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任重道遠千裡訪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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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來去如風的絕頂輕功,又不需要明闡,要從龍虎頭陀身上盜樣把物件,究有何難?” 大頭乞兒被長腿乞兒這麼強詞奪理地一岔,不禁有些惱火起來,忿忿地反問道:“你知道師傅要從龍虎頭陀身上取得什麼嗎?” 長腿不屑地說道:“一柄寶劍罷了。

    ” 大頭又問道:“什麼寶劍你知道麼?” “當年威震川湘的盤龍大俠的那口盤龍劍,對麼?這也是師傅當着咱們倆面前說的,你拿這個來考我,有個屁用?” 大頭冷笑道:“盤龍劍是怎麼樣的一把寶劍你知道麼?” 長腿也冷笑一聲道:“少他媽的來這個罷,大頭。

    雖然你大頭比我長腿早幾天進門,在師傅面前我不得不喊你一聲師兄,但談到這柄盤龍劍,我長腿就不相信你大頭親眼見過。

    ” 聽到這裡,玄龍幾乎驚得跳了起來。

     盤龍大俠不就是他爹當年行道江湖的混号麼?他本來也不曉得什麼叫做盤龍劍,自這次事故發生,他從清淨上人口中知道了他爹在十數年前本是武林中風雲一時的豪俠人物之後,他忽然想起他爹卧室床頭那柄套着斑如彩紋劍鞘的寶劍來。

    他也曾指着寶劍問過他爹,他爹隻告訴他那是一柄普通銅劍,因為年代久,有鎮兇僻邪之說,所以他将它懸于内室。

    現在想起來,乞兒此刻所說的盤龍劍,一定是他爹床頭的那柄古劍無疑了。

     聽兩個乞兒的口氣,那柄盤龍劍難道已經落入了龍虎頭陀之手麼?那麼,他爹呢? 兩個乞兒的師傅既被人稱為“攝魂叟”,兩個乞兒又說他們師傅有一身來去如風的絕頂輕身功夫,看樣子,這位什麼攝魂叟大概也是武林中的一位高人了?玄龍又想:這位“攝魂叟”會不會認得他爹呢?或者認得清淨上人和巫山獨秀峰的獨孤子他們呢?假如認識的話,他攝魂叟既然知道盤龍劍已經落在龍虎頭陀之手,當然一定知道劍主盤龍大俠的下落了? 想到這裡,玄龍恨不得馬上跳起來向兩位乞兒問個清楚。

    可是,他不願岔斷兩個乞兒的話,第一,他還不知道他們的來路,偷惡人東西的人不見得就是好人,萬一弄巧成拙,再碰上他爹以前的對頭豈不大糟?第二,他不妨耐心所下去,可能兩個乞兒會自動說出有關他爹的一切,也未可知。

    所以,玄龍内心的情緒雖然如怒濤駭浪,奔伏不定,表面上仍然緊閉雙目,裝做好夢方酣的模樣,不敢稍露絲毫樣眠迹象。

     這時,隻聽得那個大頭乞兒哈哈一笑,說道:“好小子,居然敢在我小師兄面前放肆,總有一天看我大頭師兄不以師門家法将你一雙長腿拆成兩對才怪。

    ” 長腿乞兒也哈哈笑道:“别皮厚了,論年齡你還比我小三個月有零哩。

    總有一天我會向師傅提議,以年齡來排行序别,那時候你大頭可就慘啦。

    ” 兩乞兒說到快樂之處,齊都嘻嘻哈哈地笑個不停,再也不談正經了。

     玄龍雖然和他倆年齡相仿,習性相近,被兩個乞兒的互充老大逗得幾乎笑出聲來,但因為父子之情超出一切,聽兩個乞兒已經舍卻正題不談,不由地感到十分焦躁起來。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又不便開口相催,悶隻悶在心裡,苦也隻好苦在肚裡。

    一切聽天由命,兩個乞兒再說下去固然是求之不得,就是就此打住,也是人家的自由。

    另一方面,他的假睡卻可要強裝到底,免得惹出意外麻煩。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長腿乞兒又開口了,隻聽他止住笑聲說道:“師傅到這時候還沒有回來,看樣子事情恐怕真有點辣手呢!” 大頭的聲調也有點莊重起來,答道:“你以為我大頭師兄在哄你麼?嘿!師傅談到盤龍劍的特質時,正好輪到你去沽酒,所以我剛才敢考你就是這個緣故!那柄盤龍劍呀,據師傅說,不但能削鐵如泥,吹毛立斷,無堅不穿,而且有百練緬鐵的特點,劍身薄如蟬翼,柔若柳條,全長三尺三寸,揮動時,光華四射,耀目生輝。

    平時又可以用皮主束腰,将劍身彎曲,繞腰一周,以劍尖别人到把上特制扣搭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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