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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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情況,卓伶趕緊快步追了過去。

     「我是不清楚他們的關系,不過既然你要順其自然,就一定要有心理準備接受這樣的狀況。

    如果不想自欺欺人,那你就不能再當隻鴕鳥,每件事都逃避。

    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 早勸過她她就不聽,非要等到事情發生才開始煩惱,這能怪誰呢? 語纖沒有說話。

    是她!是那個大美女,那個讓她自慚形穢的頂級美人。

     她果然跟悕玥關系匪淺,看樣子搞不好都已經論及婚嫁了。

     那她的思慕算什麼?她的感情算什麼? 都是自作多情罷了! 悕玥根本不把她當作一回事,對她體貼溫柔也隻是盡地主之誼,沒什麼特别的情愫,她早就知道的不是嗎? 可是為什麼她的心還這麼痛?為什麼有流淚的沖動?為什麼她會深深愛上一個人? 語纖突然停下腳步,低頭站在原地許久,一語不發,等到卓伶快失去耐心時,才聽到她細如蚊鳴的聲音。

     「我不當鴕鳥,當隻烏龜好了,我要縮回殼裡封閉自己,不再談感情。

    你要笑我、罵我都好,反正我就是懦弱慣了。

    我決定了,明天就回台北。

    」說完,她又一個勁地低頭往前走,把又氣又惱的卓伶丢在後頭。

     「梁語纖!我有你這個朋友真是我一生最大的污點!」氣不過的卓伶隻能忿忿地對她的背影大吼。

     **** 大門前的落葉片片飄落,為這分開的時刻染上點點惆怅。

     「謝謝堤月伯伯這幾天來的照顧。

    」深深地對堤月光鞠躬道别,這時語纖才感覺到分離前的不舍,這讓她郁悶的心更加沉重。

     「是不是台灣有急事?不然你們為何要趕著回去?」 「有點小問題,所以……」不善撒謊的語纖頻頻對卓伶使眼色要她幫腔,不料貞兮的氣還沒消,冷哼一聲後就甩頭不理她,害她難堪地僵在堤月光面前。

     「既然間題不大,那就繼續住下來,等玩遍京都後再走。

    」 「可是……」語織快急哭了,不停地扯著卓伶的衣擺希望她開口,就算是随便說說也好。

     卓伶被她拉得不耐煩,重重地嗤了一聲,轉頭給悕玥一個白眼。

     「堤月伯伯,我們會走也是被逼的,要是某人不在暗地裡做些見不得人的虧心事,我們也不會被氣走!」 說話時,她的眼睛一刻也沒離開過悕玥的臉,悕玥則是被瞪得莫名其妙。

     「悕玥做了什麼事惹你們不高興嗎?」卓伶的憤怒毫不修飾,堤月光明白是兒子闖了禍還不自知。

     「當然不高興了!要是你見到你的心上人跟一個陌生人卿卿我我,你還笑得出來嗎?語纖就是因為這家夥……啊!」她的話硬生生被語纖突然的動作截斷。

     卓伶吃痛的捂著被捏腫的手臂怒視兇手,用眼神詢問她,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同一陣線的盟友? 語纖可憐兮兮地以眼神回應,拜托卓伶不要洩了她的底,她不想在衆人面前丢臉啊! 「你……」 卓伶不悅地吞回差點出口的埋怨,煩躁的轉身走到一旁生悶氣,韓澈跟著過去安撫她,剩下語纖獨自面對益發尴尬的場面。

     「時間快到了,我們該出發了。

    」不再多作解釋,語纖提起行李想逃。

     「我讓悕玥送你們去機場。

    」 堤月光體貼的建議,卻引來小姐們激烈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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