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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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頭乞兒知道病羅漢是色厲内在,侯四的主要目的是解神拳柳迎風之危,并無閑情逸緻找他噜嗦。

    除非病羅漢不識趣,硬是送上門來,他也正好藉機一洩陳年舊恨。

    當下便笑答道:“他老人家倒不一定要找你,全看你姓鄭的興趣,你姓鄭的假如想找他,他老人家也不反對。

    ” 病羅漢故意冷笑道:“他以為我姓鄭的窮花了眼,希罕這兩隻金元寶麼?嘿嘿,我姓鄭的不過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

    既然這麼說,我再在這兒混下去,也給他姓侯的瞧輕了,至于我姓鄭的和他姓侯的一本舊賬” 大頭乞兒知道病羅漢在找場面,便搶着接下去道:“那就留到以後哪兒碰上哪兒算好了。

    ” 神拳柳迎風聞言,會意地微微一笑。

     病羅漢不再答話,先朝侯四立處,狠狠瞪了一眼,再朝西看棚内略一抱拳,便縱身落入台下,刹那不見。

     大頭乞兒朝神拳柳迎風微微一笑,也飄然跳落台下。

     因為在衆目睽睽之下,神拳柳迎風不便出聲謝,隻朝金剛掌侯四等人立處,以感激的眼光抱拳遙遙緻意。

     等大頭乞兒回到金剛掌侯四身邊,台上鑼聲三響,第一天的打擂時間便算結束。

     侯四領着玄龍、白男、大頭乞兒等三小,回到客棧。

     回棧後,白男首先失望地道:“也沒有什麼好看嘛!” 玄龍卻道:“假如我們不去,那個号稱神拳的姓柳的豈不要壞在病羅漢的手裡?” 白男瞪眼道:“天下盡多要管的事,眼不見為淨,你能一樁一件都接下來麼?” 玄龍正色道:“話不是這麼說,不平事盡管多,管了一件總是少了一件。

    豪傑行道江湖,原本就是到處找事管的勾當,我輩練武之人,在任何情形之下,也不能說出眼不見為淨這五個字,侯叔叔,你說對不對?” 侯四點點頭。

     白男心底雖然非常欽佩他師弟的襟懷和抱負,臉上卻有點下不來,當下佯怒道:“行有尊卑長幼之序,師兄的話,不管有理無理,豈是你這個吊眼兒所駁得的?” 玄龍連忙恭身一揖,道:“一物一事,務令有方,義也。

    所謂之,合義之行,不容辭也。

    先公而後私,龍弟對師哥哥造才唐突之處,現在領受處分。

    ” 白男大聲道:“擂期尚有二日,擂期之内,你的行動應受我的管束,這個你依得了麼?” 旁觀者清。

    金剛掌侯四和大頭乞兒一聽便已明白白男此等說話的用意,均都莞爾而笑。

     玄龍一時會不過意來,卻答道:“師兄本有代師行令之權,體說二天,便是一輩子…… 玄龍也願……所師哥哥的。

    ” 玄龍說到末後,忽感心跳臉熱,末句話任怎樣也說不圓。

    白男聞言,臉上也是一紅,現出一種似喜似恨,似愁似怨的神色。

    幸好大頭乞兒正在向侯四請教一種掌法的變化,連帶侯四也沒有聽清這幾句,才使二人稍感安心。

     一宿無話。

     第二天清晨,金剛掌侯四向三小征詢意見道:“今天還看打擂不去?” 玄龍和大頭乞兒齊聲喊去,白男卻問道:“今天會比昨天熱鬧麼?” 侯四笑道:“也許,依例打擂和唱戲差不多,壓軸的多半在後面,今天是中間的一天,雖然不能絕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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