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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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果然不出我所料,我老覺得她的名字耳熟,沒想到竟然是……太好了!那我們就照原計書進行,我媽咪那邊我會向她說明,你先去辦,吼兒她起來了,我不和你說了,就這樣,再聯絡。

    」原劍澤匆匆忙忙的挂上電話,方才坐正,向吼兒就推門而入。

     「劍澤.你在做什麽?一大早就在書房裡讀書啊!」向吼兒走近他身邊,整個人坐進他的懷裡.用著充滿睡意的語氣說。

     「那你呢?這麽早不睡覺,爬起來做什麽?」他避不回答,反問。

     「看你在做什麽呀!劍澤,你在做什麽?」向吼兒詢問的道。

     「我……」 「你什麽你!死老公,你是不是又把公事抱回家裡來做了啊?你忘了你答應我什麽了,不要……」 「在家裡談公司的事是不是?好老婆,對不起麻!剛剛有一通國際電話,非得要我親自處理。

    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次了,你别生氣啦!」原劍澤低聲下氣,心中心虛的想,好加在,沒穿幫! 「這還差不多,啊——」向吼兒說著說著,打了一個大呵欠,不知不覺地伸了個懶腰。

     「老婆,你要不要回去補個美容覺?我陪你。

    」他給她一個建議。

     「等一會,劍澤,這幾天我一直很忙,忙得都忘了問你那天理風來的時候,你是用什麽法子把他拐到市郊那棟房子去住的?」 「簡單。

    我告訴他說在這附近有一棟房子非常的清靜,很适合他畫設計圖,比他們在台北市買的房子好上太多了,于是他就去住啦!」原劍澤笑道。

     「那你沒有跟他提到曼妮住在地下室嗎?」 「有!而且我還特别警告他說不能到地下室去打擾她,否則曼妮會把他大卸十八塊再對切、對切、對對切;總之我把曼妮形容得非常古怪、不懂人情事故、尖酸刻溥,一百年過後也不會笑的女人。

    對了,我還告訴理風,曼妮被男人抛棄了九十九次。

    」 早在原劍澤開始講述時,向吼兒已經笑倒在他懷中全身開始虛脫了,等到他再講到「一百年過後也不會笑的女人」、「被男人抛棄了九十九次」時,她更是笑得人仰馬翻,笑不成聲了。

     「天啊!劍澤,瞧你把曼妮形容成這樣……」 「這樣才會勾起理風對曼妮的興趣呀!這不正合你意。

    」 「是呀!你真俸、你第一,老公,你就不怕理風因此而吓到.連地下室的門部不敢敲了?」向吼兒提出心中的疑問。

     「不會的,吼兒,相信我。

    」 「是.相信你!啊——」她又打了個呵欠。

     「吼兒,回去睡吧!有什麽問題等睡飽了再問。

    」原劍澤心疼的拍拍她,硬拉著她離開書房,回到卧房補眠去了。

     「理風——」 朱曼妮睜開雙眼,感覺整個身體非常沉重,她納悶的用眼珠子探視自己的身體,就看到自己腳上有一顆頭,一顆向理風的頭,她生氣的拉長聲音叫著。

     該死的家夥!躺了她的腳一個晚上,看她收他多少錢!朱曼妮心中盤算著。

     躺在她腳上的人仍然不為所動,依然在和周公下棋。

     朱曼妮用力的搬動著腳,想甩開躺在她腳上的頭,她幾乎使盡了力氣,但那顆頭仍然是屹立不搖,她隻好放棄的将全身癱在床上,欲哭無淚。

     這超級巨人,怎麽連頭都那麽重,死人頭、死人頭!睡得像頭死豬!昨晚是誰準他睡在這兒的?那個人真是世界大白癡……嗚……她怎麽會這麽白癡? 昨晚她和向理風雨人在家中聊天聊到忘了時間,等到她累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時已經是淩晨一點了,于是便大方的邀他住下,在地上打地鋪睡覺,誰知……這家夥的地闆竟然是她的腳!她現在實在是後悔到大西洋了。

     她愈想愈後悔、愈想愈委屈,最後竟然「嘩」的一聲哭了起來。

     沉睡中的向理風被突如其來的哭聲給驚醒,他擡起頭伸了個懶腰,抓了抓頭,納悶的自語著,「怎麽一大早就打雷呀!台風來了嗎?」 朱曼妮聽了他的話,想也不想的就給他一記「蓮足拳」,竟然說她的哭聲像打雷,實在是罪不可赦,「飑你的頭啦!是本大小姐在哭。

    」 向理風反射性的捉住迎面而來的蓮足,驚訝的喊:「曼妮,你怎麽在我家?」 天!朱曼妮聽了他的話險些吐血身亡,她另一隻沒被他捉住的腳又踢了過去。

     「向理風先生,請你搞清楚,這——裡——是——我——家,我家!你懂嗎?」 「你家?」向理風又捉住她的另一隻腳,「我怎麽會在你家?」 「你是有健……」朱曼妮話才說到一半,忽然念頭一轉,想要整他一整,以報他将她當地闆之仇。

     于是她面容一整,變得極為嚴肅、生氣,嚷著:「我才準備要問你,你倒先反過來問我,說!你一大清早跑來我家做什麽?」 「大概是來找你聊天吧!」向理風抓抓頭猜測著。

     「聊—一天?你也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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