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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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沒死嘛! “我知道你天天鎖在房裡,不吃又不睡的,而且一天到晚發呆……”白鸩吐出一口長歎,“你覺得無法跟你見面的我,心裡會有多好過?” 這段日子,不隻是邢未荷覺得難熬,就連他都感到痛苦難當。

     也許身邊少了邢未荷,感覺顯得清靜而安甯,但是…… 他甯可身旁有她輕盈的身影、嬌柔的聲調,以及明朗的笑臉,讓他可以撫着她柔軟的臉頰、握着她纖白的手指、摟住她的纖腰,翩然起舞…… 這些日子來,他同樣思念着她,夜裡輾轉難眠。

     “既然你也不好過,幹嘛不回來呢?”邢未荷哭到後來,幾乎是在發火,她放開剛才死命勒緊白鸩的雙臂,氣呼呼地用力拍上白鸩的臉頰。

     有些微微刺痛與麻痹的感覺,從白鸩的頰上透入他的肌膚裡。

     “我是想回去找你,不過在那種情況下,我回去找你簡直是自找死路。

    ”白鸩歎了一口氣,然後将手掌覆上邢未荷的手。

     “什麼自找死路!我又不會因為你随便把我給你的車子送人,就氣到把你吞掉!”邢未荷沒聽懂白鸩話裡的意思,心生不滿地嘟嚷着。

     “如果真的隻是這樣,我早就回去見你了。

    ”白鸩捏了捏她的臉頰,對她的天真感到沒轍。

    “再說,你覺得我會把車子送人嗎?” “該不會你不想吃我煮的菜,才不回來吧?”邢未荷闆起面孔,不悅地道。

     “我有那麼壞嗎?”白鸩按住邢未荷的唇。

     白鸩心想,再與她這麼耗下去,隻怕天都要黑了,再來兩個日升日落,以邢未荷的單純腦袋還是猜不出他為何半年來避不見面,他索性直接說明—— ***bbs.***bbs.***bbs.*** 半年多前,當白鸩察覺剛駛出城堡的車子的煞車不太靈活時,便下車查看,想說若是車子有問題就叫車算了,誰知突然有個身材和他差不多的東方人在他下車時把他推開,然後跳上車便将車子開走。

     白鸩知道自己八成是碰上了強盜,眼見對方開走車子,他自然不可能追得上,所以他原本是想到警局報案的,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看見偷車賊在絲毫沒有煞車的情形下,硬生生地以直逼一百公裡的速度在對街和卡車沖撞。

     “所以?”邢未荷聽到這裡,突然出聲打岔道:“你就因為有人搶你的車子被撞死,你就不回來?拜托!法官又不會判你殺人!” “未荷,重點不是搶車子的問題。

    ”白鸩真的是敗給她了。

     “那是什麼問題?”邢未荷不甚愉悅地嘟起小嘴。

     “未荷,就一般情況而言,就算小偷想行搶、偷車,遇上危險也該踩一下煞車,或是轉個方向吧?可那個偷車賊非但沒煞車,還直接撞上卡車;再加上我剛出門時就覺得煞車不太靈活,所以你不覺得這其中有鬼嗎?”白鸩輕敲着邢未荷的小腦袋,希望她多少可以想通這其中的微妙之處。

     雖然他愛她的單純性子,以及迷糊的天性,但是大難臨頭的時候,還是得動動腦筋啊! “啊!難道……”邢未荷聽至此,總算恍然大悟。

    “他、他……莫非那個小偷,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你的替死鬼?鸩,是有人故意想害你,是不是?” “你總算懂了。

    ”白鸩往邢未荷頰上吻了下,算是對她難得用腦的獎勵。

     “嗚……嗚啊……”邢未荷沒有為此感到高興,倒是趴進白鸩的懷裡又放聲大哭起來。

    “對不起,鸩,都是、都是我害你的!如果不是我硬要和你訂契約,你也不會碰上這種事!” 一想到白鸩為她遭到危及生命的危險,而她卻什麼都幫不上忙,甚至還怪他沒有回來找她。

     “這跟你無關啊!”白鸩失笑地輕拍邢未荷的背安撫道:“害我的人可不是你,對吧?” 他柔聲的撫慰總算讓邢未荷的心情平定下來,她扯扯白鸩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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