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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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令沙成山低頭看下去,若是疾馳一定會一頭栽下地! 就在這時候,四件不同的兵器已快不可言的往一個定點擊殺而來——那個定點就是沙成山! “二閻王”沙成山絕對想不到會有人在此地狙擊他,而且是一擊要老命的手法! 沙成山幾乎沒有多想,一招“泥鳅入水”便順着馬背到了馬腹下面! 于是,馬背上響起一陣“噗哧”與“嘭哧”怪聲,鮮血便自馬背之上往四下裡标濺! 四件兵器——一對短朝,一對鋼刀,一杆長槍,另一件便是甚少見到的東洋刀! 沙成山并未在馬腹之下停留,當然,他也不敢雙腳碰地。

    雙臂奮力猛推,人已平着飛向右面的老松樹下。

     緊接着雙足一點又起,雙手握着樹枝,巧妙的來了一招“雲裡翻滾”,人已到了五丈外! 四個狙擊他的大漢紛紛自山道兩邊追殺過來,不錯,是四個大漢! 沙成山的雙目見淚,因為他的黃膘馬仍然痛苦的站在那兒難動分毫,馬背上還正在冒血! 沙成山高聲叫道:“老黃,我沙成山與你相處有年,臨了讓你如此下場,是我該死!” “你早就該死了,沙成山!” 憤怒的猛一瞪眼,沙成山驚異的道:“奇怪,原來你們是虎躍山莊的人!” 一個紅面大漢叱道:“沙成山,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沙成山冷冷的道:“淮南三條龍,加上‘屠手’包不白,原來你們早就來到鳳凰嶺了!那麼,四位是奉了伍大浪的命令來的了?” 白面的“淮南三條龍”司徒大山沉聲道:“你這個王八蛋,龍騰山莊連撞帶騙的救走了丘蘭兒,你以為你能躲得了我們的追殺?” 紅面孔的“屠手”包不白咧着大嘴巴,叱道:“沙成山,你的機智反應,實在令包大爺心折。

    你竟然沒有摔落下馬,而且又那麼虛晃一招的自那匹老馬的肚皮下面逃過我的劈頭一刀,佩服!佩服!” 淡淡的,沙成山道:“彼此,彼此。

    請問四位用什麼東西絆住我的坐騎?一定費了一番心計吧?” 青面泛白的厲青水,橫着手中雙刀,沉聲道:“那裡排放着二十四隻老虎夾子,本來就是侍候你小子的!娘的皮,你卻精得像是花果山上下來的猴精,就是沒有碰一下地面——操!” 沙成山的背上冒冷汗,他心中明白,一旦被那玩意兒夾住,那才真的等着挨宰了! 笑笑,沙成山道:“不過,四位并未白費心機,至少把我的坐騎陷住,那比挖我心頭一塊肉還令我難過!” 哈哈一聲得意的笑,司徒大山的紅纓槍一抖,喝道:“仍是你的馬,等着你去騎,騎往陰司路上吧,我的兒!” 成虎的一對短戟比劃着,罵道:“沙成山,明年此日便是你的忌日!” 沙成山重重的道:“秦百年的兩件寶物,大概你們另找他人去辦了吧?伍大浪這矮子,出爾反爾!” 忽然,四個正要攻擊的大漢哈哈狂笑起來…… 四個人笑得沙成山一怔。

    他立刻想到丘蘭兒,便不由得全身一顫! “淮南三條龍”老大成虎抖着面皮上幾粒麻子,笑道:“沙成山,不用你再為我們莊主代勞,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明白為什麼原因了!” “屠手”包不白哧哧笑得面泛紫,道:“沙成山,我看你也别等着明白什麼原因了,因為我看得出來,想要把你這身瘦排骨活着拎回去,怕是不太可能了,是吧?” 不等沙成山開口,“淮南三條龍”老二厲青水的雙刀一擺,道:“沒被我們鎖在陷阱的鐵箍裡,想要把這王八蛋活着捉住怕很難了!” “淮南三條龍”老三司徒大山猛頓着紅纓槍,道:“那就捉個死的吧!” 沙成山根本未聽四人說些什麼,他心中正懸念着丘蘭兒的安危。

     如果伍大浪能派人在此埋伏,他當然也可能派人到扁奇的住地,或許……或許那個躺在床上的扁奇…… 微陷的雙目猛然怒視,沙成山冷淡的道:“各位原是奉命拿人,我猜想是死活不論,你們說的清楚,我的心裡也雪亮。

    然而,伍大浪既然能派出你們四位抄近路埋伏在此,他又為何不親自來?” 嘿嘿一聲笑,包不白道:“你提起我們那位精明能幹的伍總管,是吧?他去侍候女的了。

    如果我猜得不錯,他大概已經不費吹灰之力的得手了吧?” 沙成山想起丘蘭兒身懷有孕,如何能動手搏殺? 然而他絕對想不到躺在床上裝病的扁奇,竟然就是大總管伍大浪! 挫着牙,沙成山道:“四位,沙成山不想再同你們費口舌了,是該卯上的時候了!” 他那原本恹恹的表情,此刻宛似大病初愈,雙臂下垂猶似擡不起來一般! 迎面,紅纓槍抖出無數閃亮的冷芒,那軟軟的五尺槍杆,宛似一條五尺長的靈蛇般顫抖着往敵人紮去! 右面,兩把鋼刀平削下劈,交互怒殺,人尚未接近,已是刃鋒刮面肌膚生寒! 左面的一把東洋長刀配合得恁般巧妙,窄而長的刀身已發出十二聲“嗖”聲刹時到了敵人的左後方! 就在沙成山的憤怒裡,淮南三條龍的老大拔身而起三丈餘,手中那一對短戟,好一陣削紮刺戳,摟頭蓋臉的罩上了沙成山! 四般兵器,四種攻勢,每一種撲擊都是要命的! 沙成山的身子宛似一個光溜溜的圓球形體,他四肢收縮的瞬間,猛然往那團銀芒中穿去。

     隻見他雙手拍打,身子扭扭彎彎,刹時間擰腰彈腿,左足尖已點在紅纓槍杆上面,不等敵人的槍杆抽回,右掌便往司徒大山面門拍去,他的身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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