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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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門做什麼?難不成你要進去接受挑戰?」舞舞雖然好奇,但也乖乖将手指插入鋼制門闆上镂着帝京金黃标志的圓形小孔内。

     待手指插入後,「卡」的一聲,如銀行保險庫般厚重的大門便應聲而開。

     門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整片石壁,與禁閉室之間是完全連結在一起的。

    也就是門打開後,石壁取而代之成為另一扇石門,隻不過腳下有一個僅容一人穿過的石洞。

    這和她上次與溫小蝶光臨禁閉室時所看到情況是相同的。

     門打開後,纨绮将它虛掩起來。

    「舞舞,别問這麼多,你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她急忙下最後通牒。

     「嗯,那麼我走了……阿姨要小心喔。

    」心中雖有千萬個不願意,但舞舞知道,她如果硬留下來,隻會變成纨绮的絆腳石,她隻好淚汪汪地揮手離開禁閉室。

     為了讓舞舞有足夠的時間逃離此地,纨绮必須盡量牽制住前來的帝京武裝人員,好拖延時間。

     想着想着,才一眨眼的工夫,五名帝京守衛便已出現在纨绮的視線内。

     纨绮吹了一聲口哨。

    「你們的動作挺快的嘛,不過來不及了,舞舞已經走了。

    」她故意将他們統統引入禁閉室,然後關上禁閉室大門,一手破壞門上的電子鎖。

    如此一來,誰都跑不出去,更别想用無線電通風報信--禁閉室内的建材有阻隔電子通訊的作用。

     「申屠紫築,妳找死。

    」一名守衛不帶表情的說。

    「上面有交代,不必留活口。

    你覺悟吧!」 一聲令下,五個人火力齊發,子彈無情地一掃而過。

     「乖乖,來真的。

    」早料到會有現在這種激烈場面的纨绮,一邊躲着槍林彈雨,一邊拿出腰際間的手榴彈。

    依照目前的局勢來看,不是她上天堂就是對方下地獄,要不就是兩方雙雙去見閻羅王。

     果然,一見到纨绮亮出手榴彈,所有人都停止射擊。

     「别動,不然大家同歸于盡。

    」一口咬掉手榴彈上的安全栓,纨绮威脅的吆喝道。

     「就算同歸于盡也要完成上級的命令。

    」其中一名帝京守衛不要命似的朝她開槍,纨绮來不及閃躲,左手臂不幸中槍。

     緊皺着眉,纨绮咬牙忍痛。

    「你們真是無藥可救。

    」她不管了,她所面對的不是正常凡人,而是一群接受過特别訓練的無情劊子手。

    「我要報仇的人不是你們,但你們是幫帝京賣命的走狗,就如同多年前傷害我母親及我的那幫人一樣,本姑娘是不會原諒你們的。

    」纨绮寒着臉把話說完,便把手中的手榴彈往前一丢,在萬分之-秒中為找掩護,迅速往地獄之門躲去。

     現在情況危急,為了避免被炸成碎片,纨绮也顧不了那麼多,打開虛掩的地獄之門,死命往那狹小的石洞中鑽進去。

     纨绮才一鑽進石洞口,耳邊便傳來一聲巨響。

    爆炸的沖擊力順手将地獄之門的銅門關上,躲在石洞内的纨绮活生生被關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待爆炸聲響平息後,纨绮試圖踢開被炸得彎曲的銅門,可惜失敗了。

     「這下可好,出不去了。

    」纨绮一方面慶幸自己免于成為帝京槍下的冤魂,一方面又為自己進退不得的處境感到傷腦筋。

    她顯然被困在這小小的石洞内了。

     現在的纨绮進退兩難。

    她雖然對天堂地獄的挑戰遊戲感到好奇,但她還得溜到行政中心去搜集有關帝京集團的犯罪資料,沒有多餘時間及心思來「闖關」接受挑戰,見識見識帝京集團準備了怎樣的變态遊戲折磨企圖闖關的娃娃們。

    然而按照她目前的處境來看,她顯然沒有其他的選擇。

     「闖闖看吧。

    」纨绮取出一枚掌上型的強力手電筒,決心往石洞深處走去。

    上次她同樣被軟禁在這間禁閉室時,她看得出前來救她的溫小蝶極想親自接受帝京這項挑戰,卻為了顧全大局放棄這念頭,沒想到事隔沒多久,她這個不具娃娃身分的外人倒是被迫當起闖關娃娃來了。

     在漆黑狹小的石洞内走沒幾步,眼前突然豁然開朗,出現一處寬闊的黑色空間,偌大的金色帝京标志聳立在面前,而一陣奇怪聲音及畫面竟如魔音般鑽入纨绮的腦海及耳朵中。

     一對年輕夫婦及一位正在學走路的小嬰孩突然出現在她的視線内。

     「舞舞好棒,一下子就會走路了,真的好聰明喔。

    」年輕婦人溫柔的聲音充滿喜悅。

     一個不小心,剛學會走路的舞舞跌倒了。

     男主人連忙将寶貝女兒扶起。

     「加油,舞舞,等你長大後,爸爸和媽媽一定要帶着舞舞到世界各地去旅行。

    我們要帶着小舞舞看遍世界,走盡千山萬水。

    」 年輕夫婦将小舞舞高高抱起,開心的和她玩着雲霄飛車,一家三口笑聲不斷…… 「這是……」親眼目睹、耳聞一切的纨绮,心中受到相當大的震撼。

     畫面中的年輕夫婦她是認得的。

    約莫十年前,報紙社會版上有一樁相當轟動的不幸消息,台灣執百貨業牛耳的褚氏家族,其下任接班人和他的妻子不幸在一離奇事件中身亡。

     十年前,兩夫妻雙雙在度假的飯店中暴斃而亡這樁離奇事件,至今警方仍然無法破案,隻知道當時渚氏夫婦年僅一歲的小女兒卻在案發現場離奇失蹤。

    根據警方判斷,小女娃極可能是被下毒手的兇手綁架或殺害,時間一久,大家也就否決掉小女孩被綁架的可能性,每個人都認為這位褚氏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同樣已慘遭毒手。

     「雖不成舞舞是當年那個生死不明的小嬰孩?」纨绮目瞪門呆的望着眼前不斷變換的畫面。

    畫面一轉,場景拉到夫妻倆當時慘遭殺害的飯店中。

    褚氏夫婦帶着舞舞甫抵達下榻飯店的房間,她親眼看見一名女侍将一小瓶不知名的液體加入褚氏夫婦的飲水中,而不知情的夫妻兩人在稍後雙雙飲下那摻有不名液體的茶水…… 「不!」望着眼前逼真的畫面,纨绮大叫一聲沖上前去,然而卻撲了個空,結實地往石洞壁上撞去。

    眼前的幻影沒有消失,仍然在她腦海中繼續上演褚氏夫婦被毒死的畫面,繼而小舞舞在暴斃而亡的父母身邊号咷大哭,而後被一個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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