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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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轉進房間,替邱建元蓋上了薄被,心頭突如其來的一陣抽痛! 邱建元為了她,期盼了五年、用心呵護那份愛五年,可是她的腦袋卻怎麼也不肯配合,完全記不起當初發生了什麼事情…… 難道他會是那個教她初解情事的男人?因為記憶中隻有過那一段“刻骨銘心”甚至是“蝕骨之痛”的愛戀。

    隻不過,她忘了那男人的長相,形貌,甚至是聲音……會是他嗎? 如果是他——更慘!慘敗在同一個男人的手上,前一次是遭他蹂躏摧殘,這一次卻是不由自主拜倒在他的褲腰帶下。

     那個男人就是他嗎?陣陣疑慮在腦中流轉。

     絕對不可能!邱建元是那麼風度翩翩斯文有禮,雖然偶爾愛運弄她,卻不下流,不可能會有那樣禽獸不如的作為。

    但是,在她的記憶裡,是那個教她初解情事的男人害得她成了這副德行的呀!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究竟眼前的邱建元是誰?與她有着什麼樣的過往? 越想,她的頭又像快要裂開般疼痛了起來。

     站起身,她手忙腳亂地拿起擱在椅背上邱建元的西裝外套,準備找個衣架挂起來,卻突然有張相片,從外套口袋中掉落下來。

     是她!不,更确切地說,是她與邱建元兩人的合照,照片中的她年輕且稚氣許多,唇邊還有……還有喝可樂遺留下來的泡泡? 這個場景,她好像有點印象……倏然想起了些什麼! 耳邊似乎傳來一些人的歡呼聲。

     “jean,快跟邱老師合拍一張照片留念。

    ” “是啊!小倆口害什麼躁!” 滿室的歡笑在眼前若隐若現…… 當時學生們因為課程順利結束,而高興起哄,便就地在教室中辦起了慶祝會。

    他們猛端起可樂與老師“幹杯”,更有些瘋狂的學生,硬是拉着邱建元與她親密地搭在一起合照。

     那時候,她羞紅着一張粉頰,頭也不敢擡地不知所措,後來是怎麼拍完的…… 噢,對了!好像是邱建元不慌不忙地搭上她略顯羞怯而微微縮起的肩頭,禮貌卻不敢侵犯,讓大夥兒瞎起哄一陣地拍完合照,才放過了他倆。

     章德潔想到深處,淚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真的是他!那個帶領她初解情事的男人! 可是她想起的,卻盡是與邱建元在一起的歡樂時光。

    怎麼會? 不!不要!她想抗拒,無奈與邱建元過往的點點滴滴,卻有如一洩千裡地蘇醒了過來。

     暈眩的不适,讓她直想找椅子坐下。

     記憶中,他們是那樣的相愛與無憂,教她怎麼也想不出來他竟會是對她施暴的惡魔。

     而随着記憶的快速複蘇,又帶着她進入了另一段光怪陸離的情景中……不!那是她最不願意去面對的過往! 噢……她的頭好痛…… 他們好像給她打了一針不曉得是什麼東西,隻說是會讓她快樂逍遙的玩意兒。

     章德潔心頭一陣亂跳,那崩裂開來的記憶就好似源源不絕的自來水,一直朝她猛烈襲擊而來。

    她的頭真的好痛!影像在腦海中逐漸成形,包括所有失落的經曆,與之前她拼湊不完整的片斷記憶。

     輪番上陣的清晰影像中,她隻知道她一直在呓語,求他們放過她!她清楚地看着那個景象在眼前上演…… “不要!不……我求求你……放過我,不要碰我……” “是你這不識好歹的女人,壞了我的好事。

    現在我要你血債血償!” “不!求求你放過我……我還與人有約,我不能……失約。

    ” 印象中與她有約的人,正是邱建元,他約了她在“本船”見面,準備幫她慶祝生日。

    “隻要你說出那批貨被你藏在哪裡,我就放了你。

    ” 有道清脆的中低噪音在耳際響起。

     “少跟這種女人廢話。

    ”繼而是一道粗糙渾厚的男低音。

     “不,我不曉得你們在說些什麼……求你們放了我!”她苦苦哀求。

     印象中,那兩個男人,她好像在哪裡見過……章德潔不可思議地吐出好大—口氣,是他?竟然是他?曹俊民! “再不說,我把你剁碎,一塊塊去喂狗。

    ”是那男低音。

     “大哥,畢竟她是章立德的獨生女,還有利用價值,這麼殺了她豈不可借。

    快說,貨是不是藏在邱建元那裡,最近你與他打得火熱,或許你早料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所以将藏貨地點告訴了他,以防萬一,是不是?” 是他,是那連禽獸都不如的臭男人……啊!邱建元——會有危險! 不行!我要去救他,我不能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不……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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