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制造恩怨打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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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挂上陣,就是他服人參茶最管用的那段時期,她如今觸及的那一部分,也沒有像此刻這般突突堅強嚣張過。

     這樣一個莽張飛似的男人,會是她的丈夫刁四? “啊!你這個要死的。

    你是誰?你是誰?” 她驚駭之餘,柳腰扭動,雙手一推,便将手上那男人冷不防給甩了下來。

     那采花賊一滾身,又跨騎上去。

     “刁四配不上你。

    ”他咬耳喘息、哀求:“他年紀太大,身子太虛,我才是……才是……你需要的男人,小寶貝……乖乖……聽話……” 他雙臂孔武有力,刁四家的想不聽話也不行。

     她正想抵死抗拒呼叫,一張幹燥發燙的嘴唇,已将她剛剛張開的嘴巴一下緊緊吮住! 就在刁四家的完全失去抵抗力、生米即将煮成熟飯之際,窗外突然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道:“你小子如想活命,就快點穿上衣服,乖乖地替我滾出來!” 采花賊身軀一僵,欲火頓消。

     刁四家的再度掙紮,将他擺脫,他才蓦地警覺過來。

     他一滾下床,匆匆抓起一條褲子套上,隻一跨步,便嘶的一聲裂開了,原來他穿上的不是褲子,而是短上衣。

     他慌慌張張的又扯掉那件短上衣,重新穿上褲子。

    然後,他撈起一把椅子,猛力擲向窗戶,人卻門向房門,雙掌一推,竄了出來。

     這是江湖人物緊急應變,慣使的一招聲東擊西之法。

     他這一手好像成功了。

     等他飛身縱落樓下院心,四周仍然靜悄悄的,不見半個人影。

     這名采花賊仗着本身武功不弱,又有一個紮硬的後台,這時心神一定,膽子便又漸漸的壯了起來。

     他四下掃了一眼,昂然挺胸道:“在下古俊雄,人稱‘賞花郎君’。

    朋友既然有膽量破壞古某人的好事,為什麼不敢亮相現身?” 半空中傳來一聲輕咳:“很好,又是一個‘郎君’!江湖上叫什麼什麼郎君的,好像越來越多了。

    ” 接着,賞花郎君古俊雄隻覺眼前一花,迎面丈餘處,便多了個比他年紀還輕幾歲的棕衣青年。

     古俊雄雖然暗暗吃驚于對方靈巧的輕功手法,但對方的年紀卻使他又生出了輕敵之心。

     他重新挺起胸膛道:“老弟是不是一條線上的?” 棕衣青年道:“什麼叫‘一條線上的’?” 古俊雄暗暗冷笑:哼,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連這種最簡單的江湖切口都聽不懂,居然也敢插手多管閑事! 他闆起了面孔,以一副俨然老大的姿态,冷冷道:“這意思就是說:如果你老弟也是沖着這女人來的,事情好辦得很,咱們不妨按道兒上的規矩,待古某人樂完了,你老弟再接着上……” 棕衣青年道:“古兄成家了沒有?” “沒有。

    ” “還好。

    ” 古俊雄道:“還好什麼意思?” 棕衣青年緩緩道:“這意思就是說:古兄如果已有家室,尊夫人若是碰上我們這種人,一個接一個的‘上’,不知古兄那時心中是何滋味?” 古俊雄勃然大怒道:“你他媽的混賬王八蛋!” 棕衣青年道:“這隻是舉個例而已。

    譬如說:還有古兄的母親、女兒、姐姐、妹妹、姑媽、阿姨,甚至于……” 古俊雄突然沖将過去,一拳直搗棕衣青年面門,厲吼道:“我揍死你這個臭小子!” 棕衣青年一閃身,口中接着道:“古兄還聽說過‘天道好還’這句話?什麼叫做‘淫人妻女者,人亦淫之’?你古兄既然喜歡這個調調兒,你又有什麼理由,禁止别人不能在你古兄妻女姐妹姑姨身上找找樂子?” 古俊雄怒如瘋虎,拳腳交攻,霍霍風生,每一招都指向标衣青年的要害,像是恨不得三兩下便将棕衣青年接個稀巴爛才趁心意。

     棕衣青年身形飄忽遊走,隻挨不還,似是有意想藉此機會觀察一下這位賞花郎君的武功屬于哪一門派。

     賞花郎君拼盡全身氣力,倏忽間數十招過去,竟連對方衣邊子也沒撈着一片,不禁打心底油然升起一股寒意。

     他忽然發覺自己實在蠢得可以,居然到現在都沒看出人家全是逗着他玩,對方若是認真還手,就算有十個賞花郎君,也早向陰曹地府報到去了。

     古俊雄心頭發毛,信心頓告喪失。

     對敵之際,一個人如果對自己失去信心,他第一件想到的事,便是三十六計中的最後一計。

     “走為上計”! 不過,敵我雙方若是身手相差太遠,想逃跑顯然也不是件容易事。

     古俊雄決定以進為退。

     他咬牙切齒,虛張聲勢,作拼命狀,突奮全力攻出三掌。

     就在他攻出第三掌,正想扭頭開溜之際,棕衣青年忽然嘻嘻一笑道:“古大仁見是不是忽然改變主意,不想按道兒上的規矩,上去‘樂’上一‘樂’啦?” 古俊雄被對方一語道破心機,開溜之心更急。

     于是,他趁棕衣青年說話分神之際,突然上身後仰,一個倒縱,疾掠牆頭。

     棕衣青年道:“回來!” 古俊雄當然不會理睬。

     但怪事近即發生。

     古俊雄自恃輕功超人一等,同時他起步之處,本就跟棕衣青年有着一段不短的距離,依他計算,棕衣青年的輕功即使比他高明,至少也得在百丈以外,才有追上他的可能。

     沒有想到,他身軀剛近牆頭,牆頭上已有人笑着道:‘哦叫你回去你不聽,現在隻好讓你嘗嘗半空摔落的滋味了。

    ” 棕衣青年的語氣始終很平和,出手的動作也很平和。

     他擡腿輕輕一蹬,一腳正好蹬在古俊雄的肩頭上。

     古俊雄身軀下沉,咕咚一聲落地。

     棕衣青年跟着跳下牆頭,他等古俊雄爬起之後,方才微笑着道:“到目前為止,你老兄身上一點傷痕也沒有,聰明人應該不難想象得到,你老兄幹出了這種見不得人的事,為什麼我還會對你如此寬大?如果你老兄以為我是下不了手,或是投鼠忌器不敢下手,你老兄就完全想錯了!” 古俊雄心頭一凜,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你”他瞪大眼睛,望向棕衣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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