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孤雁回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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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曉岚聞言,大為不解,忙道:“蕭叔父有何困難?” 張逸叟歎口氣道:“還不是為了你被鬼漩卷走,我們大家出動搜索,不意與獨山神巫顯之子,豹子頭巫勤相遇,他以為我們疑心隐湖山莊毀莊傷人,是他幹的,心中甚為不快,責我們不該越界幹擾,一言不合動起手來,他自然不是敵手,于是把他的娘引出,與我們訂約比鬥,每年逢到蕭叔父生辰,他必定率領高手,前來尋隙,但每次都被我們逐走!” 蕭清接口道:“因雙方仇恨愈結愈深,已成了不可收拾之局,聽說老賊巫顯,經不住乃妻萬妙仙姑宣銀娃及其舊部陰司秀才韓當的蠱惑,決定今年由他本人親自出面,并邀請了遼東獨足強盜宣鎮東,西藏紅教喇嘛呼魯吐溫,前來三俠莊決一雌雄,巫顯老賊及其嶽丈宣鎮東,紅教喇嘛呼魯吐溫,功力已臻化境,成名七八十年,從未遇到敵手,巫顯年已九十,而宣鎮東和呼魯吐溫二人則全是百歲以外,我們幾人曾與其妻兒動過手,彼此相較,不過稍勝他們一籌,那能敵得過這幾個兇人?我們得到消息後,已經連夜派人往杭州西湖靈隐寺,請靈悟大師前來解危,迄今已十餘日,仍未見稍息,眼看日期迫急,内心憂急如焚,不想賢侄适時脫險,真是莫大喜事。

    ” 曉岚聽說為了找尋自己,因而三俠與老賊結怨,心感不安,劍眉一挑,旋即複原,向三俠連聲告罪! 溫言勸慰道:“三位叔父毋須憂急,侄見雖然不敢自滿,但相信憑掌中一劍一蓮,總可接住他們幾招,這三人再狠,到底是血肉之軀,那能經得住一劍一蓮奇珍的襲擊,侄兒憑此點,占了莫大便宜,想來定可占到上風。

    ” 四人聽他說話時,毫不自驕自滿,知他身負絕學,定較想像還高,而且态度又是那麼堅決,不由寬心大放。

     蕭清笑說道:“祇要賢侄能夠出手,愚叔們還有什麼憂慮呢?來!來!來!趕快回莊去吧!” 蕭清說時,欲試試他的内家功力,暗将全身功夫,運于右掌,伸手扣住他的腕脈! 誰知曉岚神色自若,言笑依然,一任蕭清用足全力,似乎對他,毫不發生作用。

     尤為奇怪的,蕭清感覺曉岚的手腕,柔軟如棉,握上去,不僅無處着力,反震力量甚強,虎口脹得生痛,幾乎把握不住,不禁大驚! 睜目向曉岚面上打量,又看不出一些運氣相抗的迹象,知他的内家勁氣,已練到随意而動,自生潛力感應的化境。

     在場諸人,都是武林高手,一看二人情形,那有不曉的道理,蕭隐哈哈大笑道:“夠了!夠了!三弟何必多此一舉,自讨苦吃呢?” 蕭清把手松開,笑道:“并非小弟不放心,請想想,對頭有多麼厲害,曉岚賢侄又祇說出憑兵刃占勝,對内家功力,隻字未提,如不試出他的内力勁氣功候,仔細提醒他藏短用長的方法,萬一有甚差錯,我們弟兄還能見人嗎?” 張逸叟笑道:“如此說來,老弟已試出曉岚的内家功候了?但不知有了幾成火候?” 蕭清興奮過度,一時間竟學起小孩子扮鬼臉來,舌頭一伸,哈哈笑道:“我的功力太淺,尚未試出來,張兄,你自己去試試吧!” 張逸叟意似不信,死盯了曉岚一眼,伸手握了他腕脈一下,已試出曉岚内功勁氣,已達至高境界,能随意念而任意收發,根本不須行功導氣,真氣即能在體内,自在運行。

     曉岚祇知自己招術輕功,比未入水宮時,高出甚多,對于内功、勁氣,連名字也不知道,見蕭清和張逸叟兩人,先後握了自己的手腕,知他們這種舉動,必有用意,于是靜靜地,任其握住,不加抗拒,聽出他們談話,才曉得他們在試探自己的内功、勁氣。

     他心中暗暗奇怪,自己在宮中,祇是照壁畫上的招式學習,根本未練什麼内功,他們為何說得那樣好? 他想了一陣,實在找不出答案,迷惘地問道:“内功是怎麼樣練法,侄兒在水宮中,并未練過呀!” 四人見他如此情景,知他尚不曉得自己内功勁氣,已達爐火純青的化境,倉卒間,亦無法解釋清楚! 大俠蕭隐笑道:“以後你自會知曉,我們趕快回三俠莊吧!” 曉岚忙說道:“不行!” 四人聞言,不免詫異,齊睜目望着他。

     曉岚含笑解釋道:“侄兒這樣褴褛,如何見人,不如請張叔父,代侄兒購買幾件衣服,換好再去。

    ” 四人聞言,方才省悟。

     三俠蕭清笑道:“何必恁般費事,三俠莊中,有的是現成衣服,祇要到家,立可更換,我們走吧!” 說着,不容分說,拉住曉岚的手,往臨城西郊外,三俠莊而去。

     這時的三俠莊中,熱鬧非常,各方趕來慶賀三俠生辰的賓客,及被三俠邀來助陣的能手,已經到得不少,後園賓館中,十之六七,已住滿了人,莊丁下人,端茶送酒,往來不絕。

     莊門外的廣場上,已搭好一小兩大三個木台,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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