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途遇雙魔

關燈
外的狗才不将你處死,難消心頭之恨!” 語聲甫落,那領路壯漢,一聲慘嗥,三人掉頭回顧,見他被一隻小牛大的花獒,撲倒在地,動也不動,好似已經氣絕身亡! 三人見豹子頭巫勤,手段如此毒辣,不禁怒火中燒,方欲返身找巫勤的晦氣,倏然微風飒飒,眼前人影連閃,林中并排站着兩個白發白須老人和一個高大的紅衣番僧。

     曉岚一見紅衣番僧,即知是呼魯吐溫,兩個白發白須老人卻不認識。

     正戒備間,祇見雪梅滿面驚懼之色,低聲說道:“那正中矮瘦老者,乃遼東獨足強盜,老賊巫顯丈人宣鎮東,左首高瘦老者,乃獨山湖神巫顯,至于那個高大紅衣番僧,卻不認識,不過能和這兩人并肩而立,想來決非庸手,如與他們對敵,還得當心呢!” 王奇新見心上人,一味關切叮咛,與曉岚耳鬓厮磨,心中滿不是味,長長地歎了口氣。

     曉岚亦将番僧的來曆,及與他遭遇經過,概略告知她。

     此時聽得王新奇歎氣,掉頭看他一眼,見他面色沮喪,内心感到不安,笑說道:“王兄歎氣則甚?我們就此上路吧!” 曉岚将話講完,耳聽身後,陰恻恻一聲怪笑道:“小狗男女,不把命留下,就想逃走麼?” 三人聞聲回頭,祇見身後不遠,站定男女五人,這些人中,除章雲飛、塗亮,曉岚曾經見過外,其餘均不相識。

     藉着朦胧月光,朝男女三人打量一眼,方才把他們看清楚。

     那女人,身裁高大,濃眉圓眼,皺紋滿面,青布包頭,着一身玄色衣裙,手執一對鴛鴦劍,年約花甲左右。

     左首那人,面色慘白,颔下一部花白胡須,身着藍色文士裝,年約七旬,手執一枝尺五寸長判官筆,滿面詭笑。

     右首一人,豹子頭、銅鈴眼、獅鼻闊口,滿臉橫肉,紫中帶青,一部絡腮胡子,年約五旬,手執一對鴛鴦劍。

     曉岚見這男女三人的形貌裝束,不容探詢,已知是誰?對雪梅、王奇新兩人,使了個眼色,令其留意,自己暗中戒備,表面故作不屑的神态,對雪梅道:“我道是誰?有這大口氣,想把我們留下,原來是個窮酸,比我這酸丁,還要可憐,是以才會說出這般夢話。

    ” 曉岚說時,搖頭晃腦,唉聲歎氣! 雪梅與王奇新,見曉岚一付酸相,雪梅固是笑得前仰後合,連王奇新面上的憂色,也被他這樣神态,暫時收飲,忍俊不禁! 陰司秀才活了這大一把年紀,幾曾受過如此奚落,曉岚和呼魯吐溫那場劇鬥,他又因有事湖濱,未能見得,那裡知道他的厲害,因此聞曉岚之言,怒極心昏,先是陰恻恻一聲冷笑,倏然暴喝道:“小狗拿命來!” 聲到人到,端的神速已極,尺五長的判官筆,已向曉岚胸前玄機穴遞出,曉岚藝高人膽大,俟陰司秀才的判官筆招式用老時,倏然滑步擰身,一招“吹箫引鳳”左臂緊挂韓當右腕,右手順勢一抓,立将判官筆奪了過來,朝王奇新扔去,說道:“王兄接住!” 王奇新伸手接過判官筆,試了試份量,覺得甚為稱手,笑說道:“謝謝李兄重禮。

    ” 陰司秀才韓當,見自己出手,就被對頭把兵器奪去,當着這多人的面前,臉上那能挂得住,厲吼一聲道:“小狗!俺老子和你拚了!” 說着,運足全身功力,欺身上步,翻掌吐勁,往曉岚當胸劈去! 曉岚哈哈一笑,單足着地,好似轉風車般,身形一閃,轉到韓當身後,口噴真氣,朝韓當後頸吹去。

     韓當一招落空,雖然知道敵人武功了得,尚未想到有這樣高?直到後頸被真氣吹得隐隐發痛,這才知道厲害,慌不疊縱身而起,施展“孤雁回環”身法,轉身落地。

     縱目一看,不見敵人蹤影,對面紅衣少女和藍衣少年,面露得意笑容,而自己這面的人,連老寨主翁婿及呼魯吐溫在内,面上都呈現出驚訝之色,呆立出神,韓當把敵對諸人臉色看清後,内心暗暗驚訝! 蓦聽曉岚在身後說道:“我在這裡呀!為何老用背朝着我,真個氣人。

    ” 曉岚把話說完,似乎真個生氣,呼的噴出一口真氣,朝後頸襲來。

     因這次曉岚所吹的氣,較上次淩厲,是以韓當感覺,奇痛難禁,不由悶哼呼痛,厲聲罵道:“這樣鬼鬼祟祟偷襲,算不了英雄,有種的現出身來我們以真功夫見個高下!” 場中諸人見陰司秀才如此老臉,全都不以為然,曉岚方欲出語相譏,雪梅哈哈大笑道:“今天姑娘算是開眼啦!想不到湖神莊中,有這樣不要臉的人,明明不是我哥哥的對手,硬要往自己臉上貼金,在場諸位都是明眼人,請評評理,玄門‘如影附形’的輕功,能算是偷襲嗎?相
0.06569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