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威震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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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岚逐走崂山雙魔之後,洞上巨響,震耳欲聾,壁門現出了龜裂的痕迹,知這洞室,行将不保,方欲命四人退出洞室,蓦聽頭上,轟隆一聲巨震,身體被抛起數尺,碰訇巨響,震撼天地! 急忙道:“快走!遲就無及了!” 四人聞言睹狀,那敢怠慢,立刻朝裂縫中縱逃。

     曉岚俟他們逃出,這才尾随而去。

     剛到出口谷中,忽聽身後轟隆巨震不絕,砰訇聲響,宛如天鼓齊鳴,四山發出回應,聲勢猛烈驚人。

     同時,因震波所及,方圓百裡的雪嶺冰峰,全都崩裂坍塌,陵谷變易,地勢失據,轟隆巨震,此起彼落。

     地皮不住搖動,好似一葉小舟,被驚濤駭浪的侵襲,即将覆滅之狀,置身其上,使人頭目眩昏,立足不穩。

     曉岚等,急忙掉頭回顧,見梅花居士所居的那座千丈冰峰,業已失其所在,到處都是劫痕! 所幸那座冰峰,是面陽峰,深壑坍倒,峰陰冰谷,地勢雖低,并未受到波及,僅冰谷兩面山巒,積雪堅冰,填滿谷中,地面高出數丈,凸凹不平。

     衆人略為打量一眼,星雲道長道:“我所居洞府,全是石質,諒不緻受到波及,不如到我洞中暫住吧!不知居士能習慣否?” 梅花居士道:“那有不習慣的道理?我住在那裡的原因,乃是為了冰魄玉蟾之故,如今玉蟾已得,再無留戀必要了。

    ” 話剛講完,蓦覺微風飒飒,連忙閃身縱避,暴喝道:“留神暗算!” 當梅花居士縱身時,曉岚等業已警覺,紛紛暴退!耳聽粗犷的喋喋怪笑,眼前人影一閃,現出一個高大的人。

     此人身高七尺,赤足袒胸,腰系獸皮,膚色黝黑,頭上亂發糾結,颔下虬髯滿腮,銅鈴眼,掃帚眉,獅鼻闊口,滿嘴黃牙,一臉乖戾之氣,露出可怖的獠笑,目中兇光遠射,朝衆人臉上注視,的确猙獰可怖。

     衆人見狀,不禁倒抽一口冷氣,心說道:“這個野人,為何有那高的武功?” 梅花居士恐曉岚等,少年心性,無端樹敵,先朝三小兄妹使一臉色,命其不要多話,含笑拱手道:“敢問尊駕貴姓大名,你我素不相識,來此何幹?” 怪人瞟了梅花居士一眼,喋喋怪笑道:“我乃大涼山尊聶天行。

    ” 梅花居士和星雲道長,聽說來人是大涼山尊聶天行,不禁心頭一震,面露驚懼之色! 大涼山尊聶天行對兩人面上神色的變化,毫不理會,掃把眉一豎,銅鈴眼圓睜,兩道懾人兇光,朝衆人面上掠過,突然發出粗犷的怪笑。

     那聲音不僅剛勁異常,而且凄厲刺耳,令人不寒而栗! 大涼山尊笑過一陣後,面色忽轉凄厲,喝道:“長臂神魔聶成的雪螭是何人殺死的?如今聶成到那裡去了?趕快實話實說,否則,休怨我狠!” 聶天行說話時,那種咄咄逼人态度,實在使人難耐。

     梅花居士聞言,不禁一楞,半晌答不上話來。

     曉岚、雪梅、麻姑三人,初生之犢不怕虎,見不慣大涼山尊那般狂态,不約而同,鼻中冷哼一聲。

     大涼山尊祇認定梅花居士,星雲道長乃為首之人,對于三小兄妹,根本未放在眼裡,分明見他們冷哼,毫不在意,僅瞟了他們一眼,立刻放過,見梅花居士讷讷無言,不由心中有氣,厲聲道:“趕快說!” 語聲剛落,梅花居士尚未答話之際,耳聽一聲怒喝道:“賊道該死,償命來!” 大涼山尊聶天行,手段真狠,語聲未歇,祇見他雙肩晃動,伸出蒲扇般雙手,朝梅花居士和星雲道長撈去。

     梅花居士早有防備,見大涼山尊出手,急忙閃身縱退丈許,掌中劍一舉,“流水落花”朝對方就撩。

     寶劍撩到手上,大涼山尊理也不理,發出一聲冷笑! 劍接處,梅花居土感覺大涼山尊的手,堅逾百煉精鋼,寶劍碰上去,好似撞到鋼鐵上,震得手臂發麻,寶劍幾乎脫手。

     這一驚,非同小可,慌不疊随着反震之勢,暴退丈多遠,方才躲過大涼山尊一攫之厄。

     星雲道長,見大涼山尊,祇顧與梅花居士對答,雖然戒備,未免疏神,大涼山尊身軀一動,星雲道長立刻展開“長鲸吸水”招術,朝他左腋期門穴點去! 大涼山尊,身軀一閃,星雲道長遞出招式落空,身軀自然前傾,心剛說聲:“不好!” 登時,眼前一暗,右腕和腰肢一緊,掌中寶劍被奪脫手,念頭都來不及轉,身體即被大涼山尊抓住,雙足離地! 耳聽大涼山尊,喋喋怪笑,一雙足踝,好似被鋼爪扣緊,奇痛澈骨,情下自禁,“嗯”了一聲。

     星雲腦中電光石火般轉了一轉,心說道:“老命完了!” 正當他瞑目等死的時候,忽聽三小兄妹,連聲清叱,夾維着大涼山尊的怒吼,頓時感覺雙踝一松,身體被人抛起,知已脫離魔掌,慌不疊睜目谛視,向準落足之處,縱落谷中。

     掉頭一看,見三小兄妹,各執兵刃,圍攻而上。

     梅花居土則仗劍在旁,耳目并用,戒備甚嚴。

     大涼山尊,雖對三小兄妹玉蓮刀劍有所顧忌,但因他武功太高,通體皮肉堅實,平常刀槍不入,是以,盡管三小兄妹,圍玫激烈,兀自糾纏不舍,毫無退意。

     忽聽“吱吱”尖叫,從空墜落一隻白猿。

     這隻白猿高僅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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