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玉蓮大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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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想什麼心事般,睜眼看着她發楞,麻姑的話,宛如耳邊風,對于他,毫不發生效力。

     麻姑見狀,内心亦感覺奇怪,因他心性仁慈,除了窮兇惡極,罪無可逭的大奸巨憝,決不妄下殺手傷人,雙方對敵時,亦不願先出手,足以看見呼魯吐溫站着發楞,她也陪同呆立! 忽聽比武台上,傳來兩下“嗆啷”的龍吟,宣鎮東鴛鴦劍,宛如隕星飛射,跌落地廣場上。

     急忙掉頭朝台上一瞥,祇見宣鎮東,口噴鮮血,步履蹒跚,往柳林外逃走,雪梅面含嬌笑,俏生生伫立台上,手中把玩那支徑尺方圓的白玉蓮花,越發顯得妩媚,宛如青娥素女,谪降塵寰! 麻姑望着她,扮了個鬼臉,大頭一晃道:“姐姐倒是輕松了,妹子卻遇上麻煩咧!” 雪梅望着她笑了一笑,說道:“何必那樣心急?耐心等候吧!” 呼魯吐溫聽了她們說話,方從冥想中覺醒過來,睜開銅鈴般大眼,射出驚訝的光芒,狠狠盯了麻姑一眼,問道:“你是何人門下?” 麻姑龇牙露齒一笑道:“大和尚問這些幹什麼?你不是要人成全嗎?” 呼魯吐溫,面有不悅之色道:“出家人為何這樣刁蠻?” 麻姑道:“我說的是真話呀!” 呼魯吐溫正色說道:“你到底是何人門下?趕快說出來,以免發生誤會!” 麻姑道:“我乃枯禅子弟子,玉蓮大俠李曉岚是我的師兄!” 呼魯吐溫聞言,腦中翻來覆去一想,從未聽說有這麼個人,心中萬分狐疑,問道:“你的師父,駐錫何處?” 麻姑道:“在山洞中。

    ” 呼魯吐溫,滿面迷惘望着她! 半晌,麻姑好似有點不耐,扁嘴一噘道:“要打就打,要走請便,盡噜蘇幹什麼?” 呼魯吐溫雖然驚訝她的離合身法,但是對她的武功,并未聽人提到過,聽麻姑這麼說,臉上覺得挂不住,把心一橫,暗說道:“管她是何來頭,總不能說不見真章就走呀!” 呼魯吐溫,主意既定,笑說道:“貧僧這支方便鏟,與你走上幾招吧!還不把你的兵刃亮出來!” 麻姑伸出一雙鳥爪般烏黑的手說道:“佛門弟子,誰耐煩動刀動槍?就憑這雙肉掌,成全大和尚便了。

    ” 呼魯吐溫聞言,越發感到驚奇,東台上群雄,未曾見過麻姑身手,都感覺她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雪梅見呼魯吐溫猶豫首鼠之狀,知他已被麻姑現身時的先聲所奪,乃接口道:“大和尚毋須驚疑,她說的話全是實情,你不妨傾全力發招吧!” 呼魯吐溫再也不能延捱了,喝聲:“接招!” 說完,掌中百另八斤方便鏟,“撥雲見天”抖鏟朝麻姑當胸點去。

     麻姑大頭一搖,身形一閃,大叫一聲:“來得好!” 但見人影連閃,登時化為兩條矮瘦人影,好似走馬燈般,圍着呼魯吐溫四周,團團亂轉起來。

     呼魯吐溫雖是紅教喇嘛出身,但亦是佛門一支,對這佛門正宗心法的離合身法,識得厲害,是以雙方搭上手,一點也不敢疏忽,傾全身功力,展開天罡鏟法,與麻姑鬥在一起。

     祇見五丈方圓一片光山鏟影,在廣場中翻滾不停,用盡全力,仍然無法将兩條矮瘦人影制服。

     相反的,那兩條矮瘦人影,出入于光山鏟影中,如魚遊水任意往來。

     那麼猛惡的聲勢,對她毫不發生作用。

     東台群雄,親眼目睹麻姑的神奇身法,這才驚歎佩服! 約莫盞茶工夫,祇聽得麻姑低沉的聲音道:“我因你是佛門弟子,是以不願出手打你,如今總該知道厲害吧!” 呼魯吐溫一味施展天罡鏟法進攻,對于麻姑講的話,毫無反應。

     麻姑好似有點生氣,大聲說道:“如不知趣快走,我可顧不許多了!” 呼魯吐溫聞言,祇是報以喋喋怪笑,掌中方便鏟進攻愈急,呼呼之聲,驚心動魄。

     蓦聽麻姑怒暍道:“不給你點顔色看,你也不知道厲害!” 麻姑聲音剛落,但見兩條瘦小人影,疾如閃電,朝光山中投入,祇聽叭叭兩下清脆的耳聒聲和呼魯吐溫的怒吼聲傳出,那幢五丈方圓的光山鏟影,亦随着聲響而緩慢下來。

     不多會,祇聽麻姑暴喝道:“脫手!” 那根七尺長的方便鏟,真個聽話已極,宛如一條烏黑白頂的蛟龍,劃破長空,落在廣場中央。

     緊接着,一條長大的紅影,疾如閃電,朝方便鏟落處撲去,一下将它撈個正着,紅影閃了幾閃,登時消失于莊外。

     比武台上的雪梅,滿面含歡,縱落台下,與麻姑會合,二人拉手,走回西台。

     東台群錐,見麻姑赤手空拳,竟将那麼厲害的紅教喇嘛趕走,不禁歡聲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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