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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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前面的十二層台階也被掀了起來。

    所有的高牆已倒,連圍牆也不能幸免! 無憂門的人已聚在廣場上,無憂婆婆咆哮着:“我不甘心,我無憂門決不輕言放手!高護門呢?” 一個大漢走近花滿天,道:“請門主吩咐!” 花滿天憤怒的道:“你留下來!我回去之後,立刻再命三人趕來這裡與你會合,一定要探出東西下落,否則你四個人就别再回去了!” 她話甫落,姓高的立刻施禮,道:“門主,我就住在平安客棧,我們的人可以到那裡去找屬下!” 花滿天怒沖沖的一頓金杖,道:“就這麼說定了!” 無憂門的人刹時盡數退離槐樹坡! 大樹上面,沙成山正要躍下地面! 柳仙兒笑笑,道:“折騰一夜,一時間你也沒有好去處,幹脆且先到我住的地方歇歇吧!” 沙成山望望天空,眨着雙目,道:“看來也隻好如此了!” 柳仙兒滿面笑意的道:“那好,我們快走吧!” 沙成山跟着柳仙兒來到一個小村子裡! 這村子在方家集東面,說是小村子,實際隻住了三戶人家,其中隻有柳仙兒住的這一家是個四合院! 她沒有叫門,是與沙成山翻牆過去的。

    靠西有間廂房,柳仙兒輕輕推開門,自己當先走進去。

     她點亮了桌上油燈,回眸一笑,道:“是我花二十兩銀子租下的,為了方便辦事嘛!” 笑笑,沙成山道:“床倒是夠大的!” 柳仙兒未開口,她緩緩替沙成山解扣子,邊笑道:“你睡,我坐着,不擾你了!” 沙成山搖頭,道:“那怎麼可以?還是你先睡,我打坐也是一樣!” 柳仙兒俏媚的笑道:“我們在大樹上一連兩三夜都是我睡覺,這一回你一定要好生睡一覺,也許……也許遇上西陲二十四鐵騎,免不了一拚呢!” 柳仙兒的話提醒了沙成山。

    是的,就算不遇上二十四鐵騎,也許他還會碰上别人。

    既然有人找來,自己總不能當烏龜,縮起脖子不露面! 掀開大棉被,沙成山也不再客氣,裹住身子便睡下來。

     燈光朦胧,美人就站在床邊! 沙成山閉上雙目,但他在一陣心悸裡睜開右眼,柳仙兒仍然站在床前沒有動! 沙成山睜開雙眼:“你怎麼不睡?” 柳仙兒面上泛紅,嬌豔的一雙眼珠子溜溜轉動,道:“你也沒睡着嘛!” 沙成山一笑,道:“你這樣站在我身邊,我又如何睡得穩?” 柳仙兒忽然咭的一聲媚笑,道:“沙成山,我有辦法叫我二人入睡,來,喝一口酒吧!” 她立刻取過酒袋遞給沙成山,道:“你喝幾口。

    我也喝幾口。

    酒這東西最是靈光,喝了就很快的睡着了!” 直起身子,沙成山連連喝了三大口,抹抹嘴巴,又把酒袋遞給柳仙兒,道:“喝完了你睡另一邊!” 柳仙兒捧起酒袋喝了一大口,她目迷千色的把酒袋擲在桌子上! 沙成山已閉起眼睛準備呼呼大睡了,然而他卻突然心跳加快…… 一個心跳加快的人是無法入睡的,不論這人的定力多高明,也難以成眠! 非但心跳加快,而且有些煩躁! 沙成山變了,他變得有些饑渴。

    雖然在他的心靈深處仍然有一點靈光,但那微弱的一線曙光又怎能抵擋火山爆發似的内腹燃燒?如豹似的雙目直視着床邊的柳仙兒! 柳仙兒沒有動,她面頰桃紅,雙目似要落淚,櫻桃似的小嘴在抖顫着,光景如處水深火熱之中似的! 沙成山嘴巴緊閉,雙目噴火。

    他仍能自持着不有所行動,還真令人大出意料! 柳仙兒卻笑了,眨着眼笑道:“你怎麼叫我睡另一邊?我不要!” 沙成山的手自被窩伸出來,鼻息濃重的道:“随你吧,柳仙兒,隻要你高興!” 慢慢的,柳仙兒解除衣衫,慢慢的在解着! 沙成山的眼都直了——女人哪有如此白嫩的? 直到……直到沙成山看到柳仙兒别過身去,沙成山更看到了柳仙兒的粉背! 柳仙兒不敢正面對着沙成山,當然有原因! 如此的氣氛,如此的光景,柳仙兒絕對不能叫沙成山看到她的胸脯上刺的那隻蜘蛛——那隻醜陋得吓人的毒蜘蛛! 沙成山口中發出“啊”! 柳仙兒知道沙成山已口幹舌燥,因為她太了解男人了,就如同她了解自己一般! 柳仙兒早已看出沙成山的變化,那種原始的變化。

    如果她此刻穿衣走人,不定沙成山還會跪地求饒! 緩緩的,柳仙兒在掀着棉被,她低聲細氣的問:“沙成山,我可以進去嗎?” 沙成山猛的一瞪眼,還真吓了柳仙兒一大跳! 沙成山是男人,他已體會到自己心跳在加快,呼吸也急促起來,連着口幹舌燥臉皮發燙! 雖然,他心中明明知道這種情形是從來未曾有過的現象,即使有一回同丘蘭兒在一起也未曾如此這般過,他還是難以控制自己! 他剛剛的猛一瞪眼,便是他拚命自制的反應! 是的,他的心志并未迷失! 柳仙兒就站在他身邊,甚至柳仙兒的話也句句如巨杵般敲進他的心坎裡,沙成山的臉都漲紅了! 柳仙兒顯然也看出了沙成山身上這些變化,還有一些要命的自制! 俏麗的低下頭,柳仙兒道:“偉大的大男人啊,沙成山,何不表現出你真正的偉大?燃燒着自己卻照不亮别人,何苦呢?” 像個洩氣的皮球,沙成山的兇焰在萎縮,在熄滅,代之而表現的是嘴巴翕動與舌舐嘴唇! 柳仙兒太了解沙成山這種表情了,男人在饑渴的時候往往便是這副饞貓似的模樣! 柳仙兒慢慢的掀開棉被,猛古丁一聲淺笑,像條溜不裡脊的泥鳅般滑進了被窩裡,輕靈溫暖起來! 沙成山咬着牙暗中罵了一句:“娘的老皮,這是怎麼了?” 罵,代表他無法應付的時候必有的反應。

    心中在罵,他的雙手卻不聽大腦指揮,仿佛他的身與心已經分了家,各幹各的了! 沙成山猛古丁摟緊被窩裡的“泥鳅”,張開大口似要吞下柳仙兒——真夠野蠻的! 真奇怪,柳仙兒對于沙成山的粗野反倒發出咯咯笑,笑得沙成山一身冒火! 忽然間,“嘭”的一聲響,半截磚頭自窗外砸進來,磚頭挾着呼嘯,直往床上飛來,其勢又急又快! 沙成山剛剛雙手摟住柳仙兒,見飛磚來勢強勁,真怕砸中柳仙兒,他猛的肚皮上頂,柳仙兒平飛三尺高,連棉被也被她帶到半空中! 沙成山并未動,右手輕撥,那塊磚頭便自他與柳仙兒之間飛砸在牆上,發出一聲“咚”! 真夠快,就在柳仙兒自三尺高空落下來的時候,沙成山已自後窗穿出去! 柳仙兒恨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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