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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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的,喝完茶拍拍屁股就走,不必浪費時間。

    ”唐惟天很沒人情味的說。

     “啊!”官雲漾回應他的不是惱怒的瞪視,而是像受到十分驚吓的瞠目。

     “你……”她直指遠處的唐惟天,“跟你……”再收回手臂指住坐在面前的裴玦。

    “不是……嗎?” 她已經震驚到語無倫次了,隻能呆愣的望著裴玦。

     裴玦有禮地用眼神詢問。

     她支支吾吾地吐出破碎的片語:“門旁的……銅牌……女人……他……你……不是嗎?……為什麼……女友?” 她終于把他們之間的暧昧做好歸類,正準備把唐惟天的異常舉動合理化時,裴玦的話又将一切擊碎。

     神奇的是,裴玦居然能解讀出她話中的意思;或是,他正期待著她這樣的表現? 官雲漾從他逐漸清澈的綠眼珠裡,看到了這項疑問。

     “該死的你,滿意了吧?!又一個白癡相信你那蹩腳的演技,你很得意吧?!”唐惟天像是吞了一顆炸彈似,神色陰霾的踏出角落,朝他們走來。

     官雲漾驚訝地望著他,不敢相信他居然也聽得懂她那堆完全沒有章法的語句。

     “那也需要你絕妙的配合才有這種效果。

    ”裴玦愉悅的笑著。

     他笑得越開懷,唐惟天的臉色越黑。

     “見鬼了!我什麼時候配合過你吃人的惡作劇了?!”他憤恨地說。

     “不然院子門邊的黃銅牌是你鑄來做裝飾的嗎?” “那是警告!偏偏有一堆人裝作不認識字。

    ”他憎惡地掃了椅子上的兩人幾眼。

     官雲漾看著他們的一來一往,腦海裡的烏雲突然有個角落慢慢散去。

     “如果我有任何冒犯,我先道歉。

    不過,這個問題我一定要問。

    ”她周到的詢問當事人的意見。

     裴玦給她一個鼓勵的笑容。

    “你有問題就直說,我跟惟天肯定會竭盡所能地為你解答的。

    ” 像是早知道她要問什麼似,裴玦嘴邊的笑容安穩得很是刺眼。

     官雲漾再次打量唐惟天黝黑繃緊的臉,深吸了口氣。

     “你們不是感情親密的……一對嗎?”她盡量說得婉轉些。

     話一出口,唐惟天那張臉立刻變得隻能用“焦土”兩字來形容,裴玦卻是笑得像盛夏的地中海太陽,光芒萬丈。

     “我的命運沒有悲慘到那種地步。

    ”唐惟天字字咬牙的說。

     認識裴玦是他這輩子中最倒楣的事,他可沒那個命跟他雙宿雙飛。

     “可是你讨厭女人。

    ”官雲漾點出症結。

     “我也厭惡小人。

    ”他瞪著裴玦,咬出這句話。

     “喔。

    ”官雲漾暫時接受他的說詞,但疑問随即湧上。

     “可是裴先生說過,你們關系匪淺。

    ”而且還是用那種很暧昧的語氣說的。

     她小聲補上一句。

     “這是他慣用的伎倆,況且他的話平常就沒什麼可信度。

    ”唐惟天說得更不屑了。

     聽到事實被扭曲,裴玦趕緊跳出來澄清。

     “惟天,你這麼說真的是太傷我的心了。

    我們多年來的交情難道是假的嗎?順利的話,我們很快就可以成為姻親,這樣的關系不算深厚嗎?”他痛心的指控。

     他不說還好,一說起,立即引爆了唐惟天肚子裡的彈藥。

     “你還敢跟我提念盈的事?!你以為我會把自己珍愛的妹妹交給一條陰險狡詐又滑溜的蛇嗎?!”他吼得整間屋子充滿嗡嗡聲。

     官雲漾蹙起眉頭,試著忽略耳朵的不适。

     “這麼說來,你不是gay了?”她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揮散滿屋子的烏煙瘴氣。

     唐惟天氣勢驚人地瞪向她。

     “我不喜歡女人并不表示我喜歡男人,就算我喜歡男人,也絕不會愛上一條蛇。

    ”他慎重申明。

     “你并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官雲漾條理分明的提出她的不滿。

     “我沒必要對一個迷路的陌生人解釋。

    讓你喝杯茶已經是我的極限了,現在請你離開。

    ”怒極的他隻想送客,還他平靜的生活。

     “天都黑了,惟天,你怎麼可以讓一個嬌弱的女子獨自走在荒涼的山林裡呢?”裴玦不忍的說。

     唐惟天冷酷地睨他。

     “她不會落單,因為有你陪著。

    ” “不會吧?我才剛從法國飛過來,正事都還沒提,你就要趕我出去?”裴玦覺得委屈極了。

     “你從來不會有什麼正經事,不聽也罷。

    ”主人冷漠地搖頭。

     裴玦不怒反笑,悠哉地為官雲漾添一杯他剛泡好的桔茶。

     “不聽嗎?你會後悔的。

    ” 見到裴玦這麼怡然的微笑,從小累積的經驗告訴她,裴玦一定又在打什麼邪惡的主意了,不聽的話的确是他的損失。

     他氣悶地在兩人斜對面坐下,滿臉不情願。

     “你說啊。

    ”他催促著,想速戰速決。

     裴玦啜了口香濃的茶,不疾不徐地開口: “官小姐,你怎麼會想一個人來西西裡島的呢?”他刻意轉開話題。

     果然,唐惟天的臉黑了下來。

     隻要能讓那個意圖把她攆出去的原始人吃癟,官雲漾一定大力配合。

     于是她笑容可掬地回道:“其實這次出國是為了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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