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香餌釣金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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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上來。

     同時,附近廂房中,也有人的聲息響動。

     戴千萬心中有數,知道自己下手太急,已驚醒了别人。

     他迅速退出,順手把房門帶上,又輕輕敲着房門道:“辛老弟,我走了,明天在‘望楚樓’恭候。

    ” 右面廂房已有人不耐煩地罵着:“是誰?這個時候還有什麼羅嗦?” 戴千萬暗笑道:“你老兄再不能開口了,永遠不能羅索了,做你的風流糊塗鬼去吧!” 他剛轉身,那個龜奴已不安地向他直打手式。

     戴千萬把手中包好的人頭,向龜奴一揚。

    龜奴一呆,剛想張口,戴千萬已一指點出,人也疾飄到了眼前,把要栽倒的龜奴挾住騷足下樓。

     他出了“留香院”,夜深沉,遠處正打三更。

     “留香院”樓裡煙冒起,變成火舌。

    轉眼間,樓上起了一陣呼叫,風助火勢,已是不可收拾。

     戴千萬一晃上了屋面,把龜奴的死屍往通紅的火焰中一抛,人已騰空飛去。

     附近的秦樓楚館,也都驚起,一片慌亂叫喊。

     他掠過幾個屋面,仍不見倪子都現身,不禁有點奇怪。

     戴千萬忖道:“老倪怎麼搞的?是故弄玄虛,抑或另有發現?我且回棧去等他!……” 他回到客棧,穿窗入房,仍不見倪子都的影子。

     他點亮了殘燭,打開包裹,自我得意地欣賞那顆血肉模糊的人頭。

    雖已是幾乎面目全非,但由五官眉目間,還可辨識。

     當正副武林榜人物雲集嶽陽君山時,“鄧男”戴千萬當然熟識辛維正。

     現在,越看越不像。

     戴千萬氣悶地自語道:“怎麼一回事?” 又哦遭:“是了,那小子很會易容化妝。

    他去嫖妓,當然不便露出本來面目,得用水洗洗看。

    ” 半夜三更了,隻好等天亮後再說。

     他又包好人頭,一陣倦意襲來,隻覺得頭昏眼花,全身懶洋羊地沒勁兒。

     戴千萬立時驚覺,暗道:“怎麼搞的?幾時中了暗算?” 他想:除了進房殺人,嗅到一陣香氣外,井無異狀。

    有女人内地方,當然有脂粉氣?難道會是那種香氣有鬼?…… 他伸手想去倒茶,可是,一陣恍悔,手一軟,全身脫力,歪倒在床上。

     “潘男”倪子都到哪兒去了? 原來,他在“留香院”屋面上擔任“巡風”,正在凝神傾聽下面的動靜,又準備好暗青子,隻要戴千萬打個招呼,就下殺手。

     猛瞥見十多丈外的屋面上,飛起一條人影。

     倪子都一見有道上的朋友,同是夜行人,頓起警覺,暗忖苴:難道就是辛維正那小子? 他本想通知下面的戴千萬,但不使出聲;何況,又未确定是隹?萬一打草驚蛇,豈非反誤大事,成了笑話? 他立作決定,飛身掠去。

     他想:隻要和對方照了面,認清了人,如不是辛維正,就算了;如是辛維正,再招呼戴千萬不遲…… 他一動,那條人影也向東飛掠。

     倪子都付道:“不是吧,看身法,這家夥大約隻在尉級之間,和辛維正不可并提……” 他停了身,那條黑影竟也回頭看,還在向他招手呢。

     倪子都大奇,想道:“他認識我倪某人!且去看看是誰?” 他立即掠去。

     那黑影又騰身而起,一直到了二百丈外,才在一家屋頂上伫立相候。

     倪子都功力比對方高明得多,眨眼間就已跟到,相距丈許外。

    倪子都惟恐是辛維正故意誘他,一面凝神戒備,一面發話:“足下是哪一位朋友?” 他已大約看清了對方面目,雖然面熟,一時想不起來,但絕對不是辛維正。

     對方點頭含笑,輕聲道:“是倪前輩?幸會,巧極了,不認得晚輩了麼?” 倪子都放了心,散去功力,威嚴地道:“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對方笑道:“倪大俠,我們在嶽陽見過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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