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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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白的床上躺着一具毫無動靜的軀體,動也不動就像已經死亡一樣,不同于屍體的是,俊美的他臉色仍舊紅潤,肌膚光滑有彈性。

     「我大哥的情況有好轉嗎?」在一旁的靳沄問着。

     「有好有壞。

    」穿着醫生白袍的靳其崴說着。

    他是靳沄、靳瀾的堂弟,雖然頂着靳家光環,但他還是憑借着自己的能力成為台灣腦科權威,更是靳家一家老小的家庭醫生。

     靳沄挑了挑眉,「你是故意要跟我打啞謎?還是存心整我?」他冷笑着。

    現在的他根本無心開玩笑,面對這樣的大哥,他是怎麼也輕松不起來。

     「他還是一樣昏睡着,情況無惡化也沒有好轉,這不是有好有壞嗎?」靳其崴挑眉笑着。

    他不是不知道靳沄目前的心情,隻是擔心就可以改變現狀嗎? 「靳其崴,沒想到你變幽默了,但是看起來你最近一定是閑得發慌,要不要我發一篇新聞稿出去啊?」 「什麼新聞稿?」斬其崴好奇的問着。

     「告知社會大衆,台灣腦科權威将義診一個月,而且動手術不收費用。

    」靳漂的嘴角揚起,笑容有着邪肆的詭魅。

    想在老虎頭上捋虎須,不是擺明着不想活了嗎? 「唉唉唉,好兄弟,你是這樣對你堂弟的啊?你以為開腦很簡單,說開就開?而且還義診一個月咧,分明就是想整死我。

    」他不是不了解這位和他從小玩到大的堂哥,說得到就做得到,心腸歹毒得緊,一點都不像正躺在床上像個活死人的靳瀾,性情淳厚體貼。

    怎麼兩兄弟個性差距十萬八千裡遠啊! 靳沄不理會靳其崴的抱怨,轉過頭對風竣揚說:「你查出我哥去年前往大陸視察時,發生了什麼事嗎?」一個人不可能沒來由的就這樣病倒了,而且群醫們皆束手無策,絲毫查不出有任何疑問。

    但是人就是醒不來,仿佛等死般的躺着,連個掙紮都不會。

     去年年底,靳瀾為了探勘公司在大陸設廠的可能性,親自去了大陸一趟。

    隻是短短一個星期的行程,回來後第二天就沉沉的睡去,怎麼也叫不醒。

     靳家找來各科的權威醫生,看診後,他們隻無奈的搖着頭表示無能為力,因為他們連病症都找不出來,更遑論說要醫治了。

     「我詢問過上次和總裁一同前往視察的同仁,他們說總裁曾無故失蹤了一整天,回來後也未交代去向,因為感覺沒有什麼改變,因此他們以為總裁隻是自己到大街上逛逛,也就沒有多問。

    」風竣揚報告他所查到的細節。

     「那有查出他失蹤了一天究竟是跑到哪兒去嗎?」 「目前還沒有,不過仍持續追查中。

    」 「嗯!我希望盡快,不然大哥就這樣昏睡着也不是辦法,而且我們完全無法預料他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如果哪天他忽然在昏睡中停止呼吸,那他該怎麼辦? 他目前隻是個代理總裁,還沒有能力接掌斬氏的各大産業,所以大哥絕不能有事,不然他不能保證靳氏企業的未來。

     思及此,他忿忿的往牆壁重重一槌,咬牙切齒的低喃着,「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大哥到底是得了什麼病,竟會久睡不醒?」 靳其崴上前安慰的拍着他的肩頭,斂起了方才的玩笑心态。

    「我相信事情總會有轉機的,總有一天靳瀾會清醒,别想太多了。

    」 在場的三個人都知道這句話隻是欺騙自己,因為他們全然不清楚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但是他們總得抱持着一絲希望試試看。

    而對靳沄來說,更是不能輕言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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