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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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

     什麼叫做「自己看着辦」啊! 她在餐桌前坐了很久,眼看天色漸暗,正在考慮要不要做晚餐,章翼終于從卧室裡走出來了。

    經過剛才的慘劇,他的氣色雖然不像前幾天那麼恐怖,神情仍是很消沉。

     「妳還在啊?」 「嗯。

    」 章翼不置可否,徑自倒了杯水喝。

     恒星小心翼翼地開口,「你的硬碟……對不起。

    」 他隻顧喝水,沒答話。

     她實在受不了這種沉悶的氣氛,霍然站起身。

    「我們來喝酒吧!」 章翼差點嗆到。

    「什麼?」 「失戀的時候不是應該借酒澆愁嗎?我們就來好好大醉一場吧。

    」 「大姊,妳不是一直叫我不要喝酒嗎?」 她搖頭。

    「我改變主意了,整天像老媽子一樣叨念你有什麼用?既然是哥兒們,就該陪你痛痛快快大醉一場啊,而且今天是平安夜,本來就該好好瘋一下。

    」 「妳會喝酒?」他怎麼都不知道? 「你少狗眼看人低,我酒量好得很,搞不好等你倒地不起了,我還隻有三分醉哩。

    」 「去妳的!」章翼被她勾起了鬥志,「好,我們今天就來比一比,不醉不歸!」 他拿起茶幾上一瓶隻剩一半的酒,狠狠地灌了一口,又立刻嗆噴了出來。

     「搞什麼?這酒是酸的!」 「啊!」恒星這才想起來,這屋裡的酒全部被她…… 經過昨天一場大鬧,她居然全忘了! 章翼震驚不已。

    「怎麼搞的?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恒星緊張地說:「白開水跟……醋……」 「是妳做的好事?」 她點頭,這正是奶奶教她的戒酒法,把家裡的酒全部倒掉,再把醋倒進去。

    當一個心情頹喪的酒鬼打開瓶塞灌酒,卻吞進一大口酸醋,那滋味可真是夠嗆的。

    但這招隻能在家裡用,要是他改到外面的酒店裡喝酒,就要換下一套計劃。

     他這才想到,昨天劉子傑說酒櫃裡有醋酸味,接着想起一件更嚴重的事-- 「妳是什麼時候把酒掉包的?」 恒星小聲地回答,「昨天。

    」 章翼倒抽一口冷氣,一把抓住她,拖着她來到酒櫃前。

    「原本放在最上層的兩瓶幹邑白蘭地,妳也掉包了嗎?」 「對。

    」 她還記得,她小心地把瓶口封條撕下,把酒換成醋後,再把封條貼回去。

    奇怪的是,現在那兩瓶酒居然已經不在了? 章翼的臉頓時鐵青,隻覺一股寒顫沿着背脊往上爬。

     「大小姐,那兩瓶酒被出版社老闆拿去了,他要在今天晚上的耶誕酒會裡,拿來招待全國前五大出版社的老闆跟夫人!」 恒星如受雷殛,差點停止呼吸。

    要是那些出版界的大人物喝到那兩瓶醋……那章翼跟出版社都完了! 她急得失去理智,隻想盡快阻止。

    「酒會是幾點開始?」 「七點。

    該死,現在都六點半了!」章翼也無法保持鎮靜,「沒關系,酒會是在晶華酒店舉行,我現在飚車過去還來得及。

    可惡,我車鑰匙到哪去了?」頹廢了這麼久,一時根本找不到亂丢的東西。

     「來不及了,我去!」恒星抓起皮包,飛快地沖向門口。

     「恒星,等一下,我先打電話給子傑……」然而她已經沖出去了。

     恒星跳上車,把油門踩到底,一路朝飯店狂飙而去。

    她一定要趕上,就算來不及,她也得去面對出版社老闆,承擔自己的責任。

     在這種狀況下,她根本沒有餘力注意路況,更沒有發現,一台違規行駛的貨車正朝她沖過來。

     隻聽到驚人的撞擊聲和碎裂聲,她失去了意識,腦中隻回蕩着一個名字-- 章翼。

     ***bbs.***bbs.***bbs.*** 經過那個一點也不平安的平安夜,恒星在醫院昏迷了幾天,醒來後才發現她隻是在補眠,真正的傷勢隻有骨折和輕微的腦震蕩。

    雖然讓人啼笑皆非,但是至少她可以回家快快樂樂地迎接新的一年了。

     為了慶祝她的康複,袁家上下張燈結彩,布置得華麗非凡,每天都備齊貢品祭拜,感謝上天對恒星的眷顧,鞭炮也放個沒完,簡直就像提早過農曆年。

     恒星出院後,幾乎天天都有人來探病,簡直快把她的房門擠爆了。

    然而,直到元旦假期結束後,她才見到最想見的人。

     章翼理了頭發,把胡碴全剃掉,恢複了原來風度翩翩的形象,隻是眼中還帶着淡淡的陰影。

     他愧疚地笑着。

    「不好意思,沒去醫院看妳。

    」 其實他去了,而且還去過好幾次,每次都被袁家婆媳以「恒星在睡覺」為由擋駕,連病房都進不去。

    他看得出來兩位夫人對他很不滿,而他自己也心中有愧,隻好乖乖打道回府。

     「這種小事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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