繼耀道:“隻要是那個圈子裡的人,應該知道,已經快到‘免死狗烹’、‘鳥盡弓藏’的時候了,兄台多請珍重唐繼耀語含禅機,高淩字似有所悟。

    隻是他對這人的的處事态度有點懷疑,世上固有大義滅親的人。

    卻是太少要不。

    必然是崔森的師門對此門徒深惡痛絕。

     高淩宇挾起屍體奔向鐵家堡。

    在堡外,他說明了身份及來意,不久堡門大開,把他接了進去。

    在花廳中,鐵冠英已在等他,還有個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人作陪。

    也沒介紹。

     高淩字放下屍體,道:“鐵堡主,如說對此次囑托有何缺失之處,可能是未留活口,隻帶回一具屍體。

    鐵堡主您多包涵點……”鐵冠英道:“是這個人嗎?”高淩宇道:“鐵堡主,錯不了的,他就是‘花叢無常’崔森。

    ”鐵冠英微愕一笑,道:“原來是這個兇人。

    沒有助手嗎?”高淩宇攤攤手,道:“為他把風的是‘邙山三鼠’老二吳天,也被我挂了點,我想帶一個回來給鐵堡主過過目也就成了。

    ”鐵冠英道:“當然,當然2能宰得了崔森、吳天就沒有什麼用了。

    ”高淩宇抱拳道:“高某不辱使命,就此告别。

    ”鐵冠英道:“想必高老弟還沒用飯,今有友人在此,何不共謀一醉……?”高淩字道:“盛情心領,還是改日吧……”鐵冠英冷冷一笑,道:“怎麼?你以為鐵家堡可以來去自如?”高淩宇眼角一掃,前後院幽暗處人影幢幢,似已包圍了花廳,這當然已在他的預料之中,他輕松地笑笑道:“鐵冠英,在我看起來,鐵家堡并非銅牆鐵壁。

    ”鐵冠英和那陌生中年人雙雙站起,陌生人道:“事已至此,我不防告訴你,我來自大漠……”對中原的人物,高淩宇不熟,就以唐繼耀來說,說出了名家,高淩宇還是不知道,在中原那可不是一個泛泛之輩。

     但自大漠來的人,他就比較熟了。

    因為他也來自口外,甚至于他為了窮追仇人。

    也去過─次大漠腹地哩! 高淩宇道:“莫非閣下是‘大漠之狐’毛炎山?”毛炎山模摸山羊胡子自得地一笑,道:“這比‘白骨斷腸刀’如何?”高淩字道:“應該是名頭大得多了!”毛炎山一字一字地道:“那你何不自己走進牢房去?”高淩宇脅肩一笑,道:“如果面前真有那種俏皮的人物,高某不進去又能如何?隻可惜高某有個賤毛病,不折騰一番感覺意猶未盡。

    ”毛炎山身子一晃,已在高淩宇四周轉了一匝。

     一邊的鐵冠英撫掌激賞道:“好俊的‘狐步’……”毛炎山越發得意,的确,隻要見識過他的“狐步”絕學而不叫好的人,那簡直是天下至愚至癡之輩了。

     高淩宇暗暗點頭,每個人都生了兩隻腳,而大多高手也都練過輕功身法,但隻有少數的才能化腐朽為神奇。

     那些絕頂高手之所以能出人頭地,就是能向天地奪造化,向造化奪勝算。

     高淩宇一陣轉折,避過毛炎山的一陣急攻。

    剛才的傲氣已消失了大半。

    他哪知高家的心法正是“狐步”的克星?但毛炎山十來招沒占到便宜,一邊的鐵冠英卻道:“毛兄,你來此是客,不勞你動手,我來擒他……”鐵冠英一插手,毛炎山自侍身份,隻好退下,心中卻十分不悅。

     鐵冠英全力砸出五七掌,高淩宇力接之下,忽然心頭一驚,他從未感到血行滞窒不前,真力稍凝即散的怪異現象。

    而鐵冠英邊打邊注意他的神色,似已了然。

     高淩宇已有不支之勢,這情況看在毛炎山眼中十分不解,自然不服,他自信鐵冠英的身手和他差不多的,為什麼鐵冠英出手不到三招對方就有點不支了呢?現在隻有高淩宇心中雪亮,他已中了毒,隻是他弄不清是何時中毒的,如是來此中毒的,這手法太高明了。

     高淩宇是有心人,他自己的一套作人處世的方式、絕不充大個死要面子,情況不妙,走為上策,絕不戀戰。

     鐵冠英知池要溜,掌勢愈來愈淩厲。

    高淩宇在内力不繼,而且越來越不濟之下,還中了兩掌。

     當他沖出後窗外時,三個持家夥的人自屋頂上瀉下。

     為了盡快突圍,他不能不撤出刀來。

     對付這些人物而撤刀,他真為愛刀抱屈。

    盡管已中毒,在“白骨斷腸刀”下,這些護院仍然不敵,他不屑收拾這些貨色,殺出─條血路奪門而出。

    他忽然感覺連視線也有點模糊了。

     這是什麼地方?他已弄不清。

    大概是内院的一個跨院。

     眼見毛炎山當階而立,提着一支判官筆,十分笃定。

     高淩宇深知他現在實力,但此刻隻能進卻不能退,道: “姓毛的,擋我者死……”毛炎山按筆砸下道:“我看是硬闖者死!”“锵”地一聲把“白骨斷腸刀”蕩開,招式不變。

    筆已自他的左腋下掠過。

     盡管高淩字中毒已深,眼前景物颠倒遊移。

    由于他的身法超絕,還是在驚險萬分,拖泥帶水之下閃過三筆的猛攻。

    這三筆落空,毛炎山也不由暗自驚心不已。

     當然,毛炎山的迷惑比吃驚更甚,對方既能閃過他的五絕招之二。

    為何竟接不下鐵冠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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