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玉蓮大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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擰身往左邁開半步,白玉蓮花一掄,貼緊赤霞尊者杖身,暗将“奪”、“甩”二字訣用上,蓮瓣倒鈎,扣住杖身,往右後方一拂,欲将赤霞尊者禅杖脫手。

     赤霞尊者對曉岚,已深具戒心,這招“風卷殘雲”乍看上去,聲勢驚人,其實,留有餘地,招式并未用老,一見不妙,立刻沉腕撤招,堪堪躲過倒鈎的鎖拿。

     曉岚見他溜滑得緊,乘其禅杖後撤之際,欺身上步,搶中宮,踏洪門,身似行雲流水,掌中玉蓮恍如流水落花,緊随杖後,如影附形,祇聽曉岚口中,發出一聲清嘯,赤霞尊者手中禅杖,竟被硬奪出手,飛落廣場之上。

     赤霞尊者一聲怒吼,右手一擡,呼的拍出一掌! 曉岚感覺赤霞尊者掌風,非但聲勢奇猛,内中還蘊藏着高熱,暗道:“不妙!” 忙将白玉蓮花,化為一片光幕,擋在面前。

     曉岚感覺一股薰風過處,身體被淩厲的掌風,迫得後退兩步。

     赤霞尊者見自己那麼歹毒的火雲掌,擊中曉岚身上,除将他迫退兩步外,分毫無傷,不禁駭然,那敢再待下去?口中厲聲說了句:“我們沒有完!” 說時,立刻縱身下台,展開魅影潛蹤身法而逃。

     曉岚天性仁厚,除非萬不得已,絕不輕易傷人,是以見赤霞尊者逃走,并不追趕,祇笑了笑,返回西台。

     巫顯見自己這面,一行九個能手,被對頭弄成三死三逃,心中滿不是味,尤使他難堪的,對面敵人,全是名不見經傳的無名之輩,敗得有點不甘心,這時見曉岚從容下台,不由怒火中燒,向西台上,拱手道:“這場由老夫親自領教,請蕭莊主派人出場吧!” 張逸叟不俟蕭氏弟兄開口,縱身下了西台,中途祇停得一停,即縱到比武台上。

     巫顯見是張逸叟出場,掌中所用兵器,乃是天門二老的鎮山之寶……白虹劍,不由一楞! 他知道,張逸叟與天門二老齊名,終南派乃武林一大宗派,其七十二解劍術,别具威力妙用,乃是個勁敵。

     連忙拱手笑道:“我與張兄神交已久,彼此間,又無恩怨,何必相較呢?” 張逸叟亦含笑地還禮道:“就是因巫兄所說原因,小弟不願巫兄與臨城三俠昆仲結怨太深,是以不自量力,欲與巫兄印證一下武功,然後勸說巫兄,了結雙方六年的誤會,不知巫兄能否鑒諒微衷!” 巫顯聞言,略為動容,忽然想到妻兒的慘死,勾動怒火,慘然笑答道:“張兄美意,小弟心領,無奈此時太遲了!” 張逸叟聞言,知道他所指的,乃是宣銀娃母子慘死之事,慌忙接口答道:“這也難怪,刀槍無眼,祇要動上了手,誰也不敢保證沒有傷亡,而且尊夫人和少寨主,忒也任性驕橫了,是以才有今天的慘禍,小弟由衷之言,尚望巫兄三思。

    ” 巫顯沉吟一會,慘笑道:“張兄盛意,小弟不敢忘記,但妻兒之仇,實難忘懷,今日決本着以武會友之旨,領教張兄幾招絕學,使我們親近親近,至于化解雙方仇恨之事,小弟礙難從命,尚祈原諒苦衷,勿謂巫某不識進退!” 張逸叟聞言,知事難挽回,苦笑道:“人各有志,小弟怎敢勉強,今日咱們撇開雙方恩怨,就祇印證彼此武學,點到為止。

    ” 巫顯點頭贊好,笑問道:“咱們如何印證,尚祈張兄劃出道來,以便遵循。

    ” 張逸叟道:“咱們不用多耽誤時間,在下就以師門終南七十二解劍法,領教巫兄威震江湖的分水蛾眉刺吧!” 巫顯稱善,倏将雙手合十,環抱胸前,擺出“童子拜觀音”的招式。

     張逸叟見巫顯擡手時,發出當啷聲音,知乃蛾眉刺上鋼環所發。

     定睛往巫顯手上一看,見巫顯雙掌中指上,有一根白晃晃的鋒刃凸出,長約八寸,形似柳葉,尖端鋒利。

     腕下有胡桃大一個圓球,三支鋼環,套在中指上。

     張逸叟,乃武林前輩,知巫顯如非内外家功力,已臻化境,絕不敢使用這種短兵刃。

     乃将白虹劍拔出,亮開終南門戶,笑說道:“巫兄進招吧!” 巫顯見張逸叟掌中乃是前古奇珍,亦不和他客套,口答一聲:“接招!” 說着,足踏偏鋒,揉身欺進張逸叟右側,右掌逼住張逸叟右臂,左掌中蛾眉刺,朝章門穴點去! 張逸叟閃身錯步,“脫袍讓位”斜縱出去丈許遠,白虹劍一舉,“孔雀開屏”,往右側一撩! 巫顯一招落空,見張逸叟已閃出丈許,早已防到他有此一着,不俟張逸叟白虹劍卷到,立刻縱身而起,“秋風落葉”一對蛾眉刺,往張逸叟身後入洞穴刺去! 張逸叟白虹劍剛遞出,蓦聞腦後生風,知巫顯業已随後襲到,慌忙撤招搶救,右足側滑一大步,倏然挫腰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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