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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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才會到吧!”鐵晨瞄一眼她臉上錯綜複雜的神情。

     “這裡有電話可以打嗎?” 那苦着一張臉的樣子,和剛剛意氣飛揚的雀躍差了十萬八千裡,鐵晨壓下了竊笑,這女孩顯然打擊很大,從雲端摔到泥裡的痛楚并不好受。

     “想打回家訴苦嗎?”鐵晨那若有似無的嗤笑,令怡霏的好勝因子被點燃。

     “笑話!我隻是想知道有沒有電話這種方便的工具。

    ” 怡霏的回嘴令鐵晨發覺,她還是有不容小觑的一面。

     “有,在三樓走廊另一邊角落有一支免錢的電話,但隻能打三分鐘,它就會自動切斷。

    ”對面房間門被打開,一頭大波浪長發,一張上着濃妝的臉,朱豔的紅唇正微啟露出友善的笑,這是怡霏在蘭姨家遇到第一個示好的人。

     “你是今天剛到的?第一次見面,我叫秦嫦娥,大二的學生,在學校你可要叫我嫦學姐。

    ”女郎笑了笑,一身過膝的絲綢蕾絲睡衣,細肩帶的細緻襯托她兩肩自皙如雪的肌膚,那玲珑有緻的曲線,比例勻稱的引人遐想,男人如果看了一定猛流口水。

     “嫦姐,你又穿這樣出來,會被罵的。

    ”鐵晨蹙起眉心,蘭姨若看到她這樣濃妝豔抹,省不了又一頓訓條。

     “小白臉!怎麼?看了我會臉紅心跳嗎?”秦嫦娥笑得天花亂墜。

    她最愛逗像鐵晨這樣嚴肅的家夥。

     “嫦姐,你小聲一點,阿姨會不高興。

    ”鐵晨拿她最沒辦法了。

     第一,嫦娥年紀虛長她八歲,第二,嫦娥行事作風一向大膽,第三,嫦娥雙重的個性常令人無法猜透。

     怡霏睜大了眼,大概因為出現了嫦娥這号人物,怡霏突然覺得這裡也不是那麼無趣,最起碼不悶了。

     ☆☆☆ 大家都是靠了一點關系,進來免費住食的。

     秦嫦娥,二十六歲,她是蘭姨表姐的女兒,五專畢業後步入社會四年,才又繼續念書。

     耿清雲,二十歲,這人是蘭姨從前鄰居的小孩,不多話,無笑容,永遠是一号表情,孤僻到極點,女大二年級學生。

     鐵晨,年紀和怡霏一樣,她的母親是蘭姨的幹姐姐,不過聽說父母已雙亡,十六歲時被蘭姨領養,今年上女大一年級。

     還有一個,嫦姐說是蘭姨親外甥,少在家,大概隻有這人不用當值日生,也不必做其他雜事,是特權分子。

     晚餐的餐碗各自清洗。

     每天吃的是蛋炒飯和海帶湯。

    到第五天,怡霏就無法下咽了。

     這星期都吃耿清雲弄的夥食,從那張毫無生氣的臉蛋,怡霏懷疑她是機械人變化而成的。

     不主動跟人打招呼就算了,還老是死氣沉沉,一頭長發永遠披散在肩膀上,也沒見她紮起過,半夜下樓喝水,猛然撞見她的背影,還真會被她吓死。

     來到蘭姨家的第二天,怡霏就後悔了。

    想逃回家的心情是每天都在醞釀。

     但未蔔先知的婁母居然先主動挂電話來曉以大義,動之以情,誘之以“利”。

    為了将來的自由,怡霏終于忍耐下來,幸好來到蘭姨家的第三天,學校就開學了,無暇再胡思亂想。

     學校第一年的功課比較吃緊,每堂課都不能跷,要寫的論文有一堆,研究報告都來不及準備了,怡霏把住不慣的煩惱先抛在一邊,總算挨到了禮拜六。

     二哥婁明學在中午過後,駕車來到蘭姨家。

     奇怪,明明才四天不見,星期六看見二哥的感覺,卻恍如隔世。

     怡霏伸開兩手用力一抱,摟着二哥又叫又跳,她的叫聲還令蘭姨家的“食客”個個好奇探頭。

     “你好像瘦了一點?”明學輕輕捏了怡霏睑頰一把,無限疼愛的口吻,令怡霏心頭一熱。

     “别問……别問,快載我回家!”瞧她自己說得多迫不及待,歸心似箭。

     “怎麼?你這麼急,是不是很想家?不喜歡這裡嗎?”一明學一向精明,馬上看出端倪。

     “想家是真的,不習慣也情有可原,或許你妹妹還沒斷奶吧!”鐵晨帶着嗤笑語氣,一襲白色V領背心,七分緊身牛仔褲,站在院子内,右手提着水管,她正在澆花,剛剛怡霏又叫又嚷的,想叫她别聽得一清二楚都難,啧!都快二十了,還這樣跟哥哥撤嬌?說她沒斷奶,一點都不為過。

     那冷冷帶諷的語氣,怡霏已見怪不怪,但二哥明學顯然有絲不悅,鐵晨犯了婁家大忌。

     “你這小子的口氣還挺酸的,你是這裡請的長工嗎?沒人告訴你要尊重客人?”明學的教條字典是絕不容許有人欺負妹妹。

     蓦然,漫天的水從天灑落。

     “不好意思,客人!小子我手滑了一下。

    ” 鐵晨那晶亮帥氣的眸子帶些挑釁的迎向婁明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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