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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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這世上不會有任何事情是你們帝京集團不敢做的。

    」纨绮語帶嘲諷。

     「當然有,除了不敢喝熱飲外,我也有很多事情不敢去嘗試。

    」竹下内彥不明白她為何對帝京存有如此深沉的恨意。

     「例如?」纨绮揚眉。

     「例如我很想抱你卻不敢啊。

    」他不正經地看着她說。

     「那是你不能,而不是不敢。

    」纨绮輕笑道。

     「怎麼說?」 「第一,我不會讓你有機可乘第二,我是菊龍之助的女兒,而你母親和黑老頭是舊識,如果你侵犯我,我一狀告到你母親那裡,吃苦受罪的人就是你啰,說不定你還會因此丢了繼承人的資格。

    」她回以一個很有精神的挑戰眼神。

     「從你現在的回答,讓我明了到一件事情。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隐約的微笑。

     「什麼事?」 「你是個毫無情場經驗的女人。

    」竹下内彥忽然一手将她拉過來,緊緊的摟住她的腰。

     「喂,你幹什麼?放手!」右手拿着馬克杯的纨绮為避免弄倒杯子内的飲料,絲毫不敢亂動。

    這船艙地闆所鋪設的羊毛地毯是缭绫特别自土耳其量身訂制,一體成型的地毯造價台币百萬,可想而知一旦弄髒,她這輩子就休想再向缭绫借船了。

     「你難道不知道男人的情欲一旦被挑起,是顧不了後果的嗎?我竹下内彥也是一個有七情六欲的普通男人,如果我想要你,我才不會管那麼多。

    紫築,在情感方面妳完全不了解男人的想法。

    」竹下内彥緊抓着她僵直的手,逼她正視他。

    對于她一味單純的主觀看法,他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這小蠻女顯然對男人的基本認知毫無概念。

     「我為何要去了解?」纨绮緊繃的身體忽然軟化下來。

    她别過頭,不帶表情地說:「從小我和母親相依為命,母親口中的父親是那麼的遙不可及和陌生,我隻知道母親房間那張照片上的男人是個自私自利的家夥,他丢下沒有名分的母親和我,讓我們兩人因他的緣故過着四處逃亡的生活。

    好不容易在我十一歲那年,父親終于打敗其他敵對組織,登上關東地區黑道龍頭老大的位子,然而他卻忘了遠在台灣的母親和我,就當完全沒有我們的存在般,不聞不問。

     「母親很少提起父親的事情,但我知道她其實是很愛他的,我一直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對一個如此混蛋的男人這麼癡情,他根本不值得讓她為他付出這麼多的青春和犧牲。

    甚至在我母親去世的時候,他都沒有來見她最後一面,你說這樣的男人值得我母親去愛嗎?你說得沒錯,我一點也不了解男女之間的感情,我隻知道我絕對不會步上我母親的後塵,為一個絕情的男人付出一生……」低喃至此,纨绮的頰上早巳挂滿淚痕,她低着頭在竹下内彥懷中低泣。

     纨绮一向很少跟人提起她母親的事情,為什麼她要告訴他呢?隻因為他激她是個不懂男女情感的女人,她就全盤說出她痛苦的記憶。

    将她緊抱在懷中的男人究竟有什麼魔力,為什麼她會對他毫無忌諱,隻想依靠着他,仿佛隻要将自己交給他,外面的風風雨雨就可以讓他扛下,她再也不必一個人擔心受怕了…… 「紫築,我很開心你願意将你的過往與我分享,我剛剛并不是想要取笑你是個不懂得男女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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