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妙法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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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尼功力深淺,又不願平白令其傷殘,索性暫不出手,免得打草驚蛇,讓對方識破了他的身分而隻有武了,不能文罷。

     妙法尼做夢也想不到她這一動作無異飛蛾向火,若非玄龍一念仁慈,她的雙腕早已骨斷筋折了。

    她見玄龍隻将雙肩微聳,再從其他動作,以為玄龍這種動作隻是普通人遭遇驚恐的自然反應,越發不肯就此放過,在玄龍略怔之間,雙臂已将玄龍緊緊圍住,摟向酥胸。

     玄龍從頸部所感到的軟暖滑香,知道了這是怎麼一回事,急忙掙脫,霍然從床沿上一躍而起,立于室中,朝身後打量過去。

     妙法尼心想:這個俊人兒哪來的恁大氣力呢?唔,……當她想到這種異于常人的氣力假如用在另一方面則該多妙不可言時,她的心跳了,她的臉紅了。

     玄龍幾乎不敢信任自己的眼睛,他怎能相信面前這個秀發散攏,酥胸半露,媚眼傾斜,玉靥霞飛,似嗔似怨,如醉如癡的絕代美人兒,就是剛才那個身披玄黃繡金袈裟,目不斜視,法相莊嚴的妙法庵主? 原來她戴着雲巾是因為她并未落發?玄龍很快地想:她的确長得不錯,假如她真有一身武功的話,她為什麼要如此下流呢?難道以她這種絕代姿色還怕找不到一個匹配的男人? 唉!他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妙法尼見玄龍忽然歎息起來,似乎頗感意外。

    在她以為,在這種情況下,對方一定先是對她半裸的肉體貪婪地谛視,然後紅着噴火的雙睛,像餓狼一般撲上身來……。

     那樣做,在妙法尼看來,是極其自然而正常的。

    而現在,面前這個生平僅見的俊人兒,居然有此超凡定力,無動于衷,妙法尼一方面感到訝異,一方面也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喜悅。

    性饑渴者對異性與衆不同的表現,無論是生理上的,或者個性上的總是感到特别富有刺激性的。

     英雄思想是動物的天性,甚至男女關系之際也不例外,誰都希望自己的精力勝過對方,制勝了對方因是一種快慰,一種滿足;假如對方是個桀骛不馴的頑強人物,一旦今使拜倒裙下,其快慰和滿足,尤為可貴。

     所以,妙法尼見玄龍無視于她的肉體誘惑,除開始時稍感意外而外,興趣反而越加濃厚起來。

     她想:好呀,咱們耗着瞧吧,看你能熬多久? 于是,她格格一陣媚笑,就勢向床心一倒,藉着軟軟的彈力,雙腿一跷,掀起薄如蟬翼的紗衫,露出兩條粉搓玉琢,其白如雪,滑如凝脂,長短合度,苗條修直的大腿,右腿擱在左腿上,輕輕地擺蕩着。

    雙臂曲向頸後,扯得胸部高高地向上隆起,粉兜半掩,如霞繞奇峰,壑澗隐現,一面睥睨而笑,嬌慵之極。

     玄龍心頭,突突狂跳。

     他先問自己,她是打哪兒進來的呢?是床底下嗎?也許是另一道暗門……他想。

    我怎辦呢?他又想,在這種情形之下,想置妙法尼于死地,實在易如反掌,可是,他實在找不出痛下殺手的理由。

    假如就這樣耗下去的話,耗到何時是好?大頭乞兒此刻不知身在何處,他會不會找到這等隐秘所在來救他脫窘呢?他會嗎?再說,大頭乞兒的武功并不比他高,他為什麼要等他來呢?他實在忍受不了這種惱人的情景,口幹舌燥,周身有如火烤……。

     這是一所極其幽秘的地下室……他繼續想,是的,極其幽秘,四壁系熟銅圍成,除非自己說了出來。

    那麼,你看她,唔……我,喂,玄龍,你在想些什麼呀?他蓦然覺過來,當他将适才所想的重新回味了一遍之後,他出了一身冷汗。

     汗一出,他立即感到甯靜不少。

     妙法尼眯着那雙流波蕩漾的媚眸,一直在注意着玄龍臉部表情的變化,她見他,臉色由白泛紅變青,知道他的内心正在交戰不已,她充分地相信,雖然這個俊人兒有點與衆不同之處,但後絕難免俗,而奮然放縱。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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