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難得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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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這麼說吧!” 金紫鳳叫道:“真的這樣,這二人太……” “鳳兒!”黃逸公截口道:“他二人是怕連累了我們,你可懂了麼?” 金紫鳳嗅了一聲:“連累我們?他二人怎麼會……” 黃逸公吸了一口氣,搖頭道:“天下事,真是難說……他二人雖說是來去明白,這麼一走,顯得太生分了。

    也不想想,我們豈是怕連累的,何況是非未明了。

    他二人這麼-走,倒是叫人擔心的。

    ” 辛維正已有所悟,忙道:“師父,他二人可是因為‘長青島’已經知道他二人在我們這裡,而急于離去?” 黃逸公點點頭。

     金紫鳳叫道:“難道他二人認為離開這裡,反而更安全嗎!” 黃逸公搖頭道:“不能這麼說,他二人也是出于誠意,為免給長青島多一個借口,便是高樂仁師徒,也是如此” 金紫鳳道:“我越聽越不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請……” 黃逸公接口道:“是這樣的,帖中是說” 原來,蔡伯堅和徐一鹄是“南海門”上代掌門三十六個弟子中最末的二個,年紀也是最少的二個。

     當他們還剛拜師隻有十多歲時,就是“南海門”聲勢最強的時候。

     他們師門與中原一批高手,訂立盟約,趁“長青島”東條俊率領手下大批高手“借三王” 邀請到中土遊曆之機,密謀奪取“長青島”。

     他二人并未參與那一回事。

     但他二人知道有這回事。

     因為,“南海門”是空船而去。

     回來時卻是滿載而歸。

     由于當時他們師門是早有蓄謀,再加上一些中原武林好手的慫恿,以十分迅速的行動,趁着黑夜,輕舟順風,突襲“長青島”。

     他們是有心而去。

     長青島那時卻是島主已人中原,全島高手,已被東條俊帶去十分之七八。

     留下守島的高手,不過十之二三。

     以有心去突擊無心。

     當然是如秋風掃落葉,很快地侵入“長青島”。

     他們雖然已經達到了相當目标。

     可是,“長青島”的人就是天性不怕死! 千時,隻有他們以“海盜”式的手法去害人劫财,做的也多是靠着搶海船所得的财富。

     在東條俊振駐留守的一級武士及心腹死黨負隅頑抗之下,“南海門”及一同參與的中原武林高手也傷亡了不少。

     雖然,“長青島”是背水一戰,不惜拼命,但在雙方實力懸殊之下,經過一夜又半天的血戰,東條俊留下的心腹高手與一級武士十九喪命。

    幸存的極少幾個,也是重傷倒地,還是“南海門”等當作他們也已完蛋了,不予理會,才在他們滿載而去之後,苟延殘哨地留下幾人。

     就因為留下這幾個人,無異是留下禍根。

     那因為,這幾個高手是目睹“南海門”及中原武林高手的真正面目,并且經過性命相搏的人,在他們的記憶裡,多少留下了蛛絲馬迹。

     東條俊一趕回長青島,南海門早巳載勝而歸,相差了近一個月的時間。

     經過東條俊詳細詢問采證之下,由那幾個九死一生的高手說明,加上由死者的傷口,以及部位等反覆采證,東條俊因曾經到過中土,和各大門振動過手,“切磋過”,加上他的博聞強記,便已經把“南梅門”勾結的中原武林人物是哪一門,哪一派,哪一源流的招數而推斷得十不離九。

     長青島安然世外已數百年,驟然受此重創慘劫,不止激怒了東條俊及他由中土帶回的高手們,全島上下,一緻認為是奇恥大辱,矢志複仇。

     東條俊等又是天性狹窄,記仇心重的,可是,卻有過人的韌力。

     他們一聲不響地,好像是打掉牙齒和血吞,一副“認了”的樣子。

     如此者五年。

     在此五年中,“長青島”又恢複了對外隔絕的情況。

     沒有他們的人進入中土,也沒有他們的人進入“南海”。

     當日子沖淡了血腥味,“南海門”以為“長青島”自認吃了啞巴虧了,戒備也随年頭松弛下來。

     就在第六年之初春,“南海門”當時的掌門花甲大壽之日,當然大大的熱鬧,中原武林各門派,也依禮數派出代表攜禮前往祝嘏。

     在風和日麗,一片春光中,南誨門派往迎賓接客的艟艟大船在海面上遭遇了由礁石島後突然雲湧而出的快船包圍。

     當然是“長青島”的傑作。

     在寡不敵衆,實力懸殊之下,“南誨門”的人被擒、被殺,或喂了魚鳌! 船當然落在他們之手。

     在死亡恐怖與酷刑的威逼下,沒有死的南海門弟子,仍是操舵駛向中土。

     而且,在各門各派迎禮祝壽的貴客毫不起疑之下,上了船,又駛回南海。

     船一到了海面上,東條俊就開門見山地揭開了當年血腥的一頁。

     凡是昔年參與過入侵“長青島”的中原武林人物,這次又來南海門祝壽的人,無一幸免,全被圍攻慘殺,抛屍海中。

     對于沒有參與當年一役的其他各門各派,經查證屬實後,一律很客氣地招待。

     本來,以當時各門各振來南海祝壽的高手,雖然被分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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