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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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澀含羞的初吻。

     每個女人,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初吻。

     那個吻,注定了他的身影要留在她的心裡,一輩子,一輩子都忘不掉。

     馮子海被驚醒,發現是章純缦,大手覆上伏在他背上哭泣的她,轉過身來面對她。

     章純缦這時收住哭聲,眼中含淚,擡起頭來看他。

     他朝她溫柔地笑了。

     “小鬼,都二十二歲了,還這麼愛哭?”他為她拭去淚水。

    “不過,還好,你終于長大了,知不知道我等得好辛苦?我都老了,快三十歲了。

    ” 一句話,證實了小喬中午對她說的話,她一咬唇,再度放聲大哭。

    “我聽小喬說了……你這個大笨蛋,四年前,你為什麼不說?為什麼要讓我讨厭你?為什麼?你是天下最笨的大笨蛋!” 他任她槌着,甚至咬着,她會出現的任何激動反應,他都想過,他也都接受,隻要她不是對他漠然,隻要她還愛着他,一切就已足夠。

     他将她納入懷裡,緊緊地圈住她。

     他閉上眼,輕歎,這樣的擁抱,他等了四年. 在她家門口,看着她柔弱的背彭,他不能擁抱。

     她到台北找他,客廳裡,她捧着泡面,無聲的淚水落入碗中,他不能心軟…… 四年,守候着一個處于青春多變時期的女孩,是多麼令人膽戰心驚的事。

    這一刻,他的心才踏踏實實地安定了。

     他向她母親承諾,在她畢業之前不再見她。

     學生時代,是人生中最無憂、最幸福的日子,他不想因為一時的激情,讓她失去就學的機會,更不想因為自己而害她與家人鬧得不愉快。

     他要的,是一輩子長長久久的時間,四年,他相信自己可以忍耐。

     他抱着她,親吻着她的發梢,她的哭聲漸漸緩下,他捧起她像小免子——白淨的睑蛋,紅紅的雙眼,萬分珍惜地,吻上她的唇。

     章純缦一手還抓着他的衣袖,迎向他深情的吻,進而熱切地回應他,弓起身貼緊他,想将所有濃烈的愛意透過肌膚的碰觸,傳達到他心裡。

     如果可以,她想将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一輩子都不要再分開。

     原來,她十八歲的生日願望,悲憫上天聽見了。

     一個綿長深情的吻,道盡了兩人這四年來的壓抑,當兩人終于分開,章純缦隻短暫地吸了一口氣,又主動地将唇貼上他的。

     她覺得不夠,永遠都不夠。

     她好愛好愛他,她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将這份感情表達出來,她隻知道,離開他就如魚兒離開水面,痛得讓她無法呼吸。

     馮子海的大手忘情地揉着她單薄的背,一手撐着她的後頸,想要更緊密、更貼近她的欲望,如漫天洪水即将沖破堤防—— 他将她壓在身下,手指輕巧地鑽入她柔軟的衣料裡,成功地挑開她内衣的扣鈎,在掌心從背部細緻的肌膚移向前時……他陡然停下,身體僵在半空中。

     該死,他太沖動了,在沒有任何避孕措施時,他不能冒險。

     他不再是輕狂年少,對于章純缦與自己的未來,應該更謹慎的規劃與安排。

     章純缦閉着眼輕喘着,感覺到了他身下傳達的欲望,她羞赧地想解開自己胸前上衣的鈕扣,小手卻讓他給輕輕握住。

     她睜開眼,迷茫地望着他,怯怯地說:“我……願意的。

    ” 馮子海在她鼻尖落下一吻,将她抱起來,為她扣上内衣的扣鈎,然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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