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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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所言,所謂坐而言不如起而行,呵! 「随便啦!快吃藥。

    」 隻見易采荷喝了一小口水,再丢了一顆藥丸入口中,狀似痛苦地咽下。

    如此反覆相同的動作,終于将藥包中的四顆藥丸解決了。

    而一改之前的痛苦表情,她現在猶似一隻将享受面前美食的狐狸般,眯著眼,将手探向她的獵物。

     「你幹嘛一副神經兮兮的?」故弄玄虛,害他的心七上八下的。

     「喔--你真是不解風情耶!」她一副惋惜氣氛被破壞的語氣,怨怼地看著他。

    「電影裡要被欺負的女人是不會多話的,隻會一直後退,然後臉上帶著惶恐。

    」她為他講解他剛才多處的「失誤」。

     「要就親,不要拉倒。

    」哪來那麼多意見啊! 「好,那你準備哦!對了,如果你抗拒的話要多親一次,直到我滿意為止。

    」其實她也滿緊張的。

    「你要閉上眼睛啦!要不然我會害羞。

    」 要真會害羞,又何必要求吻他呢?真是的,不過他仍依言閉上了眼。

     易采荷先在腦中想了想平日看的小說情節。

    呃,應該是先舔一舔他的唇。

     她照著腦海裡想的,先捧住他的頭,舌再輕輕地舔吻著他緊抿的唇。

     言振安霍地睜大眼,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喂,隻是接吻,你在幹嘛!」她存心要「惹火」他嗎? 「是接吻沒錯啊!隻是我想要熱烈點的,不行嗎?你剛剛打斷了,現在繼續,而且你還欠我一個吻。

    」她不睬他地翻了個白眼,堅持要繼續。

     她的舌再次舔著他的唇,努力想撬開他堅守的雙唇,頑皮的舌尖試探地輕觸他的,試圖挑逗起他的反應。

     該死的女人!竟不知死活的想挑逗他,好,他就讓她知道真正的吻是怎樣的。

     他擡起她的下颚,依樣畫葫蘆地以舌尖舔弄著她的,接著再挑開她的唇,索求無度地吸吮著她的甜美,直到她的臉泛起紅潮、眼神渙散迷蒙,而彼此胸口中的氧氣已被掏空似的,才停止他的侵略。

     「以後你最好别再對男人有這種舉動,要不然惹得别人一發不可收拾,看你怎麼辦。

    」真是不知死活,好在他隻是對她略施薄懲而已,要換成一般的毛頭小子,還不乘機侵占她!不過她的唇齒倒真甜美迷人,令人愛不釋口。

     易采荷的唇動了一下,似乎說了什麼。

     「你說什麼?」 「好……好美妙的吻哦!真棒!」顯然她還陶醉在方才的浪漫之中。

    「可不可以再來一次?」 言振安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免得她的語出驚人害他無辜的鏡片跌破。

     「我第一次知道吻真的能令人忘我的陶醉沉迷耶!老師,如果你乘機對我下手,我一點也不會感到突兀,可是你為什麼一點逾越的舉動都沒有?」她失望的口吻好像很渴望被強占般。

     言振安顯得非常無助,對于她無所不用其極地想拐他,讓他造成事實而負責地「收容」她,他不曉自己該如何才能令她自虛幻不實的情境中清醒過來。

    一旦他真要了她,他可不會讓她有反悔的機會了。

    她到底明不明白呀!他要的是兩人的相屬,而不單是肉欲的結合,如果無法肯定她真的是喜歡他、愛他,而非一時的迷惘困惑,他是不會輕易回報她的感情。

     而今,遑論她對他是否真心真情,至少他尚未厘清自己的心緒,不知對一向躲避慣的她是否真有情意,亦是出于保護者的關心,此刻的自己又怎能有逾矩的行為呢?方才那一吻已夠他心煩意亂地撻伐自己了! 看他不發一語地坐著,易采荷知道不能太強求,免得功敗垂成。

    讓他好好想一想吧!早晚他會明白兩人的内心是彼此渴望的。

    「我要去睡了。

    」她毫無預警地偷了他唇上一吻。

    「這是你剛才欠我的,現在扯平了。

    」她俏皮的眨了一眼,喜悅地帶著之前吻中隐約感受到的情意上樓,等著美夢入眠。

     而他,又是一夜無眠。

     **** 嘩啦啦的水聲在易采荷房内的浴室響起。

     如果有人這時進來,必然看到哭喪著臉的言振安,極不甘願地擦拭他面前隻著内衣褲的易采荷。

     他讨價還價的結果,于是造成今時今日的局面--她穿著貼身衣物,由他洗發、洗四肢,而秘密的部位由她姑娘自己處理,畢竟她還有一手一足尚存,他突然感謝老天爺的仁慈,要不,他的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老師,你的臉怎麼臭臭的?」 廢話,就不信哪個七尺男兒在做這檔事時能高興得起來。

    當他白癡嗎? 「是不是後悔,嫌我身上的布塊礙眼呀!」 言振安默不作聲,反正她心裡明白。

     終于,他的酷刑結束,離開浴室,留下易采荷自己擦拭其餘的地方。

     坐在客廳的言振安開著電視,注意力卻完全不在上頭,他專心想著自易采荷來後的點點滴滴。

     如果他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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