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回 鄭天惠在家辦喪事 多臂熊葦塘見囚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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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無慮、清閑自在,不管人間是非、朝中興滅。

    ”徐良一聞此言,也覺着好生凄慘。

    徐良說:“既是惠兄一定看破紅塵,我徐良也不敢強扭着兄台幫我們辦事。

    我可至明天不候兄長了,我自己要投奔南陽府去了。

    ”鄭天惠點頭。

    到次日,徐良告辭起身上南陽府不提。

    鄭天惠把師父家内房産,還有三十餘畝田地連使用的東西,盡都出賣,俱以發送師父一家三口。

    又到揚州埋葬師叔,諸事已畢,入山修煉去了。

     單表山西雁離鵝峰堡奔南陽府的大路。

    這日正走之間,忽見前面有一座山,不甚高大,徐良行至山口,但見前面一帶葦塘,還有水葦,忽然見那葦塘旱岸之上有打碎的木籠囚車,血迹滿地。

    又細細尋找,就見靠着葦子底下顯出衣襟,又細細查看,還有露着手腳的地方。

    又有許多折槍、單刀、鐵尺,水内也有,旱地上也有,徐良一看這個光景,就知準是差使在此處叫人劫去了。

    又看了看這個山裡頭道路,大約着準是山上有賊,若要是山中賊寇将差使搶去,大約這個解差之人不是叫他們殺死就是自己逃性命去了。

    我若不走這裡也就不管,既然親眼看見,焉有袖手旁觀之理。

    再說身居護衛之職,應當捕盜拿賊。

    又怕白菊花在此藏躲,我要是上去,倘若遇見,豈不是一舉兩得。

    主意已定,繞着葦塘,找盤道上山,見前面有一座松樹林子,樹林内有二人藏藏躲躲,複又往外看觑。

     山西雁疑為不是好人,随即蹿進樹林,把刀往外一拉,說聲:“小輩,你們二人是什麼東西?”就看見二人“噗咚”跪倒地下,徐良切近一看,見二人在地下趴着,原來是一男一女,俱夠六十多歲。

    兩個人一齊說:“寨主爺爺,大師父,饒我們兩條命罷,我們女兒也不要了,連驢帶包袱,全都不要了,望求師父饒我們兩條老命罷。

    ”隻是苦苦哀求。

    徐良說:“老頭子,你睜起眼睛看看,怎麼管着我叫師父,我也不是寨主。

    ”那老頭子翻眼往上一看,說:“哎喲!可了不得了,不是你老,我們認錯人了。

    ”複又跪下給徐良叩頭。

    山西雁說:“老頭子貴姓?方才說你女兒是什麼件事情?”那老頭說:“小老兒姓張,名叫有仁,這是我的妻子,膝下無兒,隻有一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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