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咦,難道是他——

關燈
一陣哈哈狂笑,說了句:‘待灑家先取了寶貝再找那兩個老東西算賬!’說完笑畢,撇下紫燕子,掉頭便往鼠河方向飛奔而去。

    ” 白男頓足道:“那怎辦,爺爺?” 三白老人漫不經意地笑道:“隻要知道了他的去向,還怕他能逃出老夫掌握?” 三白老人說罷,忽朝玄龍說道:“你還沒有吃過東西?” 玄龍點點頭。

     三白老人揮手笑道:“快去,快去,我還以為你已經吃過了呢!” 玄龍遵命退出。

    玄龍走出書齋之外,身後隐隐聽得侯四在說着“九宮山”、“一元經” 等幾個零落斷續的字眼,知道侯四可能也已經聽到了武林至寶一元經在九宮山出現的消息,正在向三白老人報告。

     玄龍在竈下一面吃飯一面想,清淨上人當年的“千面羅漢”确是名不虛傳,連三白老人這等前輩異人居然也給騙過,真不簡單。

     不過,也虧他應變機警,應對得當,假使換上一個人,是不是也會這樣順利避過這一關,頗為難說。

     從侯四的話中,已證實龍虎頭陀确是前往五虎嶺的途中發覺受騙折回。

    龍虎頭陀不是個尋常角色,可能已由大頭乞兒那顆特大的頭顱突然悟及他就是“攝魂雙小”中的”大頭常勝”,參酌前後情景,不信關外神駝和攝魂叟數十年的忘形之交會因一語不和而斷然絕交,越想越像,痛恨受欺,倒過頭來追神駝和老化子算賬,又在定遠附近碰上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淫賊紫燕子,記着半純陽魯平的奪肉之恨,又提弄他去九宮山争寶,龍虎頭陀怎肯讓這樣一件至寶落于他人之手?所以又匆匆奔向鼠河。

    玄龍雖然不知道鼠河在什麼地方,依他推測。

    那是去九宮山的必經之地則毫無疑問。

     至于大頭師徒一行,雖然已無護送任務,玄龍知道,他們仍舊會趕去獨秀峰的。

    第一,攝魂叟已約好關外神駝在獨孤子那兒會面,他不能不在那兒等他。

    第二,攝魂叟必須向獨孤子說明經過,以防将來清淨上人得着他爹盤龍大俠的訊息趕來獨秀峰時有個交代。

     現在,他目前唯一的難題是,如何能讨好于白男,換得和平相處,以及如何博取三白老人歡心,肯自動收他為徒,将武功傳授! 轉眼之間,兩個月過去了。

     冬天來了。

     玄龍除了每天在書齋中靜靜地陪着白男看書,或者陪着三白老人在陽光下散散步外,他仍舊是他,什麼也沒有學到。

     三白老人除了在開頭兩天提到過将來要指點他武功的話外,以後就沒有再提起過。

    金剛掌侯四并不整天在莊中,三五天才見到一面。

    每次見面,他叫他一聲侯叔叔,侯四朝他笑笑,便去和三白老人談話,他連和侯四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當然更談不上要侯四教他什麼了。

     玄龍愁苦地想,這樣耗下去,到什麼時候止呢? 難道真的要等到二三年後由大頭乞兒如約來看望他時再将他帶出去? 這兩個月中,雖然三白老人沒有教他任何武功,他并沒有将攝魂叟傳給他的内功入門功夫丢下,每至更深人靜,他便偷偷盤膝入定,依着大頭乞兒對“系緣”“制心”“體真”的講述去體會、領略、實用,居然被他越練越熟,達到略靜便走,進入渾然忘我的境界。

     有一天,三白老人不在,書齋中隻有他和白男二人。

    白男正在閱讀一本詩集,有意無意地念出了聲。

     他隻念兩句,便即停止。

    那兩句是: 玉沙瑤草連溪碧, 流水桃花滿漳香。

     玄龍聽了,暗暗好笑。

     盤龍大俠為一代儒俠,自厭倦武事隐居後,便專一在禅機和詩詞上陶冶心靈,享受情趣。

    玄龍幼經熏濡,對書經詞史有着相當深厚的知識,一聽便聽出這是唐進士曹唐,詠劉阮人天台的幾首豔詞中的一段。

    心想,這位少主人雖然生得俊美清秀,但一舉一動都帶有一種脂粉氣,尤其那副小性子,更非男子漢大丈夫所應有。

    堪歎武林一代異人三白老人僅有的這麼個孫子,卻是如此這般地沒有一絲英雄氣概。

     雖然二人奉三白老人之命。

    應多多親善,但白男每一見到玄龍的這樣醜怪面孔,眉頭
0.05847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