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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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妳來到台灣時,便希望妳能跟其他孩子一樣。

    而且苗族女子生性溫柔多情,非外傳的那樣剛烈不羁,隻是容不得自己的愛人始亂終棄罷了。

    」王到元慨歎的說着。

     「妳母親不僅長得漂亮可人,性子更是單純天真、甜美溫柔,當初在家鄉時,附近各族的青壯少年不知煞費多少苦心,隻為博得妳母親的青睐。

    雖然妳外婆仍依照傳統,将蠱術傳給妳的母親,可是她卻從來不當一回事,更不會像其她同族少女一樣,随時随地将蠱帶在身上,就怕被騙。

    」 淩雪瑩聽得出神,沒想到原來她對母親的了解竟是如此淺薄。

     「所以妳要明白妳母親的苦心,會下蠱并不能代表妳的情路可以走得順暢,隻不過是冤冤相報罷了。

    妳母親始終相信兩人的相愛,是建立在彼此的信任上。

    」 聞言,她不由得鼻頭微酸。

    信任這二字說得容易,可是做起來卻難上加難。

    她想到靳沄對她的懷疑,進而對她的冷漠、無情,都是起因于對她的不信任。

     王到元忽然起身定到一旁原木制的雕花書架,随手拿起一本書翻至中間的一頁,放到淩雪瑩面前。

    「這本書上有記載着蠱的種類。

    」他用食指指着他說的地方。

     「一般常見的共有十一種,而每一種自有其折磨人的症狀發作,往往都可以讓人痛苦得想一死了之。

    」 她看著書上的介紹,不管是哪一種,都讓她頭皮發麻,雞皮疙瘩直起。

    「元叔,難道全部就隻有十一種嗎?」怎麼沒有靳瀾的那一種症狀? 「當然不隻喽!蠱可能有形,也可能無形,就因形體如此變化多端,使人難以防範,極易中毒,這也是它最讓人害怕的一點。

    」 「那元叔,你聽過有一種蠱是會讓人昏睡不起的嗎?」她提出疑問。

     王到元嚴肅的用手輕撫着渾圓不知疊了幾層的下巴,思付了好半晌後才道:「我是沒聽過這種症狀的蠱術,怎麼這麼問?是不是妳有什麼朋友被下蠱了?」 「沒有啊!沒有,隻是随口問問的,單純的好奇有沒有這種症狀而已,呵呵!」她連忙幹笑幾聲企圖掩飾過去。

     「喔!」他倒也沒有多問。

    「書上會列出這十一種,自然表示有其解蠱之道,如果所中的非這書上所寫的十一類,可能就得找到下蠱之人了。

    」 「那我要怎麼确定那個人是不是被下蠱了?畢竟也有可能是其他莫名的疾病,因此總有個判定的方法吧?」 「判定的方法倒是不少,若是懷疑遭到下蠱,應立即确認有無中毒。

    首先可将一隻銀針插入熟鴨蛋内,随後放入口中,含約一小時後取出,如果蛋白都變成黑的,就表示已中毒了。

    或是拿黑豆或生黃豆食之,如果入口不聞腥臭就是中毒。

    也可以拿約三公分的灸甘草放入口中咬嚼,咽汁後随即吐出,就是中毒。

    」他詳細的解說着。

     隻見淩雪瑩低垂着頭像是在思考,過了好一會兒才笑盈盈的對他說:「元叔,謝謝你的解說。

    你這本書可以借我帶回去看嗎?」 「那有什麼問題,妳拿去無妨。

    」王到元挺着圓滾滾的肚子,笑得渾身肥肉顫動。

     「元叔,那我有事要先定了,下次再來看你!」淩雪瑩随即抱著書匆匆離去。

    她決定試試,至少得先确定靳瀾是下是中蠱了,不然她再有心也沒用。

     「别跑得這麼急啊,小心跌倒了。

    」王到元在後邊喊着。

    怎麼長大了還是跟孩提時一樣蹦蹦跳跳的呀! ******bbs.*** 「你有查到什麼了嗎?」淩雪瑩一身輕便簡單的休閑衫、牛仔褲,臉上更是脂粉不沾,俐落的詢問着,态度沉穩。

     「淩小姐,我們已查出靳瀾在大陸視察的一個星期中,曾與一名苗族女子有過接觸。

    而他們公司員工所謂失蹤的那一日,似乎也是與那苗族女子一同度過的。

    」征信社人員從帶來的牛皮紙袋拿出一疊文件讓她過目。

     看來那靳瀾也非什麼好東西,才到大陸不到一星期就猴急的想找女人,雪晶想來是愛錯了人,竟然愛上這個花心男,而且誰不好惹,偏要惹上擅長施蠱的苗族女子!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從王到元那兒回來的那晚,她便悄悄潛入靳家别墅,看看靳瀾是不是真被下了蠱。

    而她将書上所說的辦法全試盡,确認他是中了巫蠱之術沒錯。

     這一确認,再加上征信社所查的資料,讓她一度又猶豫了。

    真的想辦法将靳瀾救醒了,對姊真的好嗎?男人如果有過一次背叛,難保證他沒有第二次、第三次……這樣以後所受到的傷害不是更大嗎? 「那你還查到了些什麼?那名女子的身分背景呢?」她心中百般掙紮的思索着,這個計劃是否要繼續下去? 「據我們調查,那名女子應該是對靳瀾一見鐘情,偏偏靳瀾始終不領情。

    根據靳氏員工的轉述,在他大陸視察期間,有名大陸女子常到公司想要找靳瀾,但始終被婉拒。

    」 「那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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