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此去非時有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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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如何精彩,而隻是江湖上一種例行禮節,一如打過電閃,必然有雷而已! 辛維正跳落地面,紅着臉道:“獻醜了!” 錢總管望向行空天馬,問道:“李管事看法怎麼樣?” 行空天馬沉吟着,皺眉說道:“總管明鑒,卑職實在也很慚愧……如就雙肩角度而言,頗近乎終南派的‘回鷹九旋’……但是,雙腿之不夠挺直,則又極像王屋派的‘金枝神猿’……總之,卑職……實在不敢遽下結論。

    ” 辛維正暗暗喝彩!好個行空天馬,不愧一代輕功名手,單是這一分淵博之見聞,就夠人五體投地的了! 錢總管道:“跟‘無情卿’蕭一士的‘豹撲虎騰’有無近似之處?” 行空天馬輕輕咳了一下道:“誠如總管言……不過,總管知道的……這一點,幾乎毫無可能。

    ” 錢總管點頭道:“是的,本座也不過說說而已。

    無情一門,早成孤支,别說兩者生像,相去甚遠,就是這方面不成疑問,也無人能信那厮會有耐心,花十多年功夫,呆在一個小村裡,不懷任何目的一住那麼久。

    ” 辛維正心頭甚感不是滋味,他想:金紫鳳罵得不錯,這老鬼真是一頭老狐狸。

    他口口聲聲稱我誠實,實際卻并不完全相信我的話。

    這樣也好,對一個不能信任自己的人,扯扯謊就不算不什麼了! 另一點,使辛維正引以為慰者,便是一切到此為止,難關顯已渡完。

    盡管老鬼疑念未能盡釋,大概也隻有罷手一途了。

    不是麼?再不死心,還有什麼麻煩可找? 辛維正正思忖間,忽聽錢總管吩咐道:“老弟,:柳暗花明’把這一招擺出來看看!” 辛維正擡頭一愣,張目不知所對。

    “柳暗花明”,是掌法中一招,他當然知道。

    他所以發愣者,乃不明這位大總管,突然吩咐擺出這一招之用心何在也! 打掌打一套,尚有可說,擺一招算什麼意思? 還有,那一招不好擺,為何啁,不對,辛維正腦中靈光一閃,陡然弄清老鬼之詭謀! 辛維正識穿老鬼詭謀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是:保持原姿不動,繼續愣下去! 錢總管眨眨眼皮道:“老弟聽到老夫在說什麼沒有?” 辛維正期期然說道:“晚生……聽到了,不過……請總管見諒……晚生……委實不清楚什麼叫做:柳暗花明’。

    假如總管所指,為拳掌之招式,晚生可以将所學者,按序使出來,然後,請……請總管指教。

    ” 錢總管默默凝視了片刻,搖頭道:“那就算了。

    ” 接着藹然又問道:“小兄弟願就堡中何項職務?” 辛維正暗松一口大氣,掌心中全是冷汗。

    他設非這最後懸崖一勒,險險乎為山九仞,虧于一篑! 你道何故? 原來天下之武術,無論拳掌刀劍,相同或相近之招式,本具共通之名稱。

    其後因時日一久,輾轉精研,各成獨秘,門派間為資識别起見,乃各起招名,自成一家。

    譬如說:-雙掌外向平推,一般稱之為“排山掌”。

    但是,在某一派,也許稱之“推窗望月”,在另一派則又可能稱之為“拒人千裡”。

    隻不過,一般大行家,都能“聞弦歌,知雅意”,雖然花名百出,一樣可以知道那是指哪一招罷了。

     那時,妙的是“妙”說可以改成“糟”對方已知他為何人門下,而他自己卻仍是啞口葫蘆一個,雖然他不清楚師門之源流确是實情,然而别人會相信這一點麼? 所以,他最後總算僥幸過了關,不過,這一關,可也過得夠險的了! 這時,他定了定心神,欠身答道:“總管量材為用可也!” 錢總管轉臉望了行空天馬一眼,又道:“小兄弟志趣何在,盡說無妨,咳,本堡人手充足,并無缺位待補,小兄弟假如還想進修進修……” 辛維正知道老鬼這番話的确出于誠意,礙着小妮子金紫鳳的情面,考核既然通過,老鬼自然樂得來個順水人情。

    他身為一堡總管,須掌握者,為一堡之大計,隻要不影響堡内之安全與秩序,在堡主幹金支持下,用個把閑人能算什麼? 所以,辛維正想了想,不再客氣,率直答道:“要是總管同意,晚生願去百珍園,幫那位郭老伯做點零碎差使!” 錢總管哈哈大笑道:“好,好,選得好,有眼光,要是堡主許可,連老夫都想跟那老家夥調個位置呢?哈哈哈哈哈!” 于是乎,辛維正正式成為金湯堡的一員。

     午後,由金紫鳳陪同着,去郭老頭那裡報到。

    郭老頭聽了,岜很高興。

    底下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慶祝! 辛維正選擇來百珍園執役,理由可說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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