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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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很親切地跟這群不斷跟她聊天的大男生,介紹店裡面最受歡迎的早餐,大家笑鬧成一團。

     夏瀚希都呆了。

     他從沒有看過,黎茵茵跟别人這樣玩鬧。

    她總是很害羞、很喜歡閃躲。

    她就像是一隻小貓咪,隻有在看見主人的時候,才會欣喜若狂地沖到主人的懷裡尋求安慰,這個主人就是他,從來沒有别人。

     嫉妒的霧氣在他的眼底升起,遮蔽了他的眼睛。

     在經曆了将近一個月找不到她的痛苦折磨後,親眼目睹她與其他男人調笑,無疑是最大的打擊,他因此失去理智。

     他想也不想地沖到她身邊,當着滿屋子人的面,抓起她的手大聲地吼:「妳在幹什麼?!」 他的語氣非常殘暴,大家都吓了一跳,黎茵茵也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我問妳,妳在這裡幹嘛?」見黎茵茵不答話,夏瀚希再重複一次,表情越趨兇狠。

     黎茵茵不是不願答話,而是答不出來,乍見他的痛苦和喜悅全部和在一起,在她胸口翻攪,讓她像個頓失聲音的音障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位先生--」客人看不慣夏瀚希的作為,想站起來勸他不要亂來,卻被他推回到座位。

     「妳怎麼不說話?」夏瀚希冷笑。

    「剛剛妳明明還跟這些男人有說有笑,現在卻突然變成啞巴,是因為心虛嗎?」 他越說越過分,連無辜的客人也扯進來。

     「我正在工作,請你放手。

    」黎茵茵好不容易才找回聲音,要夏瀚希别胡鬧,他的笑容卻越來越冷。

     「工作?」他俊眸掃過坐在位子上的那些男生,都是些小毛頭。

    「我看妳不是在工作,而是在引誘男人吧?」 「喂,這位先生--」剛剛那位客人又站起來,一樣被夏瀚希推回去。

     「我真的是在工作。

    」她不想表現出求饒的樣子,但大家都在看,她真的很難堪。

     「别笑死人了,妳哪曉得怎麼工作?」他一點也下信。

    「像妳這種溫室的花朵,隻懂得怎麼裝清純勾引人,不會真的工作。

    」 言下之意,她到咖啡店打工,隻是為了招蜂引蝶。

    她這一身制服,也隻是穿假的,她真正的目的是勾引男人。

     黎茵茵發誓過,她不會再哭。

    她也答應過自己,若是有機會再見到他,一定會微笑面對。

    但她沒有料到,這兩樣誓言,都在他殘酷的言語下一一打破。

    她的眼眶不僅泛紅,而且也笑不出來。

    他為什麼非得如此?他還傷她傷得不夠深嗎?一定要這樣當衆侮辱她才行? 「臭小子,你以為你是誰?欠揍!」仰慕黎茵茵的客人,看到黎茵茵的眼淚,一時怒火攻心,起身一拳就揮過去。

     夏瀚希一手将他的攻擊擋下來,對方不甘心,又用另一隻手再給他一拳,夏瀚希這次沒能閃過,俊臉平白挨了一拳。

     「可惡!」他放掉黎茵茵,全力給對方一記右勾拳,把對方打回座位。

     「夥伴們,上!」同行的朋友不甘心同伴被打成豬頭,一擁而上圍過去打群架,其他的客人紛紛離座,以免被波及,咖啡店瞬間變成戰場。

     面對這突來的狀況,黎茵茵隻能捂嘴尖叫,拜托他們不要打了,這個時候,不曉得哪來的狗仔隊,沖進咖啡店對着和客人扭成一團的夏瀚希猛照,就連咖啡店老闆也受波及,莫名其妙上了鏡頭。

     「喀嚓、喀嚓。

    」 一個個打架、尖叫的畫面,登上當晚報紙的頭版。

    标題是:酒神發酒瘋,大鬧咖啡店。

     想當然耳,咖啡店老闆不敢再雇用她,黎茵茵也沒臉要求老闆再給她一次機會,光是店裡被砸碎的那一大片玻璃,就夠瞧的了。

     打群架的結果是所有人都被拎到警察局,黎茵茵也以證人的身分去做筆錄,在警察局待了幾分鐘。

     做完了筆錄,回到出租公寓,已經累垮的黎茵茵盡可能不去想夏瀚希憤怒的臉,盡可能不去理會他尖銳的言語,卻發現很難。

     妳很得意吧?這麼多人因為妳而進了警察局,妳一定得意洋洋。

     就算在警局做筆錄,他仍是不願意放過她,堅持要給她難堪。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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