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凜然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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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胸凸肚的。

     這時電慌了手腳大有掉頭就溜之勢。

     那因為辛維正的威名,加上“金湯堡”的陣勢,使這班平日專門魚肉鄉民,吓唬百姓的大爺們有老鼠見貓的心理威脅。

     那個“管帶”喝道:“江班頭,快給該犯帶上刑具!” 江班頭口中應着,腳下不聽話,仍是往後退。

     辛維正鄙夷地道:“這算得哪門子的事?” 猛地騰身而起,大笑道:“還是回堡恭候上差朱票吧!” 江班頭脫口大叫:“不好了!别讓他逃……” 話未了,咕咚一聲,他跌個狗吃屎。

     辛維正身起空中,随手點了他一指,人已向那個騎馬的“管帶”掠去。

     這是辛維正快刀斬亂麻、速戰速決之計。

     他既要避免拒捕罪名,又不願當着“長青島”的人面前示弱,甯願由正面走,不願由後園溜走。

     如果讓他們放箭,就難免有傷亡。

     他當機立斷,先點倒江班頭.那些捕快就先亂了手腳。

     那個“管帶”到底是臨過陣,帶過兵的,膽子較大,一見辛維正騰空撲到,大喝一聲: “把他拿下” 一面已揮刀蓄勢還加了一聲:“放箭!” 弓弦震耳連響,箭如飛蝗。

     可惜,都是臨時倉促轉向,根本沒有準頭。

     辛維正已經向馬上的“管帶”撲到。

     對方猛劈一刀! 辛維正早巳料定了這一着,略一偏頭,便讓過了刀鋒,手伸處先點了那管帶的穴道,再扣住了對方脈門,人已落在馬背上,坐在管帶的後面,笑道:“我同上差一同見官去! 雙腿一夾馬腹.一拉缰繩,馬頭掉轉,撥蹄狂奔。

     官兵都麻了爪子。

     靠得近的,不敢出刀,怕傷了“管帶”。

     靠得遠的想放箭,由于馬在狂奔,也無把握,隻有大喊大叫,蜂擁般撥馬緊迫,亂成一窩蜂。

     辛維正将坐騎放奔出十多丈,其他騎兵才紛紛圈轉馬頭,放馬追趕。

     辛維正哈哈大笑:“免送!免送了!” 又低聲喝着管帶:“老老實實跟我回金湯堡,不傷害你;若不聽話,我先把你抛下馬去讓亂蹄踏過你身上。

    ” 要知道,這時是辛維正一馬當先,其他騎兵放馬緊迫在他後面。

     馬奔甚遠,蹄聲震耳,如果辛維正真的把管帶抛下去,後面迫騎收勢不住,他的穴道被制,動彈不得,真有被馬蹄踏成肉餅的可能! 人誰不怕死! 何況是吃糧當官,一腦子隻想升官發财的營官,好容易掙到這個前程,豈有不惜命的? 因此,他忙促聲道:“行!隻要你能不讓他們抓住!” 辛維正一面催馬飛奔,一面低笑着:“好!你不能喝止他們?” 管帶口吃的:“那……那下官就是-…縱……” “就是縱逃要犯是麼?”辛維正笑道:“不會連累你。

    你且執住缰繩,我解了你穴道,看我退兵!” 管帶乖乖地做了。

     辛維正已經拿下了鞍邊的弓箭,張弓搭箭,大喝一聲:“看箭!” 嗖的一聲,追在最前面的一騎立起來,把馬上人颠倒墜馬。

     辛維正大叫:“看箭!” 又是一人墜馬! 當辛維正大叫第三聲:“看箭!” 那班騎兵紛紛勒住絲缰,蹬裡藏身,或者伏身在馬背上。

     有的已猛頓缰,圈轉馬頭,向後轉,或向旁邊開溜。

     辛維正振聲大笑:“慢走!慢走!請各位駕臨金湯堡喝酒,辛某人恭候,恭候了。

    ” 他又向兩邊揮手道:“對不起,對不起,驚動父老兄弟大駕,容再賠罪。

    ” 原來,他們已經馳向大街通衢。

     這時,正當萬家燈火之時。

     大街上的人,都在驚惶之下,紛紛向店鋪中跑。

    膽大的在屋檐下睜大眼看着;膽小的,就忙于上門,準備關門閉戶。

     當辛維正馳出大街口,馬蹄震耳,迎面一騎飛馳而來。

     老遠,就聽到“行空天馬”李吉沖一聲大呼:“辛老弟無恙?” 辛維正揮弓大叫:“小弟在此!” 正是李吉沖為首,領着幾十騎堡丁,風馳而到。

     顯然,他們已經得到了風聲,火速馳援。

     辛維正一拍管帶的肩頭,笑道:“請示上差,是駕臨敝堡小酌三杯,抑是就此收兵回報?” 那管帶驚魂甫定,苦笑道:“還是讓下官回去的好……容再……造擾貴堡!” 辛維正知道他怕死,笑道:“上差就這樣回馬,不妨礙麼?” 管帶促聲道:“不妨礙的!下官隻說……” 辛維正接口道:“隻要不連累閣下,請吧,容再請罪緻歉。

    ” 人已飄身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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