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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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被害人,他用力拉開彼此的距離。

     官雲漾縱使不舍,但顧及場合,她難得配合的放開他。

     “抱歉。

    ”她低頭忏悔。

     “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被她這一搞,唐惟天的語氣變得很無奈。

     這兩天,他為了應付自家人,已經弄到筋疲力盡,希望不要連她都來鬧場。

     “我……”尚未想出對策的她說不出話。

     “吃飯時間到了,有什麼事晚餐後再說。

    ”大家長一聲令下,作晚輩的隻有遵從的份。

     “啰嗦的老狐狸。

    ”唐惟天眼神叛逆地瞥向爺爺,人卻安分的坐回自己的位子。

     官雲漾則多看了唐老爺一眼。

     她老覺得今天所有的人都對她好得過分,每次她說不出話來時總有人适時出來解圍。

     一連串巧合下來,要她不懷疑也難。

     唐家的晚餐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下沉默進行。

     但,中場休息時間很快就來到。

     當水果與茶點端上桌時,她知道自己又要被逼上場了。

     “裴玦剛剛不是要告訴我們雲漾跟惟天的故事嗎?” 唐奶奶端起芳香的伯爵茶,一副客棧裡聽說書的模樣,其他人也是一副洗耳恭聽樣。

     餐前那一抱,抱出所有人看連續劇的興緻。

     裴玦神秘一笑。

     “現在男女主角都在場,何不聽當事人說呢?應該比較有趣吧。

    ” 衆人的焦點立刻轉到未表态的男主角身上。

     唐惟天不耐的一一瞪回去。

     “認識就認識,有什麼好說的。

    ” “可是雲漾是你第一個踏進唐家的女性友人。

    ”唐家長媳、唐惟天的娘也說話了。

     從她濕潤的眼眶就可以看得出那一抱帶給她的感動。

    她的兒子終于開竅了。

     “你們這些婆婆媽媽就愛嚼舌根,明明很平常的事也要誇張成新聞頭條。

    ”唐惟天不屑的說。

     “有女孩來找你才不是很平常的事。

    ”唐母已經将它視為二十一世紀世界第一件奇迹了。

     “我也很想知道她來的原因。

    ”懶得跟母親争辯,唐惟天繼續先前的問話,偏頭看向官雲漾。

     “你在唐家出現,到底是什麼來意?” “我……”肚子是喂飽了,腦袋卻依舊空空,她找不到完美的借口。

     “你那是什麼口氣?我是這樣教你跟女孩子說話的嗎?”受不了兒子的粗魯,唐母氣得差點把熱茶潑過去。

     唐惟天無力的翻了個白眼,在家人的監視下,他沒辦法好好跟她講話。

     他毅然決然站了起來,走到官雲漾身邊。

     “我們出去單獨談談。

    ”沒等她反應,他拉起她的手腕就往落地窗外的庭院走去。

     這一拉,又拉出了唐家人強烈的好奇心。

     “看到沒?惟天居然主動碰唐家以外的女孩。

    ” “還當人家是外人嗎?搞不好馬上就是唐家人了。

    ” “真的嗎?那我得趕快去月老廟還願才行。

    ” “不急吧,等事情确定再說。

    ” 讨論過後,一群婆婆媽媽興緻勃勃的擠到窗邊,不想錯過任何精采畫面。

     身後的另一群人也是笑容燦爛地交換著眼神。

     ***bbs.***bbs.***bbs.*** “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确定遠離了家人騷擾的範圍,唐惟天立刻放開她,雙手抱胸,一臉兇惡。

     “我──”官雲漾不舍地望著自己手上他握過的地方。

     “我受夠你的語言障礙了,你不能好好說話嗎?”她應該知道他有多少耐心,不要再試探他的底線了。

     她兩眼晶燦的盯看他。

     “好久不見。

    ”她飽含感情地說。

     遲鈍的原始人無法體會,覺得自己的忍耐度又被她削去一層。

     “你再說這些廢話,我馬上把你從這裡丢出唐家大門。

    ”他無情的下達最後通牒。

     官雲漾眼裡的水光更明顯了。

     她真的是太想念他了,連他野蠻的地方都非常懷念。

     “我好想你。

    ”這句話像是咒語,一說出一定會有動作。

     唐惟天雖然有危機感,但她的動作更快,一眨眼,她又埋進他胸前。

     聞到熟悉的男人味,官雲漾滿足的吸了口氣。

     她真的是太太太懷念擁抱他的滋味了。

     “我不是說過,不要随便碰我的嗎?”唐惟天吼得很無力。

     “我知道,但我們太久沒見了,情況特殊。

    拜托你……”她聲音悶悶的。

     隻要她一裝可憐,他就沒轍。

     唐惟天垂下掙紮的手,随便她了。

     “你也該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吧?”身體可以放任她摟抱,理智上卻不能放過她。

     “我……”之前想不出好理由,腦漿變糨糊的現在更不可能發揮功用了。

     沒見過她這麼長時間的遲疑,唐惟天困惑的望著那顆緊貼著他的頭顱。

     他知道她喜歡碰他,喜歡看他被鬧得變臉的樣子。

     可是她從不會像現在這樣,無緣無故地死命巴在他身上。

     除了那一晚。

     一滴冷汗從他額頭滑了下來。

     忽然間,他有了很不好的聯想。

     “你……該不會……是……有了吧?”他微顫著語調。

     所以她才會來找他,才會這麼難以啟口。

     她的種種異常瞬間有了合理的解釋。

     被他恐怖的語氣感染,官雲漾的身體也僵了下。

     因為這段日子來她總是很忙,常常會忘了一些瑣事。

     所以她也忘了,她的好朋友好像很久沒來了。

     “我……”她慌張的擡頭看他。

     看到她的表情,唐惟天明白自己猜對了。

     毫無心理準備的他冷汗越冒越兇,嘴巴無意識咕哝。

     “該死,我就知道人不能做壞事,一做錯事就會有報應。

    ” 可是他不懂,他不過是第一次失控,就搞得難以收拾。

    屋裡那幾隻禽獸天天作亂,怎麼不見他們有煩惱的時候? 是他太善良,還是太驽鈍了? 感受到他的懊悔,官雲漾環住他的手收得更緊。

     “事情還沒确定。

    ”她安慰的說。

     “你無法排除那個可能。

    ” “就算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努力說得輕松。

     “這不算是大事嗎?!”唐惟天忍不住大吼,吼完他就後悔了。

     “對不起,我太意外了。

    ”他壓低嗓子道歉。

     不知道是被他吓著了或是其它複雜的因素,官雲漾的眼淚突然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

     “你要我怎麼辦呢?”她沙啞喊出沉在心底多時的掙紮。

     她哭,他的心也酸了。

     沒有半點頭緒的他現在隻能拭去她的淚、抱住她而已。

     大受打擊的兩人根本沒注意到有一股花香随著一抹白影,安靜的隔著樹叢與他們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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