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回 老紀強全家喪命 白菊花獨自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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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樹林追趕,透着我沒有容人之量,皆因我展大叔說你是奉旨捉拿之賊,誰叫你罪犯天庭,這可别怪我了。

    ”先說的很好,後來把這事推在展爺身上,一抖身蹿入樹林,又追下來。

    白菊花先一喜歡,進樹林将一緩氣,聽着他不追了,嗣後來仍是追,自己無奈,就即往前跑出了樹林,撲奔西南。

    究竟這一方離着鵝峰堡甚近,白菊花道路甚熟,忽然想起一條生路。

    離此不遠,有一條大河。

    心中想着,這老西要是不會水,我借水遁,可就逃了性命,他要會水,今天我這條命大約難保。

    随往前跑着,遠遠就望見前面一帶就是水,心中歡喜,向前飛奔。

    徐良在後面,望見臨近大河之時,那白菊花回轉頭哈哈一笑,倒把山西雁吓了一跳,大約必是他前邊有埋伏,也就不敢緊追。

    細綱往前一瞧,遠遠望見前邊白茫茫一帶是水。

    徐良也哈哈一笑,白菊花一怔:莫不成他又會水?就聽徐良說:“你打算要借水遁?你沒打聽打聽,老西我是翻江鼠蔣四者爺的徒弟,若在水中拿你,如探囊取物一般。

    ” 這句話又把白菊花唬的不敢蹿入水内,隻得順着河沿,仍在旱地逃竄。

    追來追去,看看臨近,白菊花不入水也要叫人拿住,沒奈何哧的一聲,鑽入水去了。

    徐良站在河岸之上,說:“便宜你,既然你鑽入水中去,難道說我一定要到水中拿你不成?那透着我沒大量之才,讓你多活兩天,逃生去罷。

    ”展爺趕到跟前,低聲問:“侄男,你也是不會水呀?”徐良說:“侄男不會水,你老人家水性如何?”展爺搖頭。

    徐良才雙膝點地給展爺叩頭,問展爺來曆。

    南俠就将萬歲丢冠袍帶履,奉聖旨相谕前來拿晏飛,邢家弟兄、總鎮大人被傷,同鄭天惠來讨藥,鄭天惠帶傷,白菊花镖打師妹,摔死師母,逼死師父,自己趕追白菊花的話,學說了一遍。

    徐良一聞此言,直氣的破口大罵。

    南俠又問徐良的來曆。

    徐良也把自己家中之事,半路在飯店聽人講說白菊花的事情,學說一遍。

    展爺說:“你來得甚巧,你先同着我到鵝峰堡看看鄭天惠,待他镖傷痊愈,幫着他葬埋紀強全家之後,我們再奔徐州公館相會。

    ”山西雁連連點頭,就同南俠奔鵝峰堡暫且不提。

     單說白菊花在水中,見展徐二人全不下來,自己放心順水而走,行了有二裡之遙,方才上岸,找了一個樹林,把衣服脫将下來擰幹水在那裡抖晾。

    不料打樹後蹿出兩個人來,拿着兩口刀撲奔自己,把刀就剁,淫賊吓得魂不附體。

    要問來者何人,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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