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禍首伏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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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白劍光略為一絞,立将巫勤,絞為碎片。

     東台群雄,見蕭絕塵身手不凡,僅僅對拆兩招,立将豹子頭巫勤,那樣兇橫的人誅戮,不禁發出轟雷似的喝采之聲。

     蕭絕塵還劍入鞘,走至台口,朝東西兩台,拱手為禮,方欲交代幾句,再行退下。

     蓦聽西台上,萬妙仙姑宣銀娃,狼嗥似的聲音,喝道:“小狗慢走,老娘和你拼了!” 說時,祇見宣銀娃臉上,罩着一層嚴霜,雙目兇光遠射,頭上花白頭發,根根倒豎,雙足墊勁,縱落廣場,展開“之”字形蛇形遁法,但見人影連閃,倏忽間,已飄身縱落比武台上。

     掌中鴛鴦劍一舉,亮開招式,暴喝道:“小狗心黑手辣,快償命來!” 東台群雄,見萬妙仙姑宣銀娃,出場時所用身法,輕快奇詭,令人莫測高深,齊都心中暗贊,想不到宣銀娃花甲以上的人,身手還能這般矯健,全為蕭絕塵耽心。

     蕭絕塵知宣銀娃武功了得,提起全副精神戒備,任宣銀娃如何喝罵,隻是氣定神閑,毫不理睬。

     西台上宣鎮東和巫顯翁婿,一是父女關心,一是夫妻情重,見宣銀娃那種情急,與蕭絕塵氣定神閑對比,覺得宣銀娃雖然功力較深,但犯了心躁氣浮大忌,縱然武功絕頂,威力也要大打折扣,何況對方乃玄門正宗之士,深得以靜制動的神髓,掌中又是柄吹毛過刃的神物利器,占了不少便宜,焉能不令他們焦急萬分呢? 這翁婿兩人,正在憂急難決之際,忽聽西台上,有個陰沉的少年口音說道:“絕塵兄且慢,你已戰勝一場了,還不退下休息,盡呆在那兒幹什麼?這個潑婦,留給小弟試手吧!” 語音甫落,但見廣場上,一條藍色人影,好似旋風落葉般,略為晃動兩下,立刻飄身上台,往蕭絕塵面前一站,随手拔下身邊二尺長的玉笛,亮開天竺神笛門戶,“童子拜觀音”,捧笛而立。

     兩台衆人,除極少幾位,知道藍衣少年使用身法,乃旁門中魅影迷蹤身法外,其餘諸人,祇感覺少年身法,詭異莫測,奇快絕倫,互相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蕭絕塵見王奇新出場,知他是天竺老怪樊坤嫡傳弟子,武功較自己高明得多,略為點頭招呼,輕說聲:“偏勞了!” 立刻縱身回到西台上。

     王奇新想在人前逞能,以博取心上人的歡心,不僅暗将全身功力,運于雙掌,更将笛中暗藏的百零八根喂毒玄陰針及獨門迷魂香霧準備妥當,企圖雙管齊下,把宣銀娃一下置于死地。

     所以,蕭絕塵剛一離開,陰沉沉沖着宣銀娃道:“在下不才,久慕遼東大盜,宣氏鴛鴦雙劍和黃蜂刺兩般絕學,特來領教,請押寨夫人進招吧!” 宣銀娃聞言,怒火中燒,厲聲喝道:“小狗何人?竟敢惡口傷人!” 王奇新冷冷答道:“在下天竺王奇新。

    ” 宣銀娃聽到王奇新三字,覺得名字甚生,從未聽人說過,心中愈怒,掌中鴛鴦劍一緊,左手“撥草尋蛇”,右手“白蛇吐信”,雙手劍同時發出,一挑一點,搶攻王奇新的章門、期門二穴。

     王奇新發出哈哈冷笑,展開魅影迷蹤身法,從宣銀娃的頭上縱落身後。

     同時他在縱身之時,已将玉笛中之迷魂香霧機簧一按,笛中迷魂香霧,立刻朝宣銀娃面門撲去! 宣銀娃正以全力,雙劍朝王奇新要穴搶玫,未留神防護自己,耳朵剛聽到王奇新冷笑聲音,祇見眼前藍影一閃,頭頂微風飒飒,王奇新人影不見,心中暗說道:“好快身法!” 她正驚訝之間,忽覺疾風撲面,鼻端嗅到一股濃郁的異香,微帶一些腥膻氣息,直沖腦門,登時覺得頭腦昏脹,欲焰高燒,四肢酸軟無力,知中了敵人道兒,剛說一聲:“不好!” 連第二個念頭均來不及轉,立刻失掉知覺。

     在宣銀娃的知覺将失未失的刹那間,似乎聽到王奇新陰沉冷笑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聲方入耳,蓦然感覺背心一陣劇痛,宛如亂箭穿心,後頸府風穴,被重物點中,連哼都未能哼一聲,立刻倒地身死,早有莊丁搶上台去,把宣銀娃母子屍體,扛下台去,将台上血迹,迅速沖洗幹淨。

     東西兩台上人,見宣銀娃功力那樣深厚,竟比乃子死得還快,心中感到意外,全都對宣銀娃的死因,産生懷疑,絕不相信王奇新的武功,有那樣高強? 祇有蔡雪梅一人知道他的根底,知他是用陰謀詭計戰勝,不覺面露卑夷之色。

     麻姑雖然不知他的底細,但是,她出身高人門下,目光銳利,心思細密,業已看出端倪,大頭一搖,笑道:“梅姐姐,那玉笛……” 蔡雪梅急忙用手把麻姑拉了一下,低聲說:“妹妹知道就是,談它則甚?” 麻姑何等聰明,見梅姐姐對王奇新的為人,異常卑薄,心中亦對王奇新,産生厭惡之念,笑說道:“這人不是正經路數。

    ” 麻姑說話時,對比武台上,看都不看一眼。

     桌上蕭氏三俠夫人,及其兒媳,全是武林世家出身,見多識廣,聽雪梅與麻姑談話的神情,立被提醒,知王奇新的獲勝,并不光彩,乃是暗施陰謀所緻,于是,互相勸飲進菜,以資沖淡不歡情緒。

     耳聽王奇新陰沉的聲音發話道:“遼東宣氏雙絕技,不過爾爾,在下已經領教過了!”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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