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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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溫度就已融進了她的體膚,使她光是回想就暈熱,虛空得不能自已。

     不,她隻是太寂寞了。

     這才是她反常的正确答案。

     于覓蓋上被子,把自己蜷成一團,輕哼着SimonGarfunkel的〈Iamarock〉。

    那調子很歡快,歌詞卻異常悲傷——别談論愛情,但我早已聽過這些話語,它沉睡在我的記憶裡,我不願驚擾那已逝情感的安息。

    如果我不曾愛過,我就不會哭泣,我是一塊岩石,我是一座島嶼。

     她哼着哼着,慢慢地平靜了,不知不覺睡去。

     ★★★ 早上六點多,單行爾醒了。

     他頭疼欲裂,彷佛有一群小精靈在他腦中進行改裝工程,他不喝酒,從不知道醉後隔天竟這麼難受,他不懂這種東西為什麼讓那麼多人願意一杯接一杯,至少他以後是再也不想碰了! 「媽的,這裡是哪裡……」 他哼哼唉唉地爬起來,睡了一晚的行軍床讓他四肢快散了,他回想昨日種種,記憶隻停留在她為他調酒,然後她笑了,粉唇上揚的弧度是他前所未見的美好,他還以為……她不懂得這樣笑。

     不過微笑是世界語言,誰不會?她不對他這麼笑,是因為他們合不來。

     像要證實他這個念頭似的,單行爾拾起外套,确認身上物品,走下樓來,看見的便是于覓對一個光頭男人露出笑容,男人很高壯,年紀大約三、四十,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她揚着唇,細長淡眸如貓兒似地微微彎起,露出白玉般的牙,紮疼了他的眼。

     「你醒了?」于覓注意到他,他模樣真夠狼狽,渾身衣着亂了不說,頭發蓬亂如稻草,下颚生出胡髭,臉色蒼白,可他昨日擁攬她的力道卻強烈得使她此刻回想起來都有些疼痛。

    她問他:「好點了嗎?」 她表情還是淡淡的,眼底卻泛着柔,第一次被她這種目光看着,單行爾梗住呼吸,腦門沖上熱氣,不知道該回些什麼,最後隻是硬生生地點了個頭。

    其實他現在渾身痛到不行。

     于覓看出來了,笑了聲,倒杯水給他。

    「都這樣了還逞強什麼?」 被她看穿,單行爾好窘,可仍是嘴硬。

    「我哪有?」不過還是接過水,一飲而盡。

     「那好。

    海哥,幫他結帳吧!」于覓嗤笑,挑了挑眉,開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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