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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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把我逼急了,這樣對你可是一點好處也沒有。

    ”綽号叫做黑狼的男子剛假釋出獄,理着小平頭,左臉頰有道疤,一看就是天生好鬥型。

     孫若望是個道地的山東漢子,哪容得鼠輩對他叫嚣。

    “格老子的,這筆帳你不去找那姓遊的要,你找到我這做什麼?是老子欠你錢嗎?要跟你講幾次你才聽得懂啊!” “遊進隆是你的女婿,他現在避不見面,你是他老丈人,你不替他還,誰替他還啊?”黑狼口氣更沖,窮兇惡極地指着孫若望鼻子開罵。

     “他是他,我是我,我告訴過你了,我女兒已經死了,那個姓遊的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我再說最後一遍,就算你再來一百遍,我也不可能替他還這筆債的。

    ”孫若望很清楚地把話重申一遍。

     黑狼看這老家夥骨頭還挺硬的,不管怎麼恫吓都沒用,他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惡狠狠地盯着他。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别以為你年紀大我就不敢動你,你要再跟我裝白癡下去,我照樣修理你,我就不信你這把老骨頭,能捱得了我幾拳?”黑狼撂下狠話,他虎目瞪向孫若望,這時,一旁的莳晴不忍外公受到欺負,出其不意狠狠地将黑狼用力推開。

     “隻會欺負老人家,你還算不算是男人啊,有本事就去找我爸拿錢,不要隻在這鬼吼鬼叫,聽見沒有!”莳晴雖然身為女孩子,但并不柔弱,她知道如果不勇敢一點,堅強一點,隻會被欺負得更慘而已。

     很明顯地,這對爺孫一點也不怕壞人,先前的三次照面隻是給予口頭警告,完全吓阻不了他們,今天,他們不再好言好語,若是再不給個交代,說出解決債務的方法,那就别怪他們心狠手辣,不給他們一條生路走。

     “我再問最後一次,要不要還錢?”黑狼眼袋隐隐抖動,他心知肚明,要是不給他們一點顔色瞧瞧,這筆錢是休想要得回來。

     “冤有頭,債有主,借條上簽的是誰的名字,你去找那個人要,我和我外公是絕不可能還這筆錢的。

    ”莳晴說得堅決,她不可能拿外公的血汗錢,去還她老爸的屁股債。

     這一老一少果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黑狼不再跟他們啰唆,大手一揮,對着身後弟兄說道:“把這裡看得到的東西通通給我砸爛,既然不想還錢,那還做什麼生意,賺什麼錢?” 這些黑衣人下手并不手軟,拿起球棒、鋁棒,就往車子砸過去,他們像是殺紅眼的屠夫,完全不留情面,不到十分鐘,玻璃碎片掉滿地,就連一些生财器具,像是煮咖啡機和冷飲機,甚至連放置甜點的玻璃櫃,也在短短幾分鐘被這些小混混給砸得稀巴爛。

     “你們夠了沒,非得趕盡殺絕才甘願是不是?”莳晴沖上前去,一巴掌呼向黑狼,她眼中簇着兩團火焰,恨不得活活将他燒死。

     被打的黑狼憤怒地捉住她,往車子的方向走去。

     “小晴!” 孫若望見狀想沖過去救孫女,可才稍微移動一下下,随即被兩名彪形大漢架住,當場動彈不得。

     看着陪伴他們爺孫一起打拚的好幫手,沒三兩下就成為一堆廢鐵,莳晴心疼不已,而架上的甜甜圈更是散落一地,面對這樣的殘破景象,她欲哭無淚,情緒激蕩,幾乎要瀕臨崩潰…… 就在黑狼打算将她抱進車裡,一逞獸欲之際,一輛銀色敞篷寶馬跑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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