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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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看了方聆音一眼,優閑地摺起報紙,“喔,對,要上班。

    ” 什麼叫“對,要上班”?方聆音嗤哼一聲。

     “那我去上班了,在家乖乖地等我回來喲!”袁知陵笑嘻嘻的說道,“我會打電話給你的,要是你無聊想來找我也可以。

    ” 順手放下一張名片,袁知陵留給方聆音一個微笑和一個飛吻之後,便走出了方家大門。

     方聆音有些氣惱地打開報紙,他試着去忽略因為那個飛吻而狂亂的心跳,但反而更加弄巧成拙,微溫的唇瓣已開始思念袁知陵的味道。

     這種恣意擾亂别人生活的人,最讨厭了! 恨恨地摺起報紙,方聆音迅速地洗好餐具,然後走進練琴室。

     昨天因為一連串的偶發事件,使得他每天例行的練琴被迫取消,所以今天得補回來才行。

     如同往常,方聆音架起琴,認真的拉奏着。

     優美的琴聲如平日般飄揚,但是—— “不行?”方聆音有些懊惱地放下琴與拉弓,百思不解今天為什麼拉得特别不順。

     一天沒練,手指就生疏了嗎? 不知是不想探尋或是真的找不到原因,呆愣一會兒之後,方聆音搖搖頭,決定重來一次。

     琴聲再度響起。

     同樣的曲子,和以往并沒有什麼不同,但是為什麼今天練習起來就是那麼不順手?原本該凝聚在眼前樂譜和手中樂器的注意力,今天卻好似空中的鳥雀般來去恣肆飛揚。

     該死,是因為他嗎? 方聆音洩氣地擱下手中的琴,索性打開音響,讓CD代替他練習。

     隻是昨天才認識的霸道男人,為什麼會那麼在意他?隻是才相處了不到一天時間的無恥混蛋,為什麼會那麼挂念他?隻是一個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厚臉皮家夥,為什麼自己就那麼容易被他影響? 方聆音有些生氣地自問,但回答他的隻有帕格尼尼的奏鳴曲,在安靜的房裡回蕩。

     “少爺,您的電話。

    ”老管家恭敬地喚道。

    少爺的心情大概不太好吧!今天隻拉了一會兒的琴就躺在地上發呆,到底是為什麼呢? 大概是那個姓袁的害的。

    略微思索之後,老管家認定是受到袁知陵的影響。

     方聆音緩緩坐起身,有些郁悶地往電話走去。

     都是電話害的!要是昨天沒接到袁知陵的電話,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過……有電話也好吧!要是沒有電話的話,搞不好他昨天一開門就會被袁知陵給吓死。

     心思千回百轉,方聆音不太愉快地拿起話筒,“喂,我是方聆音。

    ” (聆音,我是宋學同。

    ) 出乎意料之外,方聆音以為又是袁知陵打回來搗亂。

    “老師您好,有什麼事嗎?” (昨天你怎麼沒說一聲就跑走了?我找了你好一會兒呢!) 糟糕,他都忘了這回事。

    “我……我有點不舒服,所以就先走了,請老師原諒。

    ” (原來是這樣。

    有好幾個人來問我你是誰,你的演奏評語相當不錯喔!) “老師太過獎了……”想起自己當時的精神狀況,他回答得有點心虛。

     宋學同陪着笑了兩聲,然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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