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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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隻要能夠讓邢未荷别再用“先生”喊他,那就算有所進展了。

     “未荷……”白鸩走到邢未荷身邊,跟着她蹲在喂食區,高大的身影看起來雖不突兀,但他一身筆挺的西裝和俊朗的面孔,卻着實與四周挺不搭軋的。

     “什麼事啊?白鸩先生?”邢未荷連頭也沒回,隻是不停摸着繞在她身邊打轉的兔子群。

     “叫我白鸩。

    ”白鸩知道,跟邢未荷玩文字遊戲隻會讓她更加迷糊,所以這回他要求得直截了當。

    “既然我們都已經是情人,你得學着叫我名字,别再加先生了。

    ” “說的也是……”經白鸩這麼一提,邢未荷才想起這個問題。

    她仰起小臉望着白鸩,“那……我像那天去接你的時候那樣,叫你‘達令’好了。

    ” 白鸩用手揉了揉太陽穴,雖然讓邢未荷叫他“達令”也沒什麼不好,起碼比“白鸩先生”來得順耳;但是憑良心說,聽起來還是不夠甜蜜。

     也許是他在酒店聽太多了吧!每個女人總愛喊他達令,想把他據為所有,因此對于這個匿稱,他已經聽到沒感覺了。

     “達令是結婚以後叫的,你先學着喊我白鸩,要叫我鸩也行,早些習慣免得到時候穿幫。

    ”為了讓邢未荷願意叫他名字,白鸩隻得拿繼承遺産的事來當威脅。

     邢未荷在一瞬間瞪大了眼。

    “咦,可、可是……我覺得叫達令比較……”說實在話,這樣比較不會讓她感到不好意思。

     因為在法國待過的關系,這類僅是表達好意、但不帶任何情意的詞句,她已經叫得很習慣,可真要讓她喚着情人名字的話…… 想到即将經由自己口中吐出的字句,邢未荷的臉頰再度燒紅起來。

     可是白鸩說的也沒錯!如果她現在不早點習慣,那等到他們要去見爺爺的時候,一定很容易穿幫的;到時候她就沒辦法繼承遺産…… 想來想去,直呼白鸩的名字似乎是勢在必行,而既然都要喊得那麼直接,倒不如一鼓作氣算了! 邢未荷紅着臉蹲在地上,把小腦袋埋在膝蓋裡,像是要把自己縮成一個球,用着媲美蚊鳴的細聲輕輕地迸出一句柔音, “鸩……” 她喚得輕柔、聲音極細小,可聽在白鸩的耳裡,卻讓他的心裡溢滿過去未曾有過的甜蜜。

     “多叫幾次,你就會習慣了。

    ”白鸩扶起邢未荷,免得她一直縮着,看起來跟等待喂食的動物實在沒什麼兩樣。

     “這種事……哪有這麼容易習慣啊!”邢未荷忍不住輕聲抗議。

     雖然她也明白自己迷迷糊糊的個性讓她看來有些粗線條,但其實她隻是個向往戀愛、卻又沒談過戀愛的普通少女。

     甩開白鸩的手,邢未荷漲着泛紅至耳根的臉頰匆忙逃離白鸩的身邊,因為附近也沒什麼清靜的地方可以讓她好好冷靜下來,所以她轉了身便鑽入蝴蝶館。

     由于今天并非假日,動物園中的遊客本來就少,所以非人氣展覽區的蝴蝶館更是一個人都沒有。

     隻不過因為邢未荷的闖入,原本停在地面或葉片上的蝴蝶受到了驚吓,紛紛舞動翅膀往空中飛去,因此整間蝴蝶館的空曠空間裡,就如同灑開了色調缤紛的彩紙和輕柔如雲的雪花,滿空泛着五顔六色,美得令人咋舌。

     望着這片不可思議的美景,邢未荷将自己剛才害羞逃走的事忘個精光,一心隻想将這份與奇幻無異的美麗景象與白鸩分享。

     “鸩!你看這裡,好漂亮哦!”在下意識下,邢未荷順口喚出白鸩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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