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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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言,最後隻剩傷害,她已經錯了一次,不想再錯,最後隻能放開手,任他離去。

     直到門被關上的聲音響起,于覓頹然蹲坐在地,隻覺喉嚨梗着什麼難以吞咽的東西,封住了呼吸。

    原來被自己心愛的人否定的感覺這麼痛苦,過去聽「他」提起時,她一點都無法體會,可現在徹底體悟,她才知道,為什麼直到死了,他都要把那份心情徹底瞞着,不讓人知曉。

     所以,這一定是報應。

     那個約定,她本以為可以遵守一輩子,可終究還是自私,不想幸福被人奪走。

    她想起關宇皓聽聞「真相」之後不可置信的表情,深深歎了口氣。

     「你會原諒我吧?Alexander……」 ★★★ 單行爾不知自己該何去何從。

     他杵在街口,想着自己昏頭昏腦地沖出來,身上隻帶着皮夾,裡頭的錢連去找個小旅館住都不夠,來米蘭這趟全靠公司出錢,來去都搭計程車,很久沒坐過地鐵,不如就去搭一次,至于要去哪,随便,他懶得管了。

     就這麼搭着地鐵搖晃了半天,陳舊的電車内滿是人群的氣息,他有些耳鳴,悶悶的車廂讓他的嗅覺也失去功用,搞不懂幹麼非要這般折騰自己,索性又坐回來。

     結果他的米蘭小冒險,就這麼狼狽地結束了。

     單行爾在街上徘徊半天,終究還是回到飯店,隻是他沒回房,而是來到附設的酒吧。

     他不喝酒,但這時候任何人隻想一醉了事。

    他坐下來,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酒單,還沒喝就頭痛,隻好随便叫了一杯,可那小麥色的酒液實在一點都勾引不了他啜飲的欲望。

     他想起了她第一次給他調的酒,是粉紅色的,那時他一飲而盡,入喉的滋味與想像完全不同,甜蜜得驚人。

    他苦笑,将眼前那杯不知是什麼的酒喝下,啧,果然是苦的。

     酒液剛入喉的時候隻覺得熱熱的,還沒有什麼感覺,可他眼神開始渙散,這時有個女人湊過來以英文問道:「嘿,一個人?」 單行爾睜了睜眼,那是個極為豔麗的東方女子,很懂打扮,身材惹火性感,她問都沒問迳自在他身旁落坐。

    「來洽公的?哪裡人?」 「台灣。

    」他回答,但覺得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好遙遠。

     「真巧,我也是。

    」那女子嬌麗一笑,一般會在飯店酒吧消磨時間的通常都以洽公人士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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