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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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了解韓季倫,於是慢慢地扶着沙發坐下。

    「什麼事?你……說吧!」 韓季倫在她面前坐下,喉頭像梗住了一般,畢竟這是他唯一喜歡過的女人,她為自己付出太多太多了,遠超過自己所能償還的,他對她除了長達數年的感情,還有一份責任。

     兩年前那次找密醫堕胎的手術,一番折騰下來,差點要了體質原本就纖弱的詩绮半條命。

     韓季倫慢慢地點了煙,溫瑞玲的問題又浮上來,他強迫白己硬起心腸,「詩绮,我們……我們還是分手吧!」 刹那間,詩绮臉上的血色盡褪,她不敢置信地瞪著韓季倫,卻隻聽到他繼續說: 「我承認是我對不起你,你……太完美了,我配下上你,我們還是分開吧!這樣對彼此都好。

    」 「不……」凄楚的淚珠沿著詩绮蒼白的臉龐汩汩而下,她蹲在韓季倫跟前捉着他的手,「季倫,不要……我不要跟你分手,我……做不到……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太好,但我什麼事都可以忍,我會陪你熬過去。

    」 詩绮渾身顫抖地掩住臉卻堵不住決堤的淚水,她深愛這個男人,她可以為他聲、為他死,他早已是她的全部,要她離開他,那是她一剖為二,生不如死! 韓季倫呼出一圈圈的煙霧,不帶感情道:「詩绮,你是一個很好的女孩,跟着我是委屈你了。

    在物質上我一直沒能給你好一點的生活;在感情上……我特不忠于你。

    是我對不起你,你……放我走吧!」 一句「放我走吧!」将詩绮的心狠狠地震碎一地,她淚眼模糊地搖着頭,隻覺有人拿著一把利刀一刀刀地劃著她的心。

     「不!季倫,不要趕我走……你要我怎麼做我全答應你,我哪裡不好,你說我一定改,季倫……」她噙着盈眶的淚水,柔弱無助得令人心痛。

    「你忘了我們要共度—生嗎?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将我們倆分開。

    」 這句話是四年前季倫哄她搬來和他一起住時說的,隻可惜說的人早忘了,聽的人卻永遠記得。

     「你别這樣,詩绮……我們,好聚好散吧。

    你會遇到一個真正好的男人。

    」韓季倫不忍地撫著詩绮因啜泣而顫抖的肩,對這個全心全意為她付出的女人,他有着太多的歉疚和憐惜。

     隻可惜,這些終究抵不過溫氏财團的誘惑。

     「詩绮,别哭了。

    」季倫扶着她的肩想将她拉起來,這時尖銳的電話聲響了,詩绮和他對望一眼,他們都清楚是誰打來的。

     韓季倫放開詩绮,大跨步地去接了電話。

     「喂?是。

    」他壓低了聲音,隻聽他簡短地說。

    「我待會兒搬過去。

    」 挂上電話,他沒再看蜷縮在地上的詩绮一眼,迳自回房收拾他的行季。

     ∞Φ風の谷Φ∞∞ΦNauSicAaΦ∞∞Φ風の谷Φ∞ 韓季雅搬入了俞辰陽在内湖的别墅。

     她白天照常上班,一回來就陪著咪寶做功課,說故事給她聽,哄着她入睡。

     俞辰陽固定每晚九點打電話回來,這時電話一響咪寶一定興奮地搶着來接,吱吱喳喳地和她爸一陣甜言蜜語後才将話筒交給季雅。

     季雅極不願意承認其實自己比咪寶還盼望俞辰陽的電話,每晚不到九點她就緊張地坐在電話旁守候,她喜歡聽他低沉的嗓音,即使隔著半個地球依然令她心跳加快。

     她不知該怎麼向别人解釋自己「暫住」俞辰陽家的事。

    對於彰化的老家,她打電話給媽媽,謊稱自己住處的電話壞了,要媽媽暫時别打來找她而瞞過去了。

     但對詩绮,她真的想不出什麼理由來自圓其說,所車詩绮這陣子不知在忙什麼,昨天她請了兩天假所以沒看到她。

     ∞Φ風の谷Φ∞∞ΦNauSicAaΦ∞∞Φ風の谷Φ∞ 詩绮來上班後季雅問她:「詩绮,你這兩天回家啊?」詩绮的家在苗栗鄉下。

     詩绮隻點點頭不說話,仍在趕文稿,季雅伸頭過去看,「喂?你怎麼了?發什麼呆呀?」文稿上早已被她塗得密密麻麻、亂七八槽。

     「詩绮!」季雅才發現她的臉色蒼白得吓人,更令她震驚的是才兩天功夫詩绮就瘦了一大圈,原本即尖尖的瓜子臉整個都凹下去了。

     「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季雅大驚失色,直盯着她問。

     「季雅,」詩绮茫然地張著空洞的大眼睛,整個人像掉了魂。

    「你有沒有看到你哥?告訴我他在哪裡好不好? 「季倫?」季雅皺起眉來,「我八百年沒看過他了,你跟他怎麼了?」 詩绮咬着嘴唇,淚水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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